“你最近上哪儿去了,都好几个月不见踪影。”施秦转移话题,不想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
“想你了呀,难道你不想让人家想你吗?”施尧却越发的起劲了。
施秦皱了皱眉,想了想,才对施尧说:“你先去我家等我,我去个地方就回来。”
“喂,我千里迢迢回来,第一个就见你,人家不想跟你分开。”施尧撒娇道。
“你是不是弯了啊?”施秦一脸嫌弃。
“你弯你弯,你才弯呢。”施尧继续撒娇。
“我的天……”施秦再也受不了,拜下阵来。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离开办公室,一直到地下停车场,施尧一直喋喋不休。
“等会儿我们去吃什么?好久没有去酒吧把妹了,等会儿一块去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咧。”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这里省略施尧很多的话。
“我跟你说,人家在西班牙开了摄影展,我的作品得奖了哟,还有人买了我的作品,快结婚,趁我刚赚了一笔红包钱,我跟你说,这可是过时不候的,你知道我的,一直是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快,给你看,这是我的奖杯。”说着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奖杯,上面刻着西班牙文。
“你看的懂西班牙文吗?你只会英文吧?”施秦看了一眼,提出了质疑,、。
电梯开了,施秦走了出去,施尧快速追了出去。
“虽然不会,但是有人给我翻译啊,来,我告诉你这上面刻着啥。看着啊,这个是……“
“你知道我家密码的,直接进去就行了。”施秦打断他的话,拉上了安全带。
施尧这才发现施秦已经坐在车里准备开车走人。
“喂喂喂……你真的要抛下我,不理人家啦?”施尧急得抓住施秦就要关上的车窗,将可怜兮兮的脸搁置在车窗上,眨巴眨巴生怕被施秦抛弃。
施秦用一个无奈的表情回应了他,表示他无能为力。
“既生尧,何生秦?”施尧松开了就快要被车窗夹住的手,伤心的看着施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施秦从反光镜里看着施尧失望的神情,霎时间觉得特别好笑,一开始知道有这么一个哥哥的时候,他是拒绝的,看到爸爸留下的照片以及联系方式,思索了很久才给了这个哥哥打了电话,然而这个哥哥却已经被律师通知过,并且已经出现在楼下,一见到施秦,还没等施秦质问,施尧就开始抱着他痛哭,说是因为爸爸的死去感到非常的心痛难过,同时又因为多了一个弟弟感到好奇兴奋,情绪太过复杂,一下子要表达痛苦万分和兴高采烈这两种如此极端的情绪而感到非常痛苦。
施秦听到这话,顿时忘了该如何回应,如何接受。
总之,他们并没有因为家产而吵得不可开交,反倒是施尧在谈到家产继承这个问题的时候,跳开了两米远,大呼:“你不会想要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吧?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对待我,我还是个孩子啊。”第二天,就把自己的股份悉数转到了施秦的名下。
施秦再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得知施尧并非虚假,而是志不在此,这才把这个话题跳过,不再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