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南小心顺着阶梯过来,靠在树上,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以南!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再也忍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
沈以南抱着我的手箍紧,他在我耳边,声音有些颤,喑哑地说:“我也怕,真的很害怕!几乎设想了所有的可能!”
“你们先过来,站在那危险!”大根喊我们。
沈以南放开我,弯下腰来。
我趴在他背上,鼻子越发酸楚,眼泪止不住地流。
生离死别,我终于又趴在他结实宽阔温暖的背上了。
终于脱离危险,到了路上,沈以南小心把我放下。
“你怎么找到我的?不是不通车吗?”我哽咽着问。
沈以南“呵呵”笑笑,“我闻着老婆的香味来的。”
“我又不是香香公主,你又不是蝴蝶。”我破涕为笑。
大根在一旁说:“这位大哥,怕是日夜兼程,翻山越岭,徒步赶路了上十天吧!”
沈以南只淡淡笑笑,拿起我的手,脸颊的胡子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的眼泪又汹涌了,徒步上十天,日夜兼程,这世上也只有他这般在乎我了!
“老公。”我抱紧他。
他沉默了一会,喑哑地回答:“真怕这辈子听不到这声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