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带着七八个人坐进了一辆金杯车里,
我觉得陈安带的人少,嘱咐他多带点,陈安却摇了摇头说,带的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的,更何况他们七八个人手里每个人手里都有枪,砸一个量贩式ktv简直就是拿大炮轰蚊子一样,
我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七八个人拎着枪别说砸一个量贩式ktv了,就是砸一个赌场也绰绰有余,
我想没有多少人敢在枪口下得瑟和嚣张吧,
不知道别人知道不知道被枪指住脑袋的滋味,反正我是深刻的体会过,并且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感觉,
陈安他们开着走后,豆奶带着人也开始上车,
我嘱咐豆奶,“奶哥,小心点,”
豆奶去去骂,“二蛋,你滚犊子,”
这让蛋哥在心里感叹,好人没好报啊,我关心他,他还骂我,简直罪不可恕,不就是喊他一句奶哥么,至于骂我么,
“操你猴哥,你个臭傻比,”我骂道,
豆奶坐在金杯车副驾驶上朝我吐了一口唾沫,“丸哥,你他妈的贱吧,”
我急忙躲闪,然后指着豆奶说,“我去,你简直恶心了,”
豆奶咧嘴对着我笑,然后他们开着车就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之后,剩下的人我全部都让他们坐上了车,然后我敲了敲攀姐他们的那辆汽车的车窗说道,“你们在后面跟着我啊,”
孙雨梦打开副驾驶车窗对我讲道,“你坐我们车上呗,”
“还是算了吧,这样影响不好,”我咧嘴说道,
“你是怕攀姐的“宝马”吧,”孙雨梦无情的拆穿了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离开了他们的商务车,坐在了金杯车上,
待所有的人上好车之后,我说了一句,出发,
然后由一辆金杯打头,后面跟着一排出租车,最后是一辆奔驰商务车的车队,缓缓的行驶,离开了青年街,
我和豆奶还有陈安分别去三个不同的地方,属我那选的那个饭店离青年街近,所以我出发的比较晚,这样到时候我们进行打砸的时候应该是同时进行的,
现在北关的刘老大领着人已经在火葬场等待着我们了,据说,他带了很多很多的小弟,并且还在北关找了很多人凑人数,今晚只要过去的,每个人最少二百,还发一包烟,完事了还会好酒好饭伺候着,
但我估计这些刘老大承认给他小弟们的事情完成不了,
因为他们根本不会等到我们,只会等到产业被砸的消息,
坐在金杯车上我的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不是第一次砸饭店了,也不是第一次在饭店里闹事,
对于砸饭店这件事,我现在是很有经验,
进了饭店之后,并不是说要把饭店里的值钱东西全部砸烂,而是说打扰到在饭店里用餐的客人,这样话,如果受到打扰和惊吓,那么以后客人们肯定不会再来了,
就是让他们的饭店的生意受到影响,这才是砸饭店的真谛,
临河市不大,从青年街到北关也用不了多久,我们很快来到了刘老大的这个饭店,
这个饭店是一个二层楼,生意还不错,门前停满了车,
饭店的名字叫刘家大院,简直太俗了,
不过,这个饭店的装修还挺不错,尤其是门头那里,居然雕刻着一条龙,盘在了那里,而且一楼的门窗全部都是超大的玻璃,被擦的倍亮,从门口就能看见饭店里的人,
现在都九点了,一楼大厅的散客还有不少,吃的是津津有味,汗流浃背,
我指挥着手机,让他开着金杯车直接撞进饭店里面,
这样我觉得拉风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受原宝的影响,也可能是自己骨子里就喜欢这么嚣张,反正让我去砸店的话,我就是喜欢用车撞进门里,
司机听见我说,丝毫不犹豫,开着金杯车直接冲进了饭店里面,
然后一个急刹车,车停在了门口,只留下一个车屁股在外面,
我们的人一下子拉开了金杯车的车门,拎着棒球棍就下车了,
“给我砸,”我大手一挥,我身后的几个小弟就把门口的一些东西噼里啪啦的扔在了地上,
而我站在原地顿时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这时,出租车上的小弟也都下车了,每个人都拎着棒球棍子跑进了饭店里面,在我的指挥下,每一个人都是有恃无恐,胆大包天,
他们砸起来,丝毫不犹豫,专门捡玻璃制品砸,
在大厅里吃饭的人被我们突然冲进来就砸的行为吓的不行,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但是他们并不敢跑,因为我们还有一些人在门口的位置,没有进去呢,
饭店里有一个类似店长还是经理的人走过来喊道,“住手,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店吗,”
我想装下逼,润了润嗓子,还没有说话呢,那个人就被一个小弟用棒球棍打倒在了地上,把我给尴尬的,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改成了,“给我砸,用力的砸,”
攀姐和刘雨梦两个人跟着宝马走到了我的旁边,疑惑的看着我道,“二蛋,不是要去火葬场火拼么,你怎么来砸店了,”
“怎么了,不一样吗,”我点着一根烟,靠着金杯的车头,
“当然不一样了,你们这是砸店,又不是火拼,”孙雨梦在旁边说道,
攀姐也说,“就是,我们以为我们能看到火拼的场面呢,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呢,白让我们期待了,”
我说,“我们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能早告诉你们呢,要是你们通风报信了,刘老大不就是有准备了么,”
“这是刘老大的饭店,”攀姐看着我问道,
“对啊,当然是他的,”我咧嘴一乐,露出了雪白的牙,
“你们知道他现在带着人在火葬场等你们,所以你们过来砸他的店,”攀姐依然看着我问,
“对啊,我们就是这样想的,火葬场离这有一段距离呢,等他赶回来,我们早就扯了,”我抽了一口烟说,
攀姐给我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你们可真行,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样做会被江湖中人耻笑的,人家摆好了道,等着你们过去,你们不敢去就算了,还砸人家的店,”
“耻笑,”我呵呵一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等我们把刘老大归拢服气了,也就没人说了,更何况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江湖道义,一切都是为了钱了的年代,我们自然也无需讲什么道义和面子,以最小的付出,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们这是做事有头脑,懂不,”
攀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久久没有说话,
孙雨梦在旁边却说道,“二蛋,能不能给我一个棒球棍子啊,”
“干啥,”我疑惑道,
“既然来了,我当然也要参与其中啊,”孙雨梦说道,“快点,快点,给我一个,”
看着她雀雀欲试的表情,无奈的我,只好走到金杯车里,从金杯车里拿出了一个棒球棍,递给了孙雨梦,
孙雨梦拿着棒球棍,就跑进了饭店里面,一看她就没什么经验,居然拿着棒球棍子去砸饭店的桌子,,,
我在后面喊道,“你砸碗啊,盘子啊,砸桌子有啥用啊,”
宝马也跟着孙雨梦跑了出去,至少我也不用担心孙雨梦的危险,我估摸着没有五六个人,根本弄不住这条藏獒,
攀姐看孙雨梦砸的很过瘾,她也有点想试试,
她对我说道,“二蛋,你也给我一个,”
“好,”我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我又从金杯车里,给攀姐拿了一根棒球棍,
她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量,并且体验了一下手感,接着她就随手抡了一下,
看着她的姿势我就觉很危险,我真心害怕抡到我,
所以站在旁边的时候我很想跑的,但还没来的及跑掉,
攀姐一棒球棍抡在了我的眼睛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