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半生情长 第168章 【番外】我在追她(加更5000+)
作者:祭婧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从外面散完步回来,几个人的气氛都是尴尬着沉默,没有人开口说话。林彤沉着一张脸走在最后面,白玥依旧是跟在她边上,白正刚憋着不知道说什么。

  林彤走到门口,就思酌着说要回去,一起来的维青自然要同她一起走。两个人打了车,白正刚和蒋心悦只好目送着她们离开。

  晚上七八点的车正挤上高峰后期,虽然不比城市的拥挤,但是车流的速度比来时更慢了一些,缓慢移动的距离让整个车里只剩下呼吸的声音撄。

  一个电话打破了僵持,维青看了眼来电,接起电话:“喂。”

  “小何,今天的饭没怎么好好吃,明天我多买些菜,你记得还要来吃,我给你做,你有啥喜欢吃的菜没,我让老白明天去买。”蒋心悦心急火燎地拨了电话,一边拍开白玥的爪子,“一定要来啊。”

  “我不挑食,都可以。”维青的声音听起来清润得悦耳。

  几句简单的交流过后,电话就挂断了。

  林彤坐在一边,双手紧紧地揪住提包,像是含了一颗劲酸的糖果,空腔里被搅和成一团,心里流淌着除不尽的酸涩。

  “何医生,我能问个问题吗”林彤听着自己的声音,只觉得充满了酸意偿。

  维青点头,“你说。”

  “你和白小姐在交往吗”

  到底还是问出口了,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期待着听到想听到的答案,却更怕听见与此相反的答案,一颗心悬在了半空。

  “没有。”维青的回答出奇的好听,可没等林彤露出欣喜的表情,他顿了顿,伴随着呼吸,清晰又了然,“是我在追她。”

  他在追她

  这句话的意思是,白小姐对他没有意思,他却愿意死缠烂打吗

  林彤颓然靠在椅背上,软在了座位里,垂着头,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视线,“这样啊”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也没有继续回答下去的打算。

  毕竟一句话,懂的人自然会懂。

  直到回了招待所,上楼之后,林彤再也没有多嘴问过一句话。

  送她回了房间,维青又重新给白玥打了电话。

  “白玥,你先别睡,我去找你。”他的语气柔和清淡却又不容置疑。

  白玥像是摸准了他的性子,也没了退缩的打算,她轻轻抿了抿唇,“维青,我累了,不用再来找我了,我要休息了。”

  “白玥。”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的失落分外清晰,低沉的嗓音有些嘶哑,带了几分落寞:“为什么别人都知道,你还要装傻”

  这一切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白玥站在窗口,视线低垂在窗外,还能看见拐角下棋的那处地方。她闭了闭眼,只觉得胸腔剧烈地跳了两下,“我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不是由你一个人决定的。”听筒里传来摩擦过沙沙声。

  白玥抿了抿唇:“离过婚、还流过产,你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并不是非我不可,何况我没有再婚的打算,做朋友更好不过,不是吗”

  “是,可如果我没办法放弃你,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她沉默了好久,才出声:“维青,七年前我们就断-交了。”

  七年前,为了这场飞蛾扑火的婚姻,她放弃了一切原则,只为了和位杰结婚。

  他们还算朋友吗

  早就不算了。

  电话挂断了,里面传来一阵盲音。白玥茫然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思虑片刻,才打开了窗户,任由冷风吹进房间,将她的冲动和过分一一浇灭。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弃,不用和她这种沉沦在婚姻失败中无法自拔的人一起落入地狱。

  “小玥。”站在房门外听见电话的蒋心悦进门,重重地叹息,关上她房间的窗户,“他是真心喜欢你,为什么不去试试”

  “妈,七年的婚姻失败了,我没有勇气也没有精力再去支撑另外一段婚姻甚至是爱情。”白玥抬头闭了闭眼,试图让眼泪倒流回心里,她笑了笑:“这样我和他都好,我不会累,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妈,我让您丢脸了。”

  “傻丫头。”蒋心悦一下子眼眶就红了,“你在妈心里永远都是最优秀的。”

  翌日清晨,林彤八道,真是越长越回去了。”蒋心悦脱下围裙,嗔怪着斜了一眼白玥,眨了眨示意她要好好把握机会,“人家小何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特意送了礼物来,你该好好谢谢人家,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还不记得我生日。”

  “妈,我哪有不记得。”白玥无语。

  “别叫小何小何,叫名字,名字多好听,还显得亲昵。”

  “行行行,那我也叫小何维青吧。”

  “维青,白的我喝不了,身子骨不行,这样,你帮我从厨房把那瓶红酒给我拿来,今天要助助兴。”白正刚也来了兴致,看着满桌的菜肴乐呵呵的。

  白玥站起身就要朝厨房走:“爸,人家是客人,你就让他去拿红酒,一会再找不到。”

  等她进了厨房的时候,维青确实在一个一个的橱柜里找那瓶红酒,白玥走过他身边,从他脚边上的那个橱柜拉开,蹲下身,取出一瓶红酒,“我们家红酒都丢这里了。”

  维青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去看她。

  白玥关上橱柜,站起来,等回过身子的时候,却被维青圈在了怀里。

  耳根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她转开视线,不敢直视他,只觉得心慌意乱。

  “去吃饭吧。”她镇定自如地抱着红酒,试图朝厨房外走过去。

  维青却没松手,反而更进一步,将她半压在了橱台上,俯身过去,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我下次就记住了。”

  温热的鼻息,伴随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只觉得脸上也开始轰得燃烧了。

  她伸手推开他,只觉得周围的氧气都因为他的举动变得稀薄,仿佛都有些缺氧了。

  维青松开手,眼神淡淡,唇角却挂着笑意。

  白玥找急忙慌地朝外走,厨房和餐桌隔着一个拐角,她冷不丁地差点撞上来厨房一探究竟的白正刚,吓得手里的红酒差点就落了地。

  “啊爸,你吓我一跳。”

  “我怕你找不到红酒。”白正刚瞟了一眼白玥,她的整张脸都涨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狐疑地问道:“我看是你吓我一跳还差不多,在厨房偷酒喝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蒋心悦一听这话,忙反应过来一把打断了白正刚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咳咳咳咳老白,你去楼上把我的丝巾拿来。”

  “拿丝巾做什么”

  “让你拿就拿。”

  白正刚转身嘀咕了几句,就朝楼上走。

  白玥拿着红酒回到了位置上,维青更是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她眼睁睁地看着肇事者坐在身边,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流光溢彩,仿若娇嗔。

  蒋心悦都看在眼里,自然是欣喜的。

  整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除了蒋心悦是滴酒不沾的,连着白玥也喝了四五杯红酒,白正刚和维青喝得更是兴致勃勃,换句话来说,白正刚难得高兴,几乎大半瓶都喝下了。

  蒋心悦一直止不住地给维青夹菜,他的碗里摞成了一堆小山丘,白玥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这到底是谁家呀怎么弄得她像是被领养的,眼前这个男人反倒是亲生的。

  “维青,时间不早了,今晚老白也高兴,你在这儿,我们家都热闹多了,今天晚上你就留我们家住,就当是给伯母面子了,就这么说定了。”

  “妈,人家是出差不是游玩,这样不太好。”白玥咽下嘴里的东西,试图阻止。

  维青虽然喝了酒,但是喝得不多,神色清明,他看了一眼白玥,这才点头:“伯母,我怕打扰你们,就不住下了。”

  “不打扰不打扰,上门就是客,客人是福,哪有把福气往外赶的道理,今晚就住在这儿,小玥,去把你房间收拾了。”

  白玥一愣,停下手里的筷子,“妈,房间那么多,为什么收拾我房间”

  “你房间最大,让出来给客人住,你去睡客房。”

  白玥:“”

  妈,你真是亲生的吗

  饭后,白玥认命地上楼去收拾了房间,白正刚喝多了,上楼去房间里休息。客厅里只剩下蒋心悦和维青。

  蒋心悦眼睛笑着眯了眯,看着何维青是越看越喜欢,几乎就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看了一会儿之后,蒋心悦心里又有些失落,他喜欢白玥,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可是白玥却又固执得要命。

  不管怎样,至少这一关,她是认可了。

  白玥换好床单被褥下来的时候,只听见蒋心悦的声音分外的清晰:“维青,你今天喝了酒,早点休息,我和老白房间隔音效果好,你就算睡觉打呼,我们完全一点都听不见。”

  白玥的双眸还沉浸着酒意,迷蒙蒙地带着无奈:“妈,你说什么呢”

  这胳膊肘算是彻底朝外拐了。

  “维青,上去吧快。”蒋心悦丝毫没有忌讳,只差把他和白玥推进一个房间了。

  白玥转身朝楼上走,身后传来何维青上楼梯的脚步声,每一下仿佛都踩着节奏,随着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每走一步,她的脸就红了一分。

  她的房间几乎还保留着高中毕业后的原样,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安城,基本房间父母也按照以前的陈设来摆放,没怎么动过。

  白玥领着维青进了房间,内心有点纠结,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是有些别扭。

  即便是位杰来的时候,他也从没睡过她的房间,更别说是这样突突乱跳的纠结。

  “伯母说他基本都没来过,也从没给二老过过生日。”

  白玥一怔,无话可说。

  位杰确实来得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给自己的父母过生日。

  啪嗒一声,房间的门关上了。

  白玥脸上烧得厉害,心跳更是跃动的离谱,只觉得频率似乎都有些负荷不了。

  “白玥,他做到的,我都能做。他做不了的,我也能做。”身后传来他靠近的温热,心里某个地方酸软得刺疼。

  白玥沉默着站在那里,不敢回头,乱跳的心脏在耳边剧烈的放大声响。

  他的声音清润又好听,温温和和得却在她心里刻下了烙印。

  “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里柔软得仿若要化成一滩水花,彻底软倒在他的攻势下。

  时光的美好,仿佛透过清凉的空气一点一点追忆着珍藏着。

  “七年。我花了七年证明我的喜欢是一场笑话我耗不起了,维青,对不起。”眉梢轻落,她终究是清醒了。

  身后却突然被一双手禁锢在了他的怀里,带着克制和压抑的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部。她轻微挣扎,却被他牢牢地箍住。

  他低下头,下巴轻垂在她的肩上。

  “你花费了七年的时间,可我等了你十年。如果你耗不起了,那么我愿意继续,哪怕耗尽一辈子,我也无所谓。”

  静默几秒,他慢慢松了手,掌心揉了揉她的头顶,安静地勾了勾唇,若无其事道:“已经很晚了,去睡吧,明天再说。”

  她点头:“好。”

  他想,也许这样,也可以。

  只要我还能看着你,望着你,留在你身边。

  一眼就可以满足,一眼就可以珍藏。

  他奢求的从来不过尔尔,只要她,只有她,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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