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景岩关进牢里了,无论要坐多久,我都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半分。”顾司源坐在监狱里,盯着窗外的顾安安:“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找我来如果只有这件事,那么我没有必要和你继续纠缠了。”顾安安干净利落地站起身,准备挂断电话。
顾司源却呵呵地笑了起来:“如果我说,可以让苏沫冉再死一次呢撄”
顾安安的脚步钉在了地上,她转过身,狐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不是没那么容易放弃吗”顾司源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可笑,“自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做了十几年的私生子,连一点把柄都没给自己留下,顾安安,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顾安安改变了注意,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将拿开的电话重新落在耳边,“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晟死了,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顾安安笑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事情还没有结束。偿”
严肃的神情,眼眸带着轻蔑的笑意,他缓缓站起身,突然朝前扑过来,放大数倍的脸颊贴在玻璃面上,吓了她一跳。
“你疯了吗”顾安安跳起来,放下电话,提起包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转过身。
他面对面看着顾安安,身后的狱警已经慢慢走过来了。他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拍了拍厚实的玻璃面,一言不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相信我,你还会再来的。
感觉在车上颠簸了很久,等白玥稍稍缓过意识的时候,半醒半睡之间,似乎看见了沫冉的侧脸。她躺在车上的座位踩脚的位置,双手被捆绑在一起,脸上有淤青,散乱的头发和凌乱的衣服,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好。
用指尖戳了戳掌心,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头美女,你就别挣扎了,你这张凳子可是特地做的,有一百来斤重,挪得动才有鬼。”不知道是谁说了话,说完话几个人就哈哈笑起来。
有个人抽着手里的烟,猛吸了两口,丢下烟头走过来。
他身上还夹杂着廉价烟草的刺鼻味道,晃过来打量着白玥,“要不要哥哥帮帮你。”
白玥没有挣扎,稍稍挪动下被箍得发酸的胳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仿佛听见一阵笑话一样,这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她居然还想跑。”身后的人像是也听见什么滑稽的事情,跟着惺惺作态。
白玥只觉得疲倦,牙根就没打算理他,闭了闭眼,头疼得厉害。
一双粗糙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倏然睁眼,偏过头,甩开那双肮脏染满烟草的手。
“哟,这小皮肤真好,水嫩嫩的。”
身后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哥,别动这两个女人,上头吩咐过不能动。”
伸手的小混混对上白玥瞪着他的眼睛,心里酥酥麻麻的,有些不耐烦,“我又没给她办了,就摸摸,过过手-瘾怎么了,还不准摸了怎么着,又没怎么样。”
“是吗”
性感的娇俏声从楼梯间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一下一下踩得均匀有力。
原本打算摸上白玥下巴的那双手,僵在半空,转过脸去看。
夏娃带着墨镜,一件男士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不规则系上纽扣,身下只有一件安全裤,以及一双黑色高跟鞋。裸-露的长肩和修长的双腿曲线完美而诱惑,让人心潮澎湃。
可是那几个人,却拼了命地低下头,丝毫不敢看这样的春-色。
因为,她手里,拿了一把枪。
“我最讨厌这种色眯眯的男人,没有骨气,垂涎女色,只知道在女人最弱的时候下手。”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才不规矩的那双手。
“我我错了饶饶了我吧”
“你说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要做就干干脆脆地做,像个窝囊废一样摸个脸算什么”夏娃嘲讽的视线扫了扫他,“你是个男人吗怎么一点男人味都没有,窝囊废。”
“对不起,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
话还没说完,火药的味道顺着空气炸裂开来。
温热的液体溅在白玥的脸颊上,她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脸上一片灼热的温度。
身子战栗得颤了一下,本能反应让她闭着眼没有睁开。
“啧啧啧,最近练少了,不够准确。”
轻松又俏皮的语气交杂着痛苦的哀嚎,在空旷的工厂里格外的诡异。
白玥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睁开眼的时候,耳边只剩下他抱地打滚的哀嚎,以及举在半空的那半只血肉模糊的手。
低下头,衣服也星星点点地溅上了不少的血渍,让人心悸。
“疼救救我,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夏娃不耐烦地背过身,想了想,转过来盯住了白玥,没一会,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滚地求饶的人身上,皱着眉:“好吵。”
她单手捂了捂耳朵,无辜地走过去,一脚踩住了他的肩膀,枪口再次对准他的头部。
可是这一次,她没等他求饶。
砰的一声。
干脆利落。
彻底安静了。
夏娃勾着唇,抬眼看向白玥,伸出握枪的手,淡淡一笑:“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题外话终极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