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言康荣脸都快被气歪了,这群人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原以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联姻。到了婚礼上又给他闹了这么一出,婚礼泡汤不说。还让言家陷入了风波舆论中,沦为了一个笑话。
底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言康荣不得不留下来安抚。
等到赵诚锦回来后,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他脸色愈发难看。咬牙切齿,“又是她!早知道就不应该留着这个女人!迟早都是个祸害!”
“老爷。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安抚下宾客,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今天到场媒体的事了。能不能及时将消息撤换下来,暂时还不知道。”
“唉…”言康荣疲倦的闭上了眼睛,“辛苦你了,阿锦。”
“他们人呢?”
“暂时还不知道。只听说城南陆家那边也闹开了,约摸着是余小姐在半途和陶小姐换了婚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到我们这边来的婚车并没有过来…”
言康荣若有所思。“那混账东西也不知道是看了什么,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我总觉得跟这件事也有点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就只能等着少爷回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
他看了一眼赵诚锦,满心满眼的疲倦遮掩不去。
……
“言淮安!”
满堂宾客尽数散去。陆景涔一个人坐在酒店会场。狼狈至极。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恨意,恶狠狠的咬牙喊了一声。
视线四处搜寻,久久没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那抹身影。
他看向陆景涔,着急发问,“她呢?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