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炎则的一举一动在太师府里一向是风向标,前有范六娘与三爷前后脚出书房,后头便有人四处打听,只外书房的下人嘴巴上了锁一样严实,打听不到什么,却也给三爷与范六娘定亲之事盖了个章,许多人认为这事板上钉钉准准的了撄。
大太太冯氏正听随从来报,老爷一行人已经到了桃仙镇,明日午时便能回府,可把冯氏激动的身子都在抖,重重赏了随从银子,与桂菊拭泪道:“一别两年,老爷可算是要回来了。”
桂菊也跟着掉两滴眼泪,“老爷回来才好,太太才有主心骨,少叫人欺负咱们。”
一说起这个冯氏将帕子拿开,冷笑道:“我可真是小瞧了我那位妯娌,自诩书香闺秀,往日里也是清高的眼睛都长在脑瓜:“我们太太喜欢什么老爷自会给弄来,多谢您费心,却是真的用不上。”
俞老就是一块顽石,想咬开却无从下口。
龚炎则在俞老住的宅子外头呆了一阵,门子明明看见他们这对主仆,却没过来问话,直到龚炎则皱着眉头带福泉离开,门子也只是瞅了瞅,再没有别的动作。
福泉担忧道:“商会其他两位元老,俞老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而剩下的那位花先生却又太油滑了些,且居无定所,常年在各地商会会所巡视,女人娶了一堆,却并没有个正经娘子,也没孩子,一身的风丨流习性,很难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