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琪在一阵机器的滴滴声中醒来,只觉得四肢酸痛,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都十分费力,就连眼皮子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睁也睁不开,喉咙干涩连咽口口水也异常艰难。
白琪费力的挣开眼睛环顾四周,竟然发现自己在一个像钟罩那样的巨大玻璃罩内,而且周围环绕着陌生的仪器,那些不停闪烁的指示灯和不断变化的图像代表着这些机器都在运行着。
“我这是在重症监护室吗?”
白琪在心中暗自思索着。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白琪没有注意到一群身着白大褂的人已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围到了她的床前。
“9684,你感觉怎么样?是否有异能出现的征兆?”
领头的人边询问边用右手点开左手腕上带的手表状的东西。
令白琪吃惊的事情就在她面前发生了,空中竟然出现了类似于电脑桌面的东西,白琪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人灵活的用手指操纵着空中的桌面。
这时候的白琪感到自己就像置身在美国的科幻片一样。
领头的白大褂见白琪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便走上前去进行详细检查。正打算检查白琪时,被接触道皮肤的白琪猛然回过神来,想询问自己的情况
“我怎么了?”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除了病态的沙哑之外,声音意外的稚嫩,就好像是七八岁孩童发出的感到异样白琪想伸手抓住领头白大褂的衣角询问,这时白琪猛然间看到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娇小幼嫩白皙的小手,不像自己因长时间做家务而变粗糙,寒冷冬季因没有防冻油而冻的伤痕累累的手。
白琪费用的挣扎着撑起上身也看清了这身穿白衣的幼小身体。
身材是五短的代名词,身高不足一米,四肢短小,完全没有长开,典型的小萝莉,皮肤因长时间没有照到阳光显得苍白无力。
“这明明是一个孩子的身体啊!”
白琪大脑一片混乱,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现在身处在梦里,还是之前那十八年苦难的日子是一场睡的太久的恶梦。
急于认清真像的白琪异常激动冲着那群穿白大褂的人急切的问到
这是哪里?我在哪儿?我是谁?……”
白琪的语无伦次和激动的情绪及异常的情绪让白大褂们措手不及各个面面相惧。
领头的白大褂尝试稳定白琪的情绪,一边用手制住激动的白琪,一边回答白琪刚刚的问题
“你是rlqj9684号,你在联邦异能开发部接受开发异能的治疗。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
白琪在听到一连串完全陌生词汇,又想到现在的‘身体’情况一时懵了,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领头人立即对周围人说道
“准备好立即测试9684的脑电波,能量波。rlqj改进63号,应该起作用了,照目前看来9684失去部分记忆了,这是一个新的反映情况,应该是没发现的副作用之一,快记录下来,所有信息,看看有别的反映没,脑电波,能量波监测快点,还没准备好吗?”
其他的白大褂在领头的人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忙进忙出着。
待白琪冷静下来,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身上已被各种监测线缠绕在身了。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又为什么会变小的白琪试图和白大褂们交谈。
但她又要时刻担心问太多太详细会遭人怀疑,毕竟这具身体,只有六七岁的年纪。
可是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就让白琪有了端倪。
“我叫什么名字?”
白琪尽可能的学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无邪的样子,挣大那双黑琉璃珠般的大眼‘无措’的问向正摆弄自己身上众多监测线的‘板脸’白大褂女人,出乎意料的是那女人的回答:
“在这里你叫rlqj9684,人太多,我们没办法记住所有人的名字,也没有必要。”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女人的答案让白琪感到疑惑和奇怪,那么第二个问题的回答就让白琪感到不寒而栗了。
我生了什么病”白琪问道。
“你没有生病,你在接受异能开发训练,9684你很快就会有异能了,开不开心?”
白琪将所有听到看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rlqj改进63号起作用,失忆,副作用,异能开发训练。’
“恐怕这个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了,而我是鸠占雀巢,至于18岁的白琪也许已经死了。白琪心想。
而第三个问题让白琪彻底明白了现在身在的地方完全是之前18年想都没想过的未来世界。
“异能是什么?”
“异能是人类面对22世纪地球的末世渐渐适应变化而来的特殊能力,根据各人情况不同而拥有不同属性异能,比如有人能掌控风,有人能掌控水等等,但是他们的共同点是背后会长出翅膀来,根据翅膀的多少来看等级,所以他们又称为‘翼者’,9684你放心,你很快就有你的翅膀了,你马上就会为参加了这个实验而感到高兴的。”
说着女人板着的脸上溢出了兴奋到极致的笑容。看得白琪想极力后退,不过女人随即走出了玻璃房。
这时白琪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她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她穿越了,穿越到了未来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琪每天都在各种仪器和白大褂们的监测下活着,没有半点**,就连离开房间也不被允许。
“实验到最重要的阶段,你还是乖乖待在这儿比较好。”
白琪没有忽略说这话时领头的白大褂韩博士眼里的不悦和警告。
迫切想离开的白琪明白在不知道出去的路线之前,只有等,必须搞清楚这里的构造才有机会出去。
此时的白琪正想着如何出去,并没有意识到有几人拿着一针管药像她走来,待她反应过来本能像要退缩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紧紧的按住,挣扎无果的白琪眼睁睁的看着那管颜色奇怪的药水无情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白琪恨透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