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霁见到韩博士时,韩博士正在翻看一份检查报告见到他进来,随手将报告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向漆雕霁说:“霁少,你的检查报告我仔细的看了一遍,黑翼确实是种变异而且变异的原因不明,不过这种变异使得翼凝聚灵力的速度更加迅速,显然这是向好的方面变异,而且我们还发现它具有较强的遗传性。我们推测你的后代遗传这种黑翼的几率十分的大。”
漆雕霁听了后虽然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多问了句:“有没有缺点或是限制?”
博士轻笑一下道:“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如果可以我们希望您能定期来检查一下以便我们能进行进一步的观察。”
漆雕霁当即答应下来:“好,具体时间请你和敷管家商议,麻烦你了。”
”没有,没有分内之事您的异能向好的方向变异对您真是如虎添翼,而且昨天逃走的实验体也多亏您才这么快抓回来。”
“你是说那个意图谋害我的杀手,我想将她带回去审问主谋,想来联邦实验基地应该会帮我尽快抓住幕后黑手,毕竟他这样设计陷害你们,博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尽快回主宅。”
见漆雕霁如此明显不想交出实验体而韩博士也不想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就这么早得罪漆雕家便没有再说些什么。“那好希望霁少尽早找到幕后黑手。”说罢将漆雕霁送出门。
看着漆雕霁消失在视线里韩博士转身回屋坐下,拿起笔在报告主治医师诊断一栏中写上‘一切正常’并将其存档入库,做完这一切后韩博士弯腰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检查报告,其首页姓名一栏竟然也是漆雕霁,翻到最后一页诊断上竟然写着‘(1)x基因有缺陷(2)影响性格趋向冷漠’韩博士看了看就将这份报告放进粉碎机彻底销毁,并用终端机向一个未知号码发了一条只有三个字‘我答应’的信息。
花开表里各表一枝,这边白琪前去今天早晨被抓的地方找惊蛰、玄星和申智,这算是那位大少爷的诚意。随后准备在安全区外与大少爷汇合,此时坐在飞行器上的白琪正透过安全窗看到下面的原始森林和各种奇怪的生物。
比如长着翅膀像鸟一样在森林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飞鱼,八头八尾的老虎和在树顶跳跃前进的黑熊。此时如果你觉得植物只是高点密点还可以接受的话,那枝条乱飞的想要拦住飞行器的巨型垂柳是什么鬼?顶着两个带绿叶的树杈的花斑鹿追着一个甩着两条大树干狂奔的植物又是什么鬼?白琪的世界观被刷了又刷,真难想象昨天若是碰到下面之中的一个她大概现在已经见孟婆喝汤去了。看到这儿白琪明白这个地球大概已经面目全非了,不是那个自己熟知的地球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多时,白琪已经看到昨夜的那片树林了,这时飞行器的警报声却突然响起。带队的吴泉队长本来就对带着个小屁孩来森林深处这种危险的地方颇具微词,更没想到目的地竟然是擎天树林,现在一见到那些森林中的巨无霸伫立在艳阳下,立马拉响警报下令返航。
白琪眼见着马上就到树林的飞行器调转方向心急如焚当下找到吴泉队长:”吴队长,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为什么掉头。“
吴泉大骂道”小屁孩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报警声吗?乖乖坐好没事别瞎跑。少爷也真是的不早早回主宅非要同意让我们带小屁孩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白琪气极没想到刚和阎王斗智斗勇现在又遇到小鬼阳奉阴违:“吴队长,你一口一个少爷旁人听了还以为你是对你家少爷忠诚不二,却是没人知道你对少爷的行程都想干预,更是对少爷的命令阳奉阴违,你还真是忠诚啊!”
吴泉脸上青红交加分外精彩,张了张嘴却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心中却暗骂‘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大中午去擎天树的领地等着有去无回,那些家伙可是太阳光越强,越厉害,性情也越暴躁,更何况现在还是果实成熟期。’不过吴泉并没有将这些告诉白琪,毕竟他想让这个小孩吃点苦头学乖一点,以后好管教。
争吵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白琪见吴泉不在说话便不再纠缠:“既然吴队长不愿再往前走我也不勉强就停在这儿剩下的就由我独自完成好了。”因为玄星惊蛰几次救她性命只要有一点希望,白琪都不会放弃的。
吴泉挥挥手:“好啊!那就见识一下你的本事了,我会在这儿等你三个小时,过期不候,这地方这么危险真希望我不用向少爷报告你遭遇不测。“
“那我先行先谢过吴队长”
“谢我这话还是等你有命回来再说吧!”
独自下了飞行器的白琪自知在这里若是不小心九条命都不够,一边用聆听探查一边小心翼翼的向昨天出事的地方赶去,没走多久就得到了申智的回应。可是申智没有玄星它们智商高只能模糊的向白琪表示带领她走。
走的过程中白琪发现那些动物植物似乎对自己没有敌意甚至很是亲近,不过着急寻找惊蛰玄星就没有太过在意。不多时就在一个树洞里找到了它们,两只都奄奄一息见到白琪都努力想靠近她,白琪见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就害怕见到的是冰冷的它们,还好自己没有来晚。只是如何带走它们是个问题而且只有不到三小时时间更何况若是碰见什么危险不能按时到,在见识到森林的凶险的白琪可不认为他们这群伤员能不借助飞行器安全离开。
匆忙的将树枝用藤条捆在一起做成一个简单的木筏让玄星惊蛰躺在上面。白琪就这样拖着木筏艰难的向前挪着步子,阳光很烈即使有树叶遮挡,可很快汗水就浸湿了白琪的衣服,模糊了她的视线流进眼睛里蛰的生疼。躺在木筏上不能动弹的惊蛰,玄星用兽语低声交流,两只望向前方那个瘦弱娇小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磐石般的坚定,申智趴在白琪身上用爪子笨拙的摸掉她额头上总也摸不完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