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清情我的脱线福晋 第三十八章 参加宴会?
作者:风雪夜归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疏影想不到的是,老头针对谣言的事竟是没再提起,只是晚饭时,说明日是常洛母亲七十大寿,让她也去参加,疏影听到这里下巴差点没掉到桌子上。

  “爹,您不是最讨厌这样的宴会嘛,这次怎么还要带上我啊?”

  莫老爷撇她一眼“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问题”

  疏影张了张嘴,觑了觑老头的脸色,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转念一想也便明白了,还不是因为谣言惹的祸,这确实是个好的契机,让大家知道莫家小姐不像外界谣传的那样,可以预见,老头也不甘愿这样,难怪脸臭成那样。估计老头眼下急于澄清事实的心情,应该恨不得把她推到大街上,面前挂张牌子,上书‘传闻有假,我是莫小姐’,只是考虑到这样更丢人才放弃的吧。老头的心情她理解,可若真的遂了老头的意愿,她不是还要为接踵而来的相亲而烦扰,头疼啊头疼。

  所以第二天的上午她纠结于老头心脏的承受能力,能不能扛的住她临阵脱逃。然后下午忽然发觉她完全不需要纠结,因为——她完全溜不掉。这一次老头是来真格的了,所有出口均有人把守。

  疏影半死不活地趴在*上*“言儿,我肚子疼,心口疼,连脖子也疼”

  言儿摇摇头,叹了口气,劝道“小姐,没用的,老爷说了,就算你病的走不动了,也会多雇几个人把你抬去的”

  “呜呜……,言儿,我头疼”这一次却是真的,用脑过度。

  “小姐,您还是起来梳洗吧,再磨蹭下去老爷要发火了”言儿小心地劝着。疏影吸吸鼻子从*上爬起来坐到了梳妆镜前,看着铜镜中乱糟糟堪比鸡窝的头“言儿,给我梳个丑点的发型,越丑越土越好”

  “啊?”言儿张着嘴巴,结巴道“小、小姐,老爷会打死我的”

  “哼哼……哼哼……也是”疏影泄气地哼哼两声“就梳平时的发型吧,不用弄新花样,胭脂水粉什么的也不用了”

  “是”言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不到一刻钟就大功告成,疏影看着铜镜中的人影,头发简单地盘在了脑后,留下几缕编成辫子垂在肩膀处,发鬓上只插了一根淡紫色的紫薇花瓣的发簪,又随手挑了一身淡紫色的裙子,很简单的样式,只在袖口下摆处出用深紫色绣线勾勒几笔云纹花样,整体上难免显出几分单调乏味,疏影照照镜子,甚是满意。随后叫上言儿出了房门,赖不掉那就堂堂正正面对。

  老头想粉碎那些谣言,她成全他,但也不想给自己找罪受,眼下的装扮就能省去很多麻烦,老头又说不出什么,哈哈哈。。。。剩下的就是低调,这是她今晚的准则,决不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引起注意,轻轻的来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常洛的府邸在邻县,也就是清河县,距离上虽说不远,但在古代这个交通工具极其匮乏的时代,也要走上好久。疏影坐了快一个时辰的轿子,觉得屁股都快颠成四瓣了,才终于到了常洛的府邸,此时天已经全黑,疏影还来不及好好欣赏一下抚台的府邸就被领进了一个别院,悄悄跟在莫老爷身后抬眼打量四周,穿过半圆形的拱门,眼前的景物豁然开朗,左手边是一汪十丈见方的池塘,池塘里铺满碧色荷叶,荷叶上淡粉色的荷花苞正欲放不放地半开着,一副含羞带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光景;池塘中央是一个两人来高的假山,错落有致的山石堆积成镂空的山体,映衬着一旁的凉亭,瘦金体的“吹花拾蕊”四个大字直戳入眼底,疏影摇头叹道,不仅景致比县令俯美上十倍,连凉亭的名字都更风雅几分,转过头,右手边稍远一些是一排俨然有秩的房舍,屋顶在不甚明朗的月光下散出淡淡朦胧的光,疏影睁大眼仔细去瞧,不由得咂嘴,啧啧,居然是琉璃瓦,用膝盖想都知道,不知是打哪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蛀虫!败类!*!却也该死的漂亮,疏影不禁多瞅了两眼。

  此刻,别院四周的琉璃盏直将黑夜照的恍如白昼,房舍前搭了一个简易戏台,再往前是宴席场地,粗略一扫,少说也有二十桌,各色人物聚在一起说闹嬉笑,好不热闹。疏影被小厮领到了女眷那桌,莫老爷自然要和那些官员们坐到一起。

  疏影刚一走进,就有妆容精细的妇人朝她招手,笑的亲切

  “影儿,来,坐这里”

  疏影眨眨眼,虽说她不认识那位妇人,不过听她亲切的唤自己影儿,猜想大概是熟人,只得依言走到妇人身边,拂了拂身,妇人咯咯笑着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道

  “有日子不见,倒是生疏了,居然还给我见礼儿了”

  疏影干巴巴笑了两声,要不是老头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才不会这么规矩呢。

  妇人将她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拍着她的手“倒是清减了不少”疏影不露痕迹地撇撇嘴,每天这么斗智斗勇的能不清减嘛。

  “你爹前些日子在信中说你生了场大病,醒来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是真的吗?”

  疏影闻言点点头,不是很多事情不记得,是全部不记得了。妇人握着她手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继续柔声道“那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一定不记得,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抬起头仔仔细细将妇人打量一遍,这才注意到这位妇人虽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可以想象年轻时一定是冰肌玉骨的一代红粉佳人,不知多少名门公子哥曾拜倒在石榴裙下。尤其那一双漾着水色的眼瞳,仿似江南初春的雾霭,迷茫中透着哀凄,任谁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都会不忍打破她的希望,不过,疏影还是低垂了眼,摇了摇头。

  妇人望着她沉默半晌,喃喃道“也好,这样也好,能忘记未尝不是件好事”

  疏影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妇人,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的问号。妇人却垂了眼不看她,疏影向来不是被动的人,试探地追问道

  “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妇人越发沉默地摇了摇头,放开疏影的手,绞紧手里的丝帕,指节泛白。疏影张了张嘴,终是没忍心继续追问下去,换了一个问题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妇人沉默着平静了一会,再抬头时已经好了很多,扯出一抹亲切的微笑,像是颓败的尘埃里开出的一支玫红蔷薇,艳极也哀极,她说“我是你姑妈,是你爹一个远房表妹”

  疏影却因这一闪而逝的笑容怔住,忽然间觉得,笑或许只是眼前妇人的一个表情与开不开心无关,刹那间竟生出了几许同情和亲近之意。

  “姑妈”她小声唤了一句,妇人含笑答应着,帮她捋捋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让疏影很受用,使她生出一种被疼爱着的错觉,尤其是在妇人做来,这样的待遇哪怕是在现代也少到几乎没有人对她做过。

  “听说你病了,姑妈就一直想去看看你,却一时没倒出功夫来,今晚这也算是巧遇了,没想到本就单薄的身子竟又瘦了一圈,看了都让人心疼,回头姑妈派人给你送些补品,多送些甜的,省的你转头又都倒掉……”

  疏影本来想安慰美人姑妈关系,现在流行骨感美女,只是最后还是傻笑着点头,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