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婚 记5 婚姻就是条护城河 谢谢大家的钻石与推荐
作者:瑾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嗅到他身上好像古巴雪茄烟草那种味,还有淡淡的檀香,大概常礼佛,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他善良。

  我不明白他为何知而不言?看郑总对他毕恭毕敬,他应该是上集团公司的高层人士,不可能有健忘症啊?

  难道跟蔡芬有暧昧不成。

  在心里这样愤愤的想着,我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他眼神更冷,也没说什么,仅是阖住薄唇转而面向窗外,彻底的不予理会。

  郑总脸色一僵,紧忙亲自将我往外推搡。那时我才如梦初醒,紧忙扒住桌沿大声喊道:“等等!现在辞退我有害无利,我会尽快将企划书赶齐,保证在郑总跟客户会面前提交,到时再考虑怎么处罚,乔先生,可以吗?”

  真到那时候,这点小事早就被他给忘了吧--我打着如此的小算盘。

  可那姓乔的男人,却压根就没吱声,我绝望透底了,只能折身往外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冷冷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十分钟。”

  什么??才十…

  算了!

  我捂住嘴巴,撩起地上的文案飞也似逃了出去,一路上,心里憋屈的想要爆炸!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对婆婆和沈晓晓的白吃白住冷嘲热讽,我一忍就是两年,换来今天沈晨东欺骗我背叛我;来到这家公司我五年如一日的埋头苦干,同段位还没见过谁比我更拼命更有效率,结果薪没加多少,反倒差点给炒了!

  我是遭了什么天怒人怨?

  想到这,眼泪都憋屈的渗了出来,我紧忙抹干净。因为那姓乔的为人,我是不了解,却清楚十分钟连份审计表都填不完!他摆明在刁难我,大概就喜欢看人求他或出丑吧?

  但我绝不放弃,更不懈怠。谁也想欺负我,我就告诉他们我不是好欺负的!

  大汗淋漓跑到楼下,水也顾不及喝一口,我立马趴到了办公桌上去,干劲满满。然而刚把文案摊开来,握笔的手便软了几分。

  蔡芬这死毒蝎,该不会与郑总有一腿吧??要不然郑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她这企划案何止是不完整,该由她亲自操笔的那部分定向结构,是压根就没碰,这让她直接降职都可以了!

  我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尽力而为,一杯咖啡却挤进视野打断了思路。

  我抬头看了眼,是同事小乐,我是蔡芬的助理,小乐算我的徒弟。

  “月月姐。“她张望着郑总的办公室说:”我听菲菲她们八卦,说公司竟然不是咱郑总的,真的吗?”

  “你别管那么多。管太多路子就偏了,也容易身不由己,懂吗?”我顿了下,蹙眉道:““不过公司的确挺复杂,我们嘉业家居,是奇虎贸易的小分部,奇虎贸易,又是北京昌盛地产集团在海城的子公司,背靠地产大鳄乔博渊,要不然你以为家家爱那种本地大咖,怎么会屈膝来跟我们谈市场平分?”

  小乐啧啧出声,旋即把玩着马尾花痴道:“我说今天公司怎么这么热闹,听说就是乔家大少爷亲自“下乡”来规划拓展,月月姐,你来得早,你看见他了吗?好像叫乔沝华,特高,特帅,特有钱!”

  乔少爷来海城了?

  等等!难道是…

  我落笔一怔,旋即气不打一处来的道:“没看见,但大概很嚣张吧。“

  喜欢刁难别人,还吃人不吐骨头那种。

  支开了小乐,我急的抓耳挠腮,十分钟是那么的短,手里基本还是白纸一张呢,就已经到了。我没办法,只能拿着半成品狼狈的跑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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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桌前,我忐忑不安,衣角已揉皱了;乔沝华翘腿翻阅文案,眼神淡淡。长得倒的确是剑眉星目,很有气场;眉宇间遮不住的桀骜,却又透着股杀人不见血的乖戾与霸道。

  半晌,他抬起眸子,似笑非笑道:“这是什么东西?告诉我,嗯?”

  我低头不应,那种感觉,是明知道对方要打你的脸,你做什么也无济于事,却还得配合他适当抵抗抵抗,再将脸伸过去给他打。

  “哗~”一声,我还在琢磨,企划书已经散成了漫天飘飞的纸页。乔沝华双手握拳抵住硬朗的下巴,眼神冷的凝冰:“重做!再给你十五分钟。”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还不觉得委屈,反而庆幸他还肯给我机会,哪怕十五分与十分钟基本没差;但当躬下腰去拣那些皱的跟厕纸一般的文案时,泪珠子却吧嗒哒就掉在了地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乔沝华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泛起半点涟漪。

  好像我是他打发时间的玩具。

  整理好文档,我慌忙出去,迎头便撞上了偷听我有没有打小报告的蔡芬;

  “何必呢,小茹?”她脸上没半点尴尬与心虚,反而主动擦了擦我的眼泪,阴阳怪气:“你资历这么浅,姐教你学会认命,对你整个未来发展都有好处呐。”

  “毕竟你应该还不懂,过于拼命三郎的人才,放在职场里其实并不招人喜欢。”

  她怕我?

  我心里一颤,好像知道了她挑中我的原因,但没选择顶撞她,而是低头与她擦肩而过。

  回到办公桌上的时候,我刚将文案摊开来,还顾不及喝口咖啡压压惊,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接起扫视眼,心情顿时紧张。

  “怎么了?“

  “喂,小月,是我啊,邢丹丹!“

  “我知道。”

  ”知道什么啊知道,你快点过来吧!你今早给我发短信那会,我就猜到你肯定是问过你家沈晨东了,他估计也就察觉了。所以我今早都没在药馆里傻等,一直在你家门口帮你盯着,结果还真碰见一熟人钻进一丫头的车里去了中心医院,你猜是谁?“

  我脸色一节节苍白,不祥预感犹如硫酸涌流在血管,连嗓音都有些发抖了:“是沈晨东?”

  “不是!“

  我松了口气。

  ”是你婆婆!“

  什么??

  ”她带着那女人,挂完孕检后直奔妇产科了!走的时候,我在后边听见你婆婆摸着她肚子,还高兴的直喊宝贝孙子!这太过分了。她…嗯?“

  “你还在吗小月,喂?喂??”

  邢丹丹焦急的呼唤,我呆呆看着已经掉地的手机,却默不作声。

  桌面的反光中,自己的脸色简直像脱了皮的墙纸,惨白,憔悴!那口气噎在嗓子眼儿里,让我想哭哭不出来,有种想杀人再自杀的冲动!

  不是沈晨东,是婆婆,难道我就该开心了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简直缺心眼儿一样的对她尊敬对他们好!意味着原来婆婆她早就知道她宝贝儿子出轨了,却还遮捂着半个字都不跟我讲!依旧理直气壮的骂我、逼我,轻贱我!

  但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还是人吗!一家子把我蒙在鼓里当猴耍!那沈晓晓说我不配她哥哥的时候,是否也还在嘲笑我活像只头缩头乌龟?就被他们踩在壳上,却还浑然不觉的、拼命的想用努力,想用包容讨好这个家!

  “姐,你怎么了?“小乐从隔板后探出脑袋,满眼担忧:“我刚才好像听到对面提到了你婆婆,是家里吵架了?别哭啊,不管发生了什么好好说清楚不就完了?“

  ”你看你,多幸福?老公那么帅,收入也不错,又肯过日子!我呢?从高中毕业就被男人骗来骗去,到今天连一个敢玩儿真的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有多眼高手低!所以啊,你可千万要守住,现在要俩人互相喜欢,还都想着一门心思过日子的结个婚得多难呐?有些小气,咱说咽也就咽了呗?谁叫咱是弱势群体呢。”

  “谢谢,我没事。”

  我僵硬的笑了笑,接过纸巾,眼泪一颗颗的被擦掉,却又重新的渗出来。

  我冷冷看着手机与桌面上的文案,那代表着去与留。沉默许久,我默默的将前者收进皮包。

  不想了,也不守了。

  我要离婚。

  以前一听别人提起这两个字,我就打寒颤,想都不敢想,也觉得对自己来说遥远的不可能;却没料到,这在夫妻间禁忌的存在,其实不过就是条河而已。

  纸糊的围城后的护城河。

  它很宽、很湍、很冰,但原来并没什么了不起。感情淡了,河会结霜,日子照过却似如履薄冰艰难缓慢;信任塌陷了,河又浑浊发臭,哪堪有情饮水饱?人心见异思迁…那就是狼追、虎咬,火烧!你倒是不舍得分离啊,但谁给你跳不跳的权利?

  我绝不姑息养奸,我要捉奸在床。

  然后离婚,要要回我的房子,还有我的车,包括存款,属于我的一切!我不会让那个烂货踩着我的伤痛翩翩起舞的,我要她赖着沈晨东却一无所有!

  然后告诉沈晨东,没有了他我只会过的更好!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不被牵着鼻子走,泰然自重…

  “叮铃~”

  十五分钟的计时又到了,我深吸口气,抹干眼泪,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离开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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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乔沝华修长指尖每次划过纸面的声响,都清晰可见刺激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腿都快站麻时,他放下文案来看了我几秒,语色清冷的问道:“柳小姐,你觉得对当代职场女性而言,什么是颜面?“

  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更不敢看他深蓝又深邃的眼睛,低头说:“公关手段…还有个人能力?”

  呲啦~

  他眼睛依旧盯着我,手里的文案,却已是对折后轻轻撕成了两半。“那我看你已经尊严扫地了,同不同意?“

  看着纸条轻飘飘落在地面,我脸颊僵硬,拳头紧绷,怨气按耐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为什么?

  “乔老板,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