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婚 记60 我有资格捉你的奸吗,乔先生? 谢谢不想取名亲爱哒美酒捧场么么哒
作者:瑾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身子狠狠一震,将信将疑的望着她:“你说真的?”

  “哼~有必要跟你作假么?”林雅茜微微低头,衔起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深吞口烟雾,杏眼显得迷离:“我已经累了,就在那天中午看到你差点因为自己失手出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结婚这一个多月以来,竟然把绝多的精力都放在你身上!而不是华哥…我在干什么?”

  她眉梢越蹙越深,很烦恼的模样。默了半晌,盯着我说:“我们谈个交易吧?”

  我警惕起来:“什么交易?”

  “我给你六百万。”她的脸靠近过来,阴冷中夹杂着鄙夷:“还有深圳罗湖区一整套二层别墅,价格不会低于五千万以下;但你要全家搬走,不准告诉华哥你去了哪里,而且永远不再踏足海城与北城半步,怎样?”

  我怔怔看着她的脸,默了几秒,突然很苦涩与自嘲的笑出声来。如果我是个聪明人。就立马答应,加上乔博渊开出的条件,这人生简直就跟坐上了天宫三号一样,一下子窜上天了。

  可惜,我并不是什么聪明人…

  “还是不必了吧,柳小姐。”我淡淡一笑。无视她眸底陡然加深的阴冷道:“海城是我爸妈的家,他们老了,我不要他们跟我颠簸;而我自己也闲散惯了,想去哪里受不了别人约束。你也不用着急骂我,我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你心知肚明,事到如今,谁都没有回头路走。”

  “你!”林雅茜猛地撕住我领口,被我冷冷打开。她咬牙切齿的盯了一会儿,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跟华哥…到底睡过没有!那天晚上,难道他真的是睡在你那里??”

  什么??

  我一下子就懵了。

  我呆呆看着她眸底的怨恨,一股邪火,灼烧的我心肺难受。她对我的陷害,算下来也有好多次了,两次是堪堪致命,一次如果阿东送我去医院再迟一些,恐怕我才刚知道自己怀孕,孩子就已经没了。

  我一直以为能气成这样她肯定已经知情,却没想到这么多次加害的理由,竟原来只是区区一个臆想…

  “我…是真的没什么好跟你说了,林小姐。”

  “再见!”

  我猛地推开车门,林雅茜侧身拽住了我的手。她阴冷的与我对峙半晌,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的我都有些发毛:“你笑什么?”

  “笑你傻呗?”她深深吸口烟,松开了手,抱在怀里,目视前方似笑非笑:“明知道尊卑有别身份地位天差地远,还这样义无反顾想当华哥的情妇,甚至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呵~~但你难道就没想过,所谓情妇,又有哪个不是男人手里的掌心宝?但男人疼惜不是因为真有那么爱,而是因为这份爱能随时抛弃,不用负之责任,可以肆无忌惮,懂吗?”

  “你以为,华哥他是真的爱你啊?还只爱你一个?”

  我心口猛然一紧,就像要害被扎到。默了半晌,没发出声音。林雅茜非常之幸灾乐祸,默了晌,自己眸底却闪过屡哀伤,声线变得有些压抑道:“柳助理,我可不可以委托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不能。”

  “别着急拒绝啊,不然,你可一定会后悔。”说完。她掏出纸笔,刷刷写了一串字递给我,蹙眉道:“我叫你调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哥,待会他大抵就会在这个地址。因为要照顾一个女人。”

  女人??

  “酬劳,我就不给了,你应该不屑?但我想…你答应我,就一定会得到比钞票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木了几秒,看都没看那纸条,便揉巴成了一团,冷冷转身,让我调查乔沝华,怎么可能?林雅茜则发动了引擎,掠过我时停了停,冷笑的道:“柳助理…不知道莫桑榆这个名字…你熟不熟悉呢?”

  莫桑榆??

  我身体狠狠一震,她已经驱车远去了。我楞在路灯下,咬牙犹豫了许久,朝楼栋走去。走到二层后,却又握了握拳,快步走向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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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玉佛苑的门牌号吗?”出租车上,司机喃喃道:“美女,您在那儿有房啊?那可真阔气。”

  “呵呵。能住得起那儿我还会打的么?”谁都知道玉佛苑是整个海城、乃至海省有名的富人区,非官即富。

  “您快点吧师父,到地方了我可能还要耽搁点你的时间,行吗?”

  司机没说话,嘀嘀咕咕着什么晚高峰客人多还要吃饭之类,我心急的不得了。没多想便给他塞了四张百钞,他这才驶动起来,我却怎么都觉得慢,太慢!一直催他快点,再快点!尽管明知道这车要开去的终点不是天堂喜乐,而是自取其辱。

  这算什么?抓奸吗?可我有什么资格与立场,去抓他呢…

  车到了之后,门卫不让进去,所幸林雅茜给的地址,就是临门第一栋,能看得很清楚。我便呆呆望着那三层的欧式洋楼,心情就好像这黑夜一样,压抑而冰冷,仿佛心脏上面悬了把刀,特别害怕,更想的却是它能快点落下给我个痛快利落!

  十二点三十分的时候,他来了。

  几乎在看见那辆银色卡宴从距离自己不足半米右行道穿越过的同时,我自己的心脏。也好像被什么给撞穿了,辣的酸的苦的涩的,痛的!各种各样情绪大股大股往外泄漏,让我好像一个五颜六色的小丑!

  我呆呆望着,尽管车窗墨黑,也一眼断定是乔沝华;车门推开后。落下的也果真是那挺拔修长的身姿。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侧脸冷酷到好像要跟这黑暗融为一体。他没有进去,而是靠着车门拨了个骚扰,然后双手插兜静静等候。

  十三秒,从三楼跑下,最快大抵就用这些时间,好像不想让他多等一秒似得。莫桑榆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穿一套湖绿色长裙,在这初秋时节,好似副安宁的画卷;那裙摆随着奔向乔沝华一摇一晃起来,却又像极了是春风里摆动的莲枝,美不胜收。

  她扑进了他怀里,好像受尽委屈,与相思苦,眼还没阖上,泪已成行了;他将她搂住,嘴角勾起一丝温暖的笑容,抚慰着她柔弱的肩膀。

  “哎哎哎,我去!别抓了!这刚买的车套,跟你有仇啊美女!?”

  我没有理睬他,就好像遭遇了黑洞一样,眼里的所有光和热,都被无情的吸萃过去变成冰与暗。我看着乔沝华低语了些什么,笑着吻上她的脸蛋,看着这凝固在月下一对玉人…什么冰凉的液体,从自己眼角跌落下巴,又从下巴滑脱,摔成碎裂的水花。

  “难道…你男朋友啊?”司机的注意力终于肯从心疼车套上移开,他点了根烟深抽一口,皱着眉说:“别哭了。哭顶啥事儿啊?要不,你先给他个电话?”

  这整段路上,我好像就只听清他这一句话----打电话。

  我手颤颤巍巍的从皮包里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很久,才有勇气拨通过去。

  “喂。”

  他没有不接,声线低沉平静,那却只能让我的手颤抖更加剧烈。喉咙里哽了很久,我伸手使劲掐住,让声线不显悲哀的笑道:“沝华,你在哪儿呢。是不是还在忙啊?我…我有点想你了。”

  我紧盯着二十余米外的乔沝华,我看见他保持着那个一手美人一手手机的姿态良久,低低一笑:“对。还在忙。”

  “嘟----”

  挂了…

  也是第一次,他的电话,我挂了。

  “开车。”视线已经被水雾花的不成样子,我难受的道。

  “目的地在哪儿啊?”

  “不知道,你只管开,快!好吗??”

  “可…”司机面露难色:“你就不再多看两眼呐?不拍个照造个证据啥的?不然不白来了?”

  我深深吸了口凉气冰了肺,阖住眼皮,挤出最后几滴眼泪。

  “不看了。”

  不看了…

  车子,倒退着离开玉佛,在城市里各种各样的灯红酒绿中乱窜,我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无论咬破嘴皮掐烂手心就是止不住!因为它就是那么痛!于是,路过间便利店时司机便停了下来,出车门又回来,手里多了包抽纸。

  “美女啊,我看你就别伤心了,你在这干巴巴哭他不知道也没用呐?再者说了,有啥可伤心的?”

  “你男人既然能在玉佛区里养小蜜,那肯定贼有钱,这有钱的男人啊,那就没几个不浑,不然拼死拼活挣那俩钱哪地花啊?但我感觉,你这情况还没有那么坏,你男人还肯接你电话吗,肯骗,肯骗就是好事嘛!这证明他还在意着你感受啊?听哥一句劝,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段命,谁都避不了,那能避开的不是藏太好就是太被对方爱,所以啊。这压根就不算什么大事儿!最重要的是你能守住婚姻啊?婚姻才是真的!长久才是真的!”司机吐了吐烟,把烟蒂扔出去笑了声:“要守住了,就这小三啊,那顶多就是你们一辈子风雨里的几滴水花,跳腾不了几天~”

  我没出声,随着熄火的声音,而熄火,就从没感觉整个人,那般的死寂过。

  司机说的没错啊,一点儿也没错,可错就错在,我才是那个小三!也许走到最后。真就成了他嘴里那几滴微不足道的水花。

  是他错了吗?呵…他有什么错?他又没跟我结婚,错就只错在我情身不由己,飞蛾扑火。

  可他没错吗?他说了,他永远说话算话,许诺给我名正言顺!他说了,他把婚姻给了别人,但他把感情只给了我!

  他错了吗?

  他没错?

  我错了吗?

  对…

  好像,就是自己作的吗?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泪眼模糊,肝肠寸断,我拉开了车门,心如死灰的走了下去。

  “别下去!美女,小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