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朝中事务繁忙,父王很多地方都没有照顾到你,还望惜儿莫要怪罪父王才是。”
“父王说的是哪里的话,惜儿虽然不参与政事但却也知道现在朝堂上现如今的情景,父王都是在忙于正事,惜儿能理解,惜儿还在为未能帮上父王而感到羞愧内疚呢……”顾清惜体谅的说道。
摄政王听到顾清惜这样说,心中倍感温暖,他叹息一声,微微笑道:“惜儿不怪罪父王,父王也就放心了……”
顾清惜勾唇清浅一笑:“惜儿现在只有父王与大哥两个亲人,倍加珍惜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去责怪?父王可是惜儿这一辈子的依仗与靠山呢……”
闻声,摄政王裴弈心满意足的笑出声来,内心感到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便是接着顾清惜的话茬,继续道:“既然惜儿这样说,父王那也就不拐弯抹角,其实父王今天来是有一件事与你相商,想要听一听你的意见……”
当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顾清惜在心中暗自一声冷笑,但那清秀的面容上却是笑容灿烂生花,漆黑的星眸甚至是露出一丝的好奇之色来,她脑袋一歪,问道:“父王想要给惜儿说什么事情?”
既然是来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摄政王也不打算扭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今日,本王收到了一封来自唐国太子宇文曜的信。”
“宇文曜?”顾清惜眼眸中的光芒闪了闪,暗自思衬,宇文曜的信上写了什么,以至于还让摄政王在百忙之中找到她这里?
“父王想要与惜儿商量什么呢?”顾清惜配合的抛出了疑问。
“宇文曜在信中说道,他对惜儿一见钟情,心心相念,欲以唐国皇后凤位来迎娶你作为他的正妻……”摄政王讲明了信中的意思。
“凤位?”顾清惜听到宇文曜心中如此说她忍不住的勾起的唇角上浮出一抹轻蔑的笑来:“惜儿虽然不关心各国政事但却也是知道这唐国的一国之主是宇文安,并不是宇文曜,他眼下还不过是个太子而已,就如此口出狂言以凤位下聘,呵,父王,你不觉得这宇文太子有些太荒谬了么?他的这封信若是让唐皇看见了,岂不是要被气的米煮成熟饭,两人成为夫妻之后,自是有宇文曜对顾清惜交代,无需他在掺合,且现如今若是说了,对顾清惜怕也是大有影响,毕竟,卫国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还有许多感情不曾割舍,这个时候提及宇文曜将来打算攻打卫国的事情,定然是不好的……
故而,摄政王聪明的选择了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在他的认知里,只要顾清惜同意与宇文曜结为夫妻,那么以后不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在商量,倘若顾清惜不答应这桩亲事,那么再说其他也多半是没有结果!
摄政王心中正是窃喜,作为一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人,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是政治利益大于这些父女之情的,顾清惜接受宇文曜的提亲,这与他而言换来的可是意想不到的利益最大化……
他在想,顾清惜果真是如裴宫泽所说的一样,聪明贤惠,一切为了大局着想,没有白费他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悉心照顾……
摄政王此刻的心情几乎是雀跃的,因为他在想着两国一旦联姻,那么这天下可谓就是有一半已经在他的口袋里了,如何的不欣喜若狂?
“父王还有事情处理便是先走一步,惜儿去皇宫中走了一遭也该是累了,就好好休息吧,父王先回去了……”摄政王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去给宇文曜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