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来了?谁?难道是老牛他们?
可是小婉约为什么说他们会带走我们当中的一个人呢?
我看向小婉约身后的巷子,空荡荡,黑乎乎的,没有一个人影。
我们来到这个村子,当天晚上麻子就失踪了,昨天山猫又被那些怪人打晕,被抓去抬棺材,难道说今天晚上还会有一个人被抓去抬棺材?
现在我们这一行只有三个男人了,左手,老牛和我,按小婉约的说法,似乎我是最后一个,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白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把自己的疑问向小婉约提了出来,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浓浓的夜雾,咬了咬牙,似乎下决心般地对我道:“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白天那个不是我,你只要知道,我只能在半夜出现一段时间。我本来是想救你的,可是现在看来我也无法阻止他们了,你们这些人,都会死的!”
白天那个不是她,她只能在晚上出现一段时间,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说我们都会死的,却用了“你们”这个词,难道说这一切都和她有关?
“你不是小婉约吗?还有,你说今天晚上还会有人死?也就是说,麻子和山猫都死了?他们不是去帮那些人抬棺材了吗?你到底是谁?”我冲小婉约吼道。
“那些人?你以为那些都是人吗?他们早就死了十八年了!他们活着的时候,都抬过那具棺材,只要抬过棺材的人就会都死掉!至于我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那些人都死了十八年了?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十八年那他们还不全烂掉了?
再说了,死人怎么还能走路,而且排成这么整齐的队伍?
昨天晚上和麻子一起抬棺材的那个人还和我说过话,除了身体又冷又硬,和正常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而且,小婉约还说白天不是她,她只能晚上出现一段时间,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的不可能有假,晚上的她和白天的她完全一样,根本不可能是两个人!
难道说,像很多书上说的那样,小婉约是精神分裂,双重性格?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左手愤怒的声音:“南山,你他妈的真不要脸,不但逃了出来,还想要非礼小婉约,这次被我抓住了!”
左手从巷子的另一边出现,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妈的,我非礼小婉约?是她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好不好?
我正要说话,却看到一队白大褂从左手的身后走了过来。
小婉约看到那些白大褂脸大变,似乎怕被他们发现自己一样,转身就向巷子的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左手嘴里大声叫着,向我冲来,举起手里的拳头,狠狠砸向我的脑袋。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队白大褂中的一个,两臂平伸,就好像一只大大的白蝴蝶一样,扑向了左手的背后。
我指着那个白大褂,对左手叫道:“你后面!”
左手恨声道:“你这个流氓,还想骗我?”
话没说完,“呯”地一声,那个白大褂手里的哭丧棒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左手哼也没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昨天晚上山猫就是被哭丧棒砸了一下,然后起来就好像变成了木偶,主动去帮那些人抬棺材了,现在左手又被砸了,一定也会变成他那个样子。
对于左手这人,我向来没有任何的好感,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来到这个村子以后一直针对我。
平时在群里,左手便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整个群里的女孩子,似乎都对他有好感。
特别是小婉约,那更是被他当成了自己的禁脔,谁要是和小婉约说句话,他的醋罐子马上就会打翻。
可是现在他被哭丧棒打倒,马上就要变成山猫他们那样,我还是有些不忍心,便向前走了两步,想要把左手拉起来。
我刚迈步,左手自己便直直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紧闭,转身向后面走去,我忙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可是他却甩手“啪”地一下砸在了我的手臂上,力量极大,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缩回了手。
两队白大褂从我身边走过,左手和山猫、麻子一起抬着棺材,那具黑的棺材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迎着我走了过来。
接连三天,每天都有一个人失踪,我知道明天老牛他们一定还会把左手的失踪算在我头上,虽然对这伙诡异的白大褂感到十分畏惧,还是壮起胆子向前跨了一步,挡在棺材的前面,大声叫道:“山猫、麻子、左手,你们醒醒!”
虽然小婉约说他们已经死了,可是我的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山猫和麻子就好像听不到我的话一样,僵直地抬着棺材,不闪不避,就那么径直向我撞过来。
五米,三米,两米,他们和我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了,一股阴风袭面而来,湿嗒嗒的,就好像蛇的信子舔着我的脸孔,我被瘆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腿肚子不停在打转,我几乎忍不住就要后退为那具黑的棺材让开道路了,却听到了一阵“咯咯”的声音。
“咯咯”,就好像有人在用力地咬着牙齿,又好像有人在用手指扣着门板。
在这样一个到处都是浓雾的漆黑夜晚,身边又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奇怪身影,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的全身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再也没有勇气面对那具黑棺材,正想要退到一边,却又听到了一声“咯咯”。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正是棺材里面传出来的,而且比刚才响亮了许多,似乎有人在里面用力推着棺材盖,木料因为受力快要断裂了,才发出这样的声音。
棺材里应该是死人,怎么会推棺材盖呢?
心中的好奇,使我暂时忘记了害怕,忍不住向棺材上面看去。
就在这个时候,从棺材里面,又传来了“咚咚”的捶打声音,似乎里面的人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推开棺材盖,转而开始用脚狠狠踢踹。
小婉约告诉我,这些白大褂都死了十八年了,难道说,送葬的是死人,而棺材里放着的却是活人?
一定是这样!
“你还活着吗?”我冲棺材大声叫道。
“啊,啊!”棺材里面,传来了嘶哑的低吼,似乎是在回答我。
里面真的是活人!
不知道从哪里生起了一股勇气,我冲向棺材,用手推开山猫和麻子,双手抓住了棺材盖,想要把它打开。
我的双手抓到了棺材盖,就好像抓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只听“哧”地一声,手心里冒出了一股白烟,痛彻心扉。
这三天晚上,我每天都会遇到这具棺材,它总是散发着阴冷至极的气息,没有想到棺材板竟然是滚烫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就好像放在铁锅上煎一样,皮肉应该已经焦糊了,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我猛地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棺材盖上拿下来,却发现它们就好像被粘到了上面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离开棺材盖。
钻心的疼痛从手心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手臂向棺材里流去,而棺材里面发出的“咚咚”声更响了,棺材盖在我的手下剧烈地颤动着,我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不已。
棺材里的吼叫声也越来越响,似乎在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音节,随着那些音节,我感觉自己脑袋两边的太阳**一鼓一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从我的脑袋里冲出来。
那种感觉让我十分恐惧,我大声冲麻子和山猫叫道:“救我!”
但是他们两个却是双眼紧闭,面无表情地对着我,我这才想起先前小婉约说的话,难道说他们两个真的和旁边的那些白大褂一样,都死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