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前半句,成宫鸣觉得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就能断定御幸说的一定是他的表姐,烟桐郁。但听到后半句,他又不确定了。
并且不管什么话从御幸一也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消息不真实!
所以他要先把一道关啊!
他盯着卡尔洛斯看了十几秒,紧接着摇摇头,“不行,卡尔洛斯太烟,而且不像好人。”
卡尔洛斯额角爆出青筋。
紧接着又转向白河,又摇头,“不行,白河比我还矮2……”
白河:“……”
“阿吉前辈看着太像不良少年了!”少年还在作死地继续。
他像一早去菜市场买菜、最挑剔最龟毛的中年妇女一样,用严格的审视目光,对着自己队友挑挑拣拣,最后转向原田雅功,鸣还是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破坏了他们投捕组合的最后一丝情谊。
“雅前辈人是不错,……不过还是要减重。”
如此一番不知死活任性妄为的话,把队里每个人都挑肥拣瘦了个遍,纵使了解鸣本性的队友们也无法笑看他做大死,纷纷摩拳擦掌。
——这小子改名叫成宫·欠揍·皮痒·鸣好了!
然而某人还是毫无知觉:“明明我说的都是实话!”
……
集训的最后出了大问题。
第二场比赛是修北对青道,然而中途修北的投手不小心把球投到了丹波前辈的下巴上。
比赛立刻终止,稻实对青道的练习赛也没有继续进行下去。
丹波作为目前青道的王牌,预选赛前受伤令棒球部,这样的意外令整支球队气氛低迷,尤其是一起经历过两年多训练的三年级生们。
这天是队长结城哲也同棒球部的部长一起去抽签的日子。
这将决定青道接下来的赛程。
烟桐放学也去拉拉队训练了。她目前没有收集到全部的金手指,就算收集到了,也不确定这么早用在这里是否合适。
因为观察着对面棒球场的动静,烟桐一心二用又不小心把手中的彩球抛出了好远,她只有跑出去捡。
捡东西的路上她正好看到御幸从远处教练的办公室走过来。
棕发少年很自然地问到:“拉拉队今天也训练吗?”
烟桐点点头。
只犹豫了一秒,直球派的烟桐就开口问到:“御幸君上次和鸣说了关于指甲油的事情吧?”
虽说是“指甲油的事”,但彼此都知道指的是“她可能喜欢学弟”的事情。
御幸额头滴下好大一滴冷汗,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烟桐那张无表情的脸,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也没有任何预警地,她继续说到:“这让我感到非常不愉快,毕竟是我个人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不希望别人在背后讨论。还是说……”
短暂的静默。
温暖的初夏,一阵南风吹得衣袖猎猎作响。
“这么在意这件事的御幸君,难道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