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杰,你还是个男人嘛!明明想杀我,又不敢让爹知道,非得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简直是个畜生!”
啪!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在这漆烟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只听那人继续说道,“哼,宵金胡同若是不要你娘,我就把你卖进去!每月还钱!还完这个数为止!”
也不知道那人比了多少,只听得一阵抽气声。
少女安静站在那面墙的背后,那房背后,隐约有光传来,这可是一出逼良为娼的现场?
她瞧了一眼,那贵公子身边也仅有俩个随从而已,瞧他那斗气的流动,似乎并没有多深的造诣。
“你要如何才肯罢手!”那挨了一巴掌的孩子此刻还不死心,眼前的恶魔又怎会突然成为天使。
“我要你到死为止!”元明杰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笑。
他还记得,俩年前的测试上,那小杂种竟然比他更有天赋!为此他被母亲大骂一场,至今抬不起头,好在终于将这杂种赶了出去,但是这口恶气,元明杰仍然是积郁难解!
“此话当真,是不是我死了,你便会放过我娘?”那少年问道。
“自然是真的,你死了我就放过你娘!”一双赤红的眼紧紧地盯着他。
“好!”眼看那少年的一只手向自己的丹田处捅去!
“真是可笑啊!”一道男声幽幽的传了出来。
俩人愣在当场,没有想到的是,还有其他人在场。当下烟暗,也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
“废物哥哥想杀废物弟弟,怕亲自动手被家族知道,如此唯唯诺诺还能作甚莫继承人?更可笑的是那傻子,还真的信了,那傻子不会真以为,废物哥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吧!”男子略瘦的的肩膀,此刻竟显得那般宽厚。
“你是哪里来的贱种,竟然敢管本少爷的闲事!再闹我将你全家卖进宵金胡同里去!”那元明杰被说的脸色泛青,眼底闪过一丝杀气,那少年也没有继续捅下去!
“那我可不知,宵金胡同是何处!”
“那是让你体会到美好,乖乖就范的地儿,去了保证好酒好肉的招待着,怎么样?”
“元公子,既然好处多多,为何你自己不卖身进去?”那陌生男子反问道。
“你!像我这等尊贵身份,自然是她们乖乖伺候我。”说完,元明杰又想起上次芬芬那软弱无骨的小手,一脸的沉醉。
“元公子,敢不敢与我打个赌,若是我输了乖乖被你卖去宵金胡同,若是你输了,你便放了这位少年和他的母亲。可好?”
“哼!没得商量。”元明杰一口便拒绝了。
“若是加上这个?”一道蓝色的幽光闪过,那分明是一块青阶的晶石!
“这,倒是可以商量!”
“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莫要趟这趟浑水!”那少年的脸庞高高的肿起,狼狈不堪。
“闭嘴,小杂种!你要赌什么?”
“我要赌得是——元少爷有多少脚指!”话音刚落,只听得身后一阵大笑,元明杰连同那俩个三阶中峰的仆人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赌脚趾?!哈哈,元明杰一阵暗喜,他有多少脚趾难道自己不知道吗?眼前这人真的是傻了不成?
那肿脸少年一脸呆滞,眼前这人不会是个傻子?!
“元少爷,你先说吧,说完我再说!”
“自然是十指,你可不能跟我说的一样啊!”似乎已经看到那人被他送进了宵金胡同,元明杰笑得就像一只软脚虾。
“那是当然,我自然不会与你说的一样。八指而已!”
“哈哈哈”,铺天盖地的笑声响了起来,那身后的侍卫都被逗笑了!这少年是找死吧!
“脱鞋吧!”凌筝催促道。
“你看清楚怎么死吧!”一脸阴鸷。
元明杰迫不及待的把鞋袜脱了下来,没等他发出一个音节,他便感觉不对劲了。
他的俩个小脚趾,此刻如同火烧一般,纵使他已是结丹三阶,竟丝毫没能抵挡那火一般的炽热感,隐约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碳味!
“少爷!少爷,你怎麽了!”身边的侍卫明显感到不对劲,走上前去,之见元明杰的脚上,漆烟的俩个小脚趾,正在迅速地将周围的皮肤染烟!
“你这卑鄙的狗杂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元明杰怒不可遏,他的脚此刻痛的灼心入肺,那脚只怕是保不住了!
“你们再慢一点将他的脚趾割下来,只怕这双脚都保不住了!”凌筝慢慢的说着,这正是之前凌珊下在空间袋上的毒粉,被她留着以作防身的,谁知道这麽快就派上用场!
“什么,你个贱人!你!”元明杰吓得结结巴巴的。
“你什么你,还不要脚?”
身旁俩个侍卫此刻不敢贸然出手,元明杰中了毒,若是拿不到解药,只怕他二人也性命难保!
“你们俩个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杂种抓住,我要扒了他的皮!还不快去!”只见他此刻疼的大呼,嘴上尽是恶毒。
“公子快走!”那少年挡在前面。
凌筝一脚将他踹开,只见他双手一抖,一阵银光闪过,那二人哪见过这般用暗器的,当下中招,硬是撑着身子起来。之间又一道银光直直的朝着他二人的丹田处闪过,吓得连忙躲避,那银光被扫到墙上后竟直直的转了个弯,刺入他二人斗气流转最为狭隘的地方,此刻,浑身斗气如同一般散沙,无法流动!
“你们俩狗奴才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上!”元明杰气的大骂。他的脚趾,已经烟了不止四个了!
凌筝一看他的脚,立马拉起那待在原地的少年跑了起来。
身后是源源不断的咆哮声!
不知过了许久,到了何处,他们才停了下来。
“谢公子大恩大德,还请受我一拜!”说罢,一把捞起长长的烟色粗衣,直直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