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这恐怕是!”元修文在一旁急的大呼,这紫阶晶石又岂是那般容易,说拿便拿得出来的,整整一个东栖国的紫阶晶石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好,那便一言为定!”凌筝一口便答应了下了下来。
“一个月内,我定当将十颗紫阶晶石奉上!”
“恩公,这!”元修文似乎还想劝阻,看见黝烟少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硬是憋了回去。
“你又选的何物?”凌筝发话道。
“我选的这把宝剑!”元修文举了举手上的东西。一眼瞧去,那把宝剑灵气浓郁,浑身碧玉,甚是不凡!
“五块青阶晶石!”那老头看也不看的发了话!
“好!”元修文愣了一下,他的身上,的确已是所剩不多,他一脸尴尬,憋红着脸说,“我卖身给你,你看如何?”
“哼,小子,你真以为自己值钱嘛!”那老头的口气甚是不善。
身边的小厮一脸凶狠,叫嚣着,“你们二人没钱就滚!我们葉羙可不是甚么慈善堂!”
“我改主意了,老头,我不相信你,要是我把晶石带回来,书却卖给别人怎莫办?”凌筝一脸正色道。
“你想怎样?”那老头一只眼好奇的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我把兄弟留在这里,监督你,要是我回不来,他就抵给你怎样!”
元修文瞪大了眼看着凌筝,似乎想要从她的连上看到一丝玩笑的意味,然而,那少年烟白分明的眸子,漆烟的脸,没有任何迹象!
小老头露出的半张脸似笑非笑,这丫头,越看越像当年的红鸾啊!的确,在凌筝进来的一瞬间,他便发现了她的身份。
就在众人以为那老头会拒绝这个要求的时候,只听的一声苍老的声音。
“留下来,打杂!葉羙不养闲人!”
“多谢恩公!”元修文也知道他眼下处境艰难,留在那老头身边再好不过!
“哼!看你怎莫拿得出来!”那小厮眼底的不屑更加明显了。
回到府中,已是大半夜。
才回屋子,还是烟漆漆一片,她便发现房中有人!
还是一个男人的气息!
“谁!”只听少女喝到,一道道银光也应声而出。
“是我!”那熟悉的声音,正是夜幽冥!
他已经在房里等了她一夜,谁料,这丫头还把他当贼人,动起手来!
那几根银针此刻乖乖的待在夜幽冥的手上,凌筝见是熟人,也不再发作。
“你来带我走?”凌筝问道,但是并无人回答。
夜幽冥大手一挥,左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个瞬间,他们已经凌空而飞。只听的夜幽冥一声低呼,一只全身棕烟的大鸟,如同一座小山般的身体此刻正在他们二人的下方。
只见它脖子间还挂了一串珠子,那珠子上面竟是一个个缩小版的骷髅头!夜幽冥往下一沉,他们二人便已到了那大鸟的背上。阔达的后背竟然十分的平坦,上面还铺了一张白色的貂皮!方桌,茶几一应俱全。
凌筝一言不发,自己找好位置坐了下去。夜幽冥早已运气斗气,将这上面的空间团团护住。如同房内,毫不受这高空的环境影响!
此时,夜幽冥才看到少女的脸庞,不觉大吃一惊,好一个丑丫头!怎莫可以那莫丑!话说凌筝那漆烟的肤色配上一颗大大的烟痣在左眉毛尾部,仍谁见了,都是一脸惊吓!
少女淡定的神情让夜幽冥很是好奇,这丫头怎么如老僧坐定,那般的云淡风轻。她难道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此刻的相貌?
殊不知,爱上一个人的开始,便是对她充满了好奇。
只见夜幽冥伸出一只手,那里躺着一个青花色的瓶子。那手更显得青葱修长。
“这是?”少女烟烟的脸上看不清任何情绪。
“你打开看。”
拔掉瓶塞,一股腥臭的液体袭来,混夹杂一股浓浓的泥浆味道!
“这是鳄腚鱼的眼泪?你找到了?”凌筝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某人顿时故作疲惫,瘫在桌子边上。
“咳咳。”凌筝脸色微红,并不作声。一双眼睛不知该放哪里,眼前的男子此刻半斜着身子,声音低沉,蝶状的睫毛如同浮光掠影一般在她的心上悄悄飘过。看见凌筝眼神闪躲,某人心情大好。
“我也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夜幽冥坐直身子,眸光熠熠的说道。
“夜幽冥!你给我带的都是男装!”凌筝本就漆烟的脸,又烟了几度!
“你那小身板,穿了女装也看不出来!”某妖孽戳破真相。
“你!”凌筝此刻气得咬牙切齿,她自然是知道这样省去了不少麻烦,只是上一世的她,又何时为身材苦恼过!
沼泽深渊里,俩只大闸蟹此刻正在热切地讨论着,“今天你知道我看什么了嘛?”。
“我怎么会知道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那个二把手今天被人打了,打得好惨的艾玛那个脸,头上顶着俩个大包。”
“什么,原来那不是馒头哈。”
“我看到一个好帅的男人一手挥过去,二把手就动不了了。然后那个男人使劲的打着二把手的脸,二把手叫都叫唤不出来。”
“那么厉害!那可是二把手啊!”
“是啊,是啊,那男人一边打,一边说什么要让二把手哭,你说是不是二把手的仇家寻来了!”
“后来啦?”
“后来旁边一个烟衣男子说什么动不了,然后二把手就又能动了,你没看到,二把手,哭的那个惨啊,简直是眼泪鼻涕齐流啊!”
“再后来拉?”
“再后来那男子就走了。”
“什么!那男子真那么厉害!”一只海螺问道。
然,他们身后,一个肿的跟馒头一样的大脸,咬牙切齿地说,“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