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你女儿的这个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必须住院观察治疗。”医生对娄母这么说道。
“好,那就住院。”娄母一口答应下来,扭头责怪似的对娄初凉继续说道,“初初,你也真是的,身体不舒服怎么能不说呢?”
娄初凉抿唇,知道自己母亲知道了自己身体的问题肯定是会让她住院了,笑了笑,“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吃不下东西而已,毕竟我一点都不饿。”
娄母帮娄初凉办理了住院手续,医生给她配了点滴和一些口服的药物让她吃了。
她现在已经约等于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当务之急还是补充一些营养,然后再治疗,否则对肠胃伤害很大。
“我回家去帮你收拾一点住院要用到的东西,你自己看着点点滴,没有了按护士铃叫护士帮你换啊。”娄母简单交代。
“嗯。”娄初凉点头。
后来娄初凉就睡着了。
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睡觉。
等她再醒来,看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居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记得她挂点滴的时候是三点,点滴是不是已经完了?
娄初凉抬头,就看到点滴瓶子已经换了一个,比之前那个小点,看样子才换上去没多久。
是护士查房发现了给她换的么?
娄初凉看着那个瓶子,心绪有些飘远了。
“封总,您看这个方案……”此时,娄初凉病房外的走廊上好几个医生簇拥着封谦南。
“拒。”封谦南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这么说道,“我给你们赞助那么多机器,不是让你们随便在人身上动刀子的,没必要给我显摆你们那些开刀技术。”
几个医生听到封谦南这么说,个个都冷汗连连,“是是是,那我们换个方案,您别生气,我们真的很需要那些仪器,您在给我们一次机会。”
“三天后,给我你们的方案,如果还是不可行,未来我不会再给你们赞助仪器。”封谦南说完,迅速离开了医院。
刚才他不过是听说了娄初凉住院了,正好又来医院谈事情,就注意了一下她的病房。
谁知道就看到她睡的死死地,连点滴没了都浑然不觉。
最终,他还是帮娄初凉叫了护士,并且让护士不要说他的事。
娄母带东西来,给娄初凉都放好了,还安排了一个护工。
娄母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所以并没有一直陪着娄初凉,到了晚上就自己回去。
那个护工是24小时陪护的,夜里就在娄初凉病房的沙发上睡下了。
十点多左右,娄初凉就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到唇上有什么东西在动,疑惑的睁开眼睛。
病房里没有开灯,也没有小夜灯,但是没有关窗帘,借着皎洁的月光,她居然看到了苏煜的脸,以及他现在正在忘情的亲吻着她的唇瓣。
“唔,你干什么!”娄初凉急忙一把将苏煜推开,狠命用手背擦自己的嘴唇。
“好久没有见你了,想你了。”苏煜丝毫不介意娄初凉的动作,翻身上床抱住了她。
娄初凉心里泛恶心,用力推拒他,“这里是医院,请你注意一点分寸,下去。”
“不要……”苏煜将脸贴在娄初凉的胸口,闭着眼睛似乎在撒娇一样的继续说道,“我死里逃生,难道连抱你一下,都不行么?”
“死里逃生?”娄初凉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本来,她是应该诅咒他就这么死了,消失了的。
可当他真的说他差点死了,她居然会去问他怎么了,居然会担心他死了。
是因为他对素染的感情让她欣赏么?
娄初凉在心里问自己。
“有人买通杀手要杀我咯,还能怎么了?”苏煜说的云淡风轻的,似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亦或者说,他并不怕死,因为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只是抱着她,好像只要抱着她就是永恒。
“现在没事了么?”娄初凉下意识的,抬手放在苏煜的肩膀上。
是湿润的。
娄初凉心一震,抬手就看到手上满是深色的血液。
“苏煜!你身上都是血!你受伤了!”娄初凉慌乱的推开苏煜,去打开房间里的灯。
那个看护也不知道是睡着太死了还是怎么样,居然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没事,这点小伤死不了,只要抱着你,它就会好了。”苏煜说着重新去抱娄初凉。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又不是天山雪莲,千年灵芝,你靠着就能治病了,你必须让医生给你治疗,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娄初凉说着,就要下床。
“不行,叫了医生就暴露了我的踪迹了,不要叫,等会我的手下就会来带我去基地治疗的,没事,现在就让我抱着你,抱着你的时候就不疼了,所以别拒绝我。”苏煜说着,再次抱住娄初凉。
娄初凉微微抬头,就看到苏煜满足的表情,似乎身上的疼痛真的不在了一样。
她的心猛然的疼了。
虽然苏煜恶劣起来的时候,和封谦南很像,但是他和封谦南对待感情的方式根本是不一样的。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脸面,厚颜无耻的缠着素染。
他可以无数次的强调,他爱素染,很爱很爱,爱到只要和素染在一起,伤痛也可以治愈。
可是封谦南不一样。
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告诉过她,他爱她。
更不可能和苏煜一样,厚颜无耻的缠着她/素染。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果然有人推门进来。
苏煜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鲜血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老大!”带头的一个男人看到苏煜,急忙大步冲到苏煜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他的个子目测起码得有一米九多,两米左右,块头很大,轻易可以举起几个人的样子。
临走前,他露出厌恶的目光,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我们老大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居然会喜欢你这么给他惹麻烦的女人!希望你以后都消失,别在拖累我们老大!”
娄初凉心里有自责。
虽然苏煜没有详细说为什么他会被杀手追杀,可是,她有一种理由和她有关的预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娄初凉看着身旁那一大片被血染红的床单,还有自己病号服上的血渍,出神。
忽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身冲进了病房。
“你干什么!自残?”是封谦南严厉的声音。
晚上欢欢出了一点情况,他是送欢欢和轻歌来医院的,却不想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看到娄初凉坐在一大片被鲜红的血液染红的床单上。
病房里没有别人,他当然会认为是娄初凉自己的血。
娄初凉愣住,抬头看向封谦南。
“封谦南?你来看我的?”娄初凉愣愣的看着他,眼里有期待。
“不是。”封谦南满脸嫌恶,“我送欢欢来医院,无意间看到你而已。”
“哦……”娄初凉勾唇嘲讽的笑了笑。
她居然又是自作多情了。
“血不是我的,你可以走了。”娄初凉对封谦南下逐客令。
“我只想提醒你,就算是割腕自杀,我也不可能再多看你一眼,你最好省省你的那些心思。”封谦南厌恶的说完,直接转身出去了。
他大概也是发现了,血和娄初凉没有关系。
至于血是谁的,又是怎么弄的满床都是,和他也没有关系了。
封谦南离开以后,娄初凉竟是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居然说她会割腕自杀?
她还没有活够,怎么可能去死呢!
就为了他么?
真是笑话,如果他有那么重要,六年前她就死了吧。
第二天,天亮了,护工醒过来看到娄初凉床上满是血吓得差点晕过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天,怎么那么多血啊,作孽啊!”护工急忙把熟睡的娄初凉给弄醒了,问她。
“没事,不是我的血,就是昨天有一只受伤的猫窜到这里了,后来他自己又跑别的地方去了。”娄初凉随便编了一个谎。
要是告诉护工昨天有个被追杀了的人躲到这里,估计直接能把她吓晕。
“哦,那你怎么不叫我啊,快下来,你看你衣服上都粘着血了。”护工说着,急忙去柜子里给娄初凉拿备用的床单。
掀开床单,下面的垫子都被血浸湿了,一点干的迹象都没有。
“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让人给你换一床垫子。”说着护工立刻跑了出去。
娄初凉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看到有人搬垫子过来了,换了以后护工才换上干净的白床单。
“小姐,这是新的病号服,您去洗个澡换上吧。”护工说着将一套病号服递给了娄初凉。
娄初凉接过病号服,到卫生间里洗澡,身上干涩的血液很不好洗下来,她就在热水下面淋了好一会的时间。
终于洗干净了,娄初凉换上病号服,想走出去,就听到隐约的对话声。
她疑惑,站定脚步,听到了一女人和一孩子对话的声音。
仔细一听,那不是轻歌和欢欢么!
娄初凉顿时在墙面上寻找起来,想知道她们的声音是怎么传过来的,就发现墙上有一个小洞,这个洞非常不明显,如果不是特别去找,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手机用户请浏览m..,更优质的体验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