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陈年往事
作者:口红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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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单纯是这些,也足够证实我心中的想法。

  我早就觉得,李杏芬的丈夫卡尔如果只是一个美院的教授不会挣得了那么多的钱。就算是炒画、偷画这种事也不能常做,就拿春江花月的事儿来说,做了两三次就被司徒白察觉了,谁家的东西丢了。自己还能不知道?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它的门道。

  李杏芬接二连三的带着那些阔太太来,我就觉得她不像是只靠卡尔吃饭那么简单,而且,那一次卡尔和林泰在机场相见。若只是一个卖画的,林泰什么身份,能够看得起他?

  今天一听这段录音,我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原来这个女人背地里做得保媒拉纤的勾当,专门给那些富豪介绍女人,对那些富豪的喜好都了若指掌,根据他们各自不同爱好,介绍不同种类的女人,就像刚才的录音里说的,这个什么姓马的喜欢处、女,她就让这个女人做个膜来假装。

  真是有意思。

  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拆她的台好呢?

  我觉得我充分表现了人性自私的一面,而且还记仇,事实证明,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拥有宽宏大量美德的人,大多数人还是像我一样,愿意有仇必报的。

  “青青,你打算怎么办?”阿夏问道。

  “这个嘛,我得好好想想,不是说三十号吗?还有几天的时间呢,来得及。”我把录音笔收起来,“开车,去吃饭。”

  “好咧!”阿夏答应了一声,快速的向着饭店杀了过去。

  阿彬的车跟在我们后面,我想了一下,在去饭店的时候,让他去做一件事,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快要吃完的时候,沈亢南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我在干什么,我如实说正在吃饭,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忙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不知道能否劳驾夫人给为夫送一趟?”

  我忍不住一笑,“好啊,那就劳烦夫君再忍耐一下,我随后就到。”

  挂了电话开始对阿夏开展连环催,弄得她很不满,一个劲的嘀咕说我见色忘友,我问她在我和萧华邵同时有需要的时候选谁,她想了一下,不知廉耻的说选姓萧的,被我狠狠的鄙视了之后,她再也没有嘀咕。

  给沈亢南打包了几样他爱吃的菜,让阿夏载我去了亢龙,她把我放在门口,然后把车子弄得山响,屁股上冒了一股烟,飞快的跑了。

  我提着东西,快步进了亢龙,沈亢南正在办公室里,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的说道:“进来。”

  “夫君,有空吃爱吃午餐吗?”我笑眯眯的问道。

  他立刻抬起头,把手中的文件一推,“哎呀,总算是来了,为夫都快饿死了。”

  “那可不行,堂堂沈家家主,要是饿死了岂不是毁了一世英名?”我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快来吃吧。”

  沈亢南一边吃,一边握着我的手,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见到他继母的事情告诉他,还没有想好,他忽然问道:“今天见到她了?”

  “嗯?谁?”我下意识的问道,问了之后又明白了过来,“你……都知道了?”

  “嗯,”他放下筷子,“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摇了摇头,“你那么聪明,不用我说什么,那些什么陈词滥调……你肯定都听得烦了,我也不想再说。一切由心吧,看你愿意不愿意,我不想因为别人让你不痛快。”

  他看着我,目光幽深,忽然伸手把我拥入怀中,下巴慢慢摩挲着我的头顶,良久无言。

  我依在他的怀里,感觉着他的心跳,手指轻轻环着他的腰,低声说道:“别难过,我会在你身边。”

  他似乎应了一声,低低唤了一声我的名字,慢慢的说道:“盏盏,我是六岁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我的阿姨……就是现在的她,就在我们家了,她刚开始的时候是客人,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那个时候除了妈妈以外的人,都没有什么感觉,本来相安无事,可是那个女人竟然想要做我的妈妈。你说,有多可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手臂,他继续说道:“后来,她终于还是嫁给了爸爸,我也从她的外甥成了她的继子,她待我倒是不错,可我不想理会,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与我有什么相干?”

  “可是,盏盏,我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不是天生爱恨的人,可我必须得这么恨着,不原谅着,若是我有丝毫的动摇,那就是对妈妈的不孝,太累了……我很少回家,知道父亲慢慢老去,一身伤病可我依旧很少回去,因为不想面对那个女人,不想面对她的讨好,她的卑微,这让我想发怒即又找不到突破口,我说什么她都说对,都说好,好得让我不知所措。”

  原来,他也有这种感觉。

  这也是我在面对他继母的温婉时所感受到的。

  很奇怪。

  我从未见过沈亢南这的这一面,他慢慢说了很久,字字在时光里流淌,从他年幼的时候说起,那一次的食物中毒,第一次在学校里当班长,第一次代表学校去参加演讲比赛,第一次获得留学的机会,第一次来到亢龙正式接管。

  许多的第一次,许多不知道的沈调同,穿过漫长的岁月,眼前的美好,一个个站立我面前。

  天色将晚的时候,外面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响,阿彬冲到门口,在门外说道:“南哥,家里打来电话,老爷子进医院了。”

  沈亢南是怎么拉着我从房间里出去的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的车开得飞快,额角的汗珠晶莹闪亮,窗外透过来的霓虹灯光中像是碎钻,映着他冷厉的眼神。

  我的心很疼。

  我很想安慰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紧紧扶着他的腿,一言不发。

  把车子扔在医院门口,他拉着我冲了进去,一路到了五楼的手术室外,已经有人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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