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日本人倒在地上,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脖颈被甄阳子割破,一缕鲜血喷溅而出。每个人都有命格五行,虽然出于民族仇恨,我也对日本人没有啥好感,但是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我闭上眼睛,心里有些苦涩,耳边传来一声惨叫,甄阳子以术法凝练出一个血珠子,待那镇墓兽冲上前来,一把扔了出去。血珠子瞬间融入了镇墓兽的身体内,一瞬间火光大盛,坚硬如铁的身躯顷刻间瓦解掉。没有哀嚎和挣扎,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变成了一堆废石。
甄阳子的手段也是颇为高明,我冷着脸看着,将柳飘飘护在身后,以防他的偷袭。
土坟的石门敞露着,这虚无的剑窟之内,就只剩下我们三,甄阳子笑道:“走吧,你不是想知道来此的目的吗?”
事情的隐秘太多,到现在为止,那宫本一木都没有出现过,这老家伙估计正躲在某个地方观察着,我有些狐疑说:“这土坟内到底隐藏着什么?”
甄阳子看我不进去,皱了下眉头说:“实话告诉你吧,那日本老家伙请我来是有一桩买卖,你也知道我干啥的。”
这老家伙不就是干走活尸的买卖吗,一想到这我立马反应过来,冷哼说:“你就不怕短命吗?”
甄阳子嘿嘿一笑,也不说话,率先走到土坟前,我和柳飘飘紧跟在后边。地上的镇墓兽虽然死了。但是没过一会我猛然看见这鬼玩意正在渐渐凝聚,心里咯噔一下,急忙上去用符贴住石头,这才阻止住复活的趋势。
土坟内阴森寒冷,空间挺大,沿着一条笔直的通道往下走,没有危险,没有鬼玩意出现。唯一让人忌惮的就是地上满是剑,这地方到底是啥,是人为还是先天形成。.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带着疑惑深入到土坟深处,忽然间前方有阴风吹来,我赶忙退后几步,却见甄阳子忽然大叫一声,手中出现了一个铃铛,使劲一摇,里边原本黑暗的空间刹那之间变得通亮。
这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宽阔如山洞,上方呈供状,四壁密密麻麻的开凿出无数个小洞,在我们的脚下,一个水沟子沿着墓室伸展开来,仔细一闻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汽油味,上面燃烧着火光。甄阳子的右臂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痛的退后了几步。
我上去一看,他的右臂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当下警惕起来,朝着墓室内棺材。但是开了天目的情况下,依然没有见到那小鬼的身影。
“小心点,是鬼煞,通常是不露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甄阳子提醒道。
我点了下头,鬼煞这玩意说白了不是魂体,而是常年地下的阴煞之气所形成,渐渐变成有意识的鬼煞。这玩意不能沾染,不然小则大病一场,重则丧命。甄阳子也明白个中厉害,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背后有异常,急忙回头,顺势从背包中摸出一张符贴了上去。那鬼煞露出了身形,一缕淡淡的青烟漂浮在空中,时不时的变化形状。
“啊!”忽然间柳飘飘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我急忙上去看了下,她的右脚踝被割破了皮肤,鲜血滴落在地上,被吸引进那水沟子当中。
我冷着脸看着那鬼煞,说道:“甄阳子,这玩意怕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甄阳子常年搞地下活动,点点头说:“鬼煞以地气而生,所以必须用至阳的法器镇压才行。”
说着,他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家伙中拿出一个瓶子,里边装着一个淡淡的黄色液体,不时还有血色隐现。笑了下说:“这东西我可是收集了四十九个童男和深山道观中的炉灰所炼制而成,能震慑邪祟。”
我也不动手,既然这家伙有东西,那就看着他好了,鬼煞虽然有意识,但是仅仅被本能所驱使,等到靠近时,甄阳子忽然将瓶子扔了出去,一掐法印,大喝一声,瓶子瞬间炸裂开来,里边的东西洒向了鬼煞,那团烟雾急剧扭曲着,持续了十来秒后消散。
我简单的帮柳飘飘包扎了下伤口,随后走到那棺材前边,说实话,虽然不情愿开棺材,但是一到了这,所有的事情也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棺材厚重千斤,甄阳子围绕着这棺材转悠了一圈,敲了下后说:“这里边应该就是镰仓北条家的先祖坟墓,那可是日本有名的铸剑师。”
“镰仓北条家,这日本人怎么会埋葬在我大中华境内?”我有些不明白了。
“镰仓北条家的先祖当年铸件的本事也是学自我中原大地,后来离开后自成一派,相传他当年铸造了一把名为鬼丸国纲的宝剑,引得腥风血雨的,后来为了躲避,带着宝剑远离了日本,死后就葬在这长白山附近,千百年来,无数的能人异士都在寻找,却没有人能够发现。”
“你是说这棺材里有宝剑?”我皱着眉头,仔细一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一路走来虽说见识了无数的诡异之事,但也太轻松了吧。
正思考着,甄阳子却迫不及待的上前推开棺材盖,灰尘四起,等到散去的时候正眼一看,里边躺着一具黑色骷髅,原本华丽的衣服随着棺材盖推开的几秒钟之内消散。我俩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赶忙想要把棺材盖盖上,忽然之间,四周阴风剧烈刮起,吹着火焰乱窜。
来不及了,我也不管甄阳子,急忙朝着柳飘飘扑过去,将她按到在地上。这小妮子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正要反抗,那原本密密麻麻的小洞之内射出了一个个剑,就离我俩头顶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那凌厉的剑风让人浑身颤抖,脑门都出冷汗了。
这里的机关太多,我俩也不敢动弹,好不容易等到头顶上的剑消散后这才起身,另外一边,甄阳子由于躲避不及,肩膀处插着一把剑,鲜血直流。
我皱着眉头问道:“你没事吧?”
甄阳子脸色略微苍白,将剑拔了出来说:“还死不了,想不到这棺材压根就是一个陷阱,黑色尸骨,我看他身前也是被人动了手脚。”
我点点头说:“对,尸体呈现黑色代表着他死前有极重的怨气,侵蚀到骨头里边,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恐怕能够炼制邪尸。”
说完,我看了下甄阳子,这家伙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转移话题说:“刚才我看见棺材里好像有一个布条子,上面写着字。”
这家伙还不死心,我也不管他了,正要搀扶刘飘飘出去,忽然间看到外边有人影进来,与此同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击打在棺材上,甄阳子立马吓了一跳。
那通道口出来了五六个人,全都一脸沉默着,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挺壮实的,一脸的写邪魅笑容。看他们的面相我也猜到了几分,于是说:“你们是谁?”
那领头的小伙子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说:“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我仔细瞅了几眼,这家伙的确不认识啊,但是看那眼神却又好似在哪里见到过,当即反应过来说:“你是宫本一木?”
这家伙哈哈一笑:“想不到还能认出来,不错,我就是宫本一木,怎么样,这身体不错吧?”
他竟然调换了身体,这是道教里所描述的肉身寄主,说白了是一种旁门左道的行为,是会遭到惩罚的。我后退了几步,这家伙我当初说过要是见到就不会手下留情,凝重说:“你想怎么样,把我弄到此地有何用意?”
宫本一木摇摇头,走到那棺材边上,命人推开后,也不看那黑色的骷髅,而是将骷髅手中的一张发黄的纸张取了过来,上面写着几行日文。这里边估计有些隐秘,他看了一会后就烧掉了。
墓室之内,我和柳飘飘都不敢动手,毕竟那枪还对着我俩呢,甄阳子这会有些愤怒说:“你什么意思,说好的请我来是有好处,为什么阻止我?”
宫本一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这尸体虽然葬在长白山,但是与我阴阳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还要靠他去寻找那把传说的剑。”
两人之间的交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还是先保命要紧。甄阳子气得怒火中烧,甚至要动手,但是看那枪口立马就怂了。
宫本一木平派两人去外边抬来了一个人黑色的袋子,上面画满了符文,将尸骨放入里边后对我们三说:“你们的任务还没完成,要想出去,就顺着西边的方向继续行走一公里左右,那儿有一片沼泽地,帮我取来剩下的石碑。”
说实话,我们三算是彻底上了贼船,这明摆着就是要把我们当打手使唤。甄阳子脾气本来就火爆,一听这话立马翻脸说:“老家伙,别以为你那着几把枪就了不起,要真把我惹急了,我看你能不能出这剑窟。”
宫本一木也没生气:“你们三还是照做吧,不然发生什么事我也不能预计。”
说完,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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