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门 第81章 火龙口
作者:包不贰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一天以后,云南滇东南文山处,一个进出的山路口,抬头一看,山路边上一块巨石刻画着三个大字“火龙口”,穿过火龙口就到了仡恺瓦郎的村子。时逢寒冬,原本熙熙攘攘的游人都少了,整条山路上见不到几个人,偶尔有几个老大爷正悠闲的来回走动。

  这一趟,我和老彪以及瘦黑子先提前来到这儿,至于雷洋则是另有安排。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三都穿上了衣服,进入火龙口后大约十五分钟左右的山路,就看到了前方有一片开阔地带,位于两座大山平原之间,稻田像波浪一样层叠,独特的苗族吊脚楼层层叠立,倒是颇有几分美景。

  这里就是苗族十二分支仡恺一族,隔着几百米的距离,老彪和瘦黑子都犹豫的看着我,看样子都在害怕,毕竟这儿是人家的地盘,万一进去出不来了不是亏大了。

  我冷冷的看着那儿,随后掐指一算,眉头紧皱,本以为到了这儿,再辅助柳飘飘的生辰八字,以道家法术追寻可以知道下落,但是却没算到,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压根不在村子里,要么就是被人为的隐藏起来了,我宁愿相信后者。

  老彪看了眼说:“子墨,接下来怎么办?”

  我沉思了会后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不要轻举妄动。”

  说完,我们三沿着进入村子的青色鹅卵石进入村子当中,虽然第一印象对于苗族人不太好,但是等我们三进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三个漂亮的苗族女孩,穿着传统的服饰,一看到我们就笑道:“欢迎三位贵宾来苗族。”

  一旁的瘦黑子呆愣愣了一下说:“啥,我们也是苗族人啊!”

  其中一个小女孩轻笑了下说:“我们族里的男孩基本上都认识,像你们这样操着外地口音的倒是很少见。”

  这下子,我们三尴尬了,本来以为穿件衣服就可以融入到村子里,没想到还没进去就被人家发现了。简单的聊了会后才发现,她们是专门站在村子里迎接游客的,这也倒省了我们一番事,于是在她们的安排下进入到一栋吊脚楼里,也算是宾馆吧,里边的装修还算可以。

  等到她们离开后,瘦黑子忽然奸笑说:“子墨,你说苗族女孩挺不错的,长的挺漂亮,要是娶一个回去就好了。”

  这家伙精虫上脑,上次被那些日本女人整的还不够惨,我没一巴掌拍了下他脑门说:“告诉你,苗族里专门有一种蛊毒,叫情蛊,听说被施了以后,男的要是背叛了,就会中蛊死亡,七窍流血。”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存在,瘦黑子一哆嗦,也没了想法。当下我们三就在吊脚楼里稍做休息,随后请来了一个小女娃带路,美名其曰是游览一下村子里的风光。

  这仡恺瓦郎的村子倒是挺风光秀丽,旁敲侧击询问之下,这小女娃也说认识仡恺瓦郎,村里人都称呼为大郎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村里的长老,平常都在外面,只有等到族里一年一次的祭祀大会时才会回来,大概是一天以后才回来。

  我点了点头,本来以为仡恺瓦郎和仡恺丹一两人已经在村子里了,原来还没有回来。闲来无事之下,我们三只好先行回去,到了晚上的时候,那小女娃带来一盘丰盛的晚餐,同时告诫我们晚上不要乱走,村子里有很多禁忌的地方。这一点其实我们也清楚,苗族里练巫术的的能人异士也多,能尽量不动手还是上上之策。

  到了晚上,苗族内灯火通明,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好像聚齐着一帮村民,我看了下时间,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让老彪和瘦黑子在屋子内休息,随后悄悄穿了件苗族衣服,混在村民当中走了出去。等到了一处开阔地带时,仔细一看,前方是一片空地,上面搭建了一个木台,只见一穿着深灰色长袍的老人正手拿一个权杖,口里念着听不懂的语言。

  四周的村民都非常的虔诚,纷纷低下头来,这似乎是一场祭祀,我也好奇,苗族的祭祀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持续了几分钟后,那老人忽然一声大喝,但见村民中间忽然让开了一条路,几个彪悍的汉子抬着一口木箱子上来,放在木台上。不知为何,我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那里边好像躺着一个活人。

  上面的老人抚摸着木箱,忽然在上面洒了些黄色的水,随后掏出一把弯道,掀开木箱子上的盖。虽然看不见,但心中的那种强烈的危机感降临,我低头沉思,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趁着那把弯道即将下落的时候,急忙冲了上去,大喊道:“住手!”

  这一声大喝把周围的苗族村民都给叫醒了,我一把跳上木台,手中捏着一道符,燃烧后扔了过去,那老者急忙躲闪到一边,脸色阴沉。顾不上反抗,我急忙跑过去,却见木箱子当中,躺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飘飘,却见她眼神惊恐,全身被五花大绑着,嘴上被贴上了胶布。

  那老者面色一沉,权杖一晃,忽然间好像有飞虫飞出,我感觉到脖颈被刺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柳飘飘,我俩对视了一眼后,渐渐感觉到脑子有些眩晕,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身子一阵踉跄,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阴谋,可惜却已经来不及了。眼前一片黑暗,等到醒来的时候,四周是冰凉的牢房,略微有点昏暗的牢房内,角落中好像躺着几个人,看身形似乎是老彪他们。我摇晃了下眩晕的脑袋,走上去推了下说:“老彪,瘦黑子,你们醒醒!”

  这俩家伙也从迷迷糊糊中醒转过来,一看到四周大惊失色:“咋的了,这里是哪?”

  我苦笑一声说:“大牢,我们被人算计了。”

  说完的同时,我回头看了下身边的柳飘飘,悠悠醒转过来以后,忽然扑倒在我怀里,原来的强势淡然无存,哭泣说:“臭包子,你怎么才来?”

  老彪和瘦黑子咳嗽了下走到一边,我拍着她的后背说:“这不是路上耽搁了吗,我还不是来了!”

  柳飘飘这几日估计也被饿坏了,有些瘦了,脸上脏兮兮的:“你还不是一样没用,一进村子就被人家抓起来了。”

  这女人还一阵挖苦,要不是哥们儿我心地善良,早就不管了。我一想到那热心的小女娃只能一阵苦笑,看来人家这是在忽悠我们来着,很明显,那仡恺瓦郎两人就在村子内。

  我们四人被关在了冰冷的大牢当中,约莫十几分钟后,外边传来了脚步声,推开门后,一道火光投射进来,等到看清那人影时,老彪一个起身就要冲过去:“仡恺瓦郎,你这家伙有种单挑。”

  不错,来人正是仡恺瓦郎,我冷着脸看着他,要不是保命的家伙被收走了,早就上去一顿揍。

  仡恺瓦郎看着我们,冷笑一声:“阶下囚了,还算什么贫嘴,都滚出来吧!”

  要说我们三都是暴脾气,正要冲上去时,很软感觉到大脑一阵钻心的疼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爬动,仡恺瓦郎解释说:“不要发怒,告诉你们,这东西叫嗜蛊,越发怒就会在大脑中爬动,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可不好受。”

  我呆愣了下,急忙平复了下心中的怒火,老彪和瘦黑子也不敢动怒,只好乖乖的走出大牢,外边是一条阴暗的通道。等走出去后,尽头站着数十来号人,一个个都神情凝重,站在一栋高大的土楼前。

  土楼约有五六层高,仡恺瓦郎带着我们三上了土楼第三层,那儿摆满了一口口棺材,房梁上还悬挂着各种不知名的野草,毒虫和飞蚁来回跃动。一个案桌前,那老者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仡恺瓦郎上前恭敬说:“大长老,他们到了。”

  原来这家伙是苗族里的大长老,也难怪德高望重了,一看我们的几人后,继续在案桌子上摆弄着虫子和野草,过了一会才出声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以为有几个本事就想在苗族撒野。”

  我忍着怒火,平静说:“你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去大东北抓我的朋友过来,这事又该如何说,难不成是非颠倒。”

  仡恺瓦郎也不发怒,大长老看了他一眼:“这事是我安排的,因为你拿走了我们一样东西!”

  这事可就开天大的玩笑了,哥们儿我向来和苗族无交集,怎么可能拿走他们的东西。大长老也不着急,取出那阴阳玉佩,我双眼一凝,这玩意可是王君之的,怎么可能是他们的。

  老彪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说你好歹也是七八十岁的人了,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耻,这东西明明就是别人的。”

  大长老脸色一沉,怒道:“我告诉你,这阴阳玉佩的确是我们苗族的,当年流落人间,辗转四方,幸如今终于有缘重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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