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熠没有想到他的车会被傅思临逼停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身后有其它汽车的车鸣声响起。傅思临才让出了一条路。紧接着,他便从汽车上走了下来。
一如既往的帅气与英俊。可隽秀的脸颊上却总是裹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傅思临走近,随意地靠在了陆琛熠的车上,而后用手捂住打火机的火点燃了一支烟。
他不说话,而他亦不下车。
许久之后,傅思临把残留的烟头踩在了脚底。转身,骨感的手刚想在陆琛熠的车窗上敲打几下。却在一瞬间动作僵在了半空中,看起来。陆琛熠最近也很不好受。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他咎由自取么?
想到这,傅思临冷笑了一声,“陆大总裁,我一直以为你很薄情。原来你也会为她感到难过。”
陆琛熠顿了顿,随即慢慢地抬起了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那又怎样?”
是啊。那又怎样,她终究是为了逃离自己而选择化为灰烬。
陆琛熠垂下眼睑。半晌,都没有再开口。
“陆琛熠,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思临的手里又多了一直点燃的烟。呛人的烟雾喷洒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真切。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明明知道沈心瑶是个怎样的女人,可你总是欺骗自己,坚信自己可以让她有所改变,陆琛熠,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只会让人徒增厌恶么?”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报复,其实不过是在让无辜的人为你背负这些愚蠢的证明罢了。”
傅思临说了很多,陆琛熠却自始至终一直一言不发,他忽然间抬起头,桃花眼里潋滟着莫须有的笑意,“我比你好,至于我为什么会这样说,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傅思临,我和你不过是半径八两,所以,谁都没有嘲笑谁的资格。至于交代两个字,好像你并没有任何身份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说辞。”
“我公司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