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呵呵，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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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他此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而她，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他的怒火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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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顾昕明登录大号。刚打开游戏界面，铺天盖地的消息就弹出来，系统不断提醒“你有未读书信，请及时查收”。赶到主城的信使处，倒出一信箱的飞鸽传书，有一剑九州帮会里的帮友发来的询问信，有自己那几个至交对她长时间不露面的疑惑，也有……也有人骂她脚踩两条船，甩了沐清歌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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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昕明快气疯了。她脚踩两条船？她先和沐清歌帮主套近乎然后再把他甩了和自己现实里的一个小白脸好？原来谣言在传播过程中会衍生出意想不到的版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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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再这么下去，她的名声要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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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如此气急败坏过。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顾昕明神行千里回恶人谷。大漠的风吹着谷口酒家的酒旗猎猎作响，混着音效，她竟有了一种苍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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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看过了，沐清歌此时的坐标，就在恶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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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她要当面问他，不能再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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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块岩石后，她发现了一动也不动的沐清歌。私聊，近聊，地图频道，各种方式轮番上阵，沐清歌终于有了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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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来要来找我了？”他转了一个角度，露出他身后几个偷窥八卦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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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昕明不想再被人捡些闲言碎语，切成密聊频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骂我？”她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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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歌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道：“你也知道我和小白脸的对决了，就算你看我不上眼，你好歹也对一剑九州上点心吧？”一剑九州是他在游戏里全部的心血，从一开始就由他和顾昕明惨淡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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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忽视帮会是我的疏忽。可是这些谣言，又是哪儿来的？知道那件事的人并不多，为何会传得满天飞？难不成，是你故意的？”顾昕明眯了眯眼，眼神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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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而言，这不是我放出的谣言，这是帮友自发的不满，只不过我没有加以阻拦罢了。”沐清歌的口气很沉，又似乎有些冷淡。尽管舆论的效果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他也有点惧怕，如果哪一天舆论彻底失控了怎么办？毕竟，他不想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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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喜欢她的，只是他还在说服自己要死心的艰难过程中，就像一个要断奶的婴孩，在恋恋不舍中残忍地割断他与她情感上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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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河！”键盘交流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表达欲望，顾昕明熟稔地拨出了他的手机号，几秒钟后便接通了，应着他慵懒的一声“喂”，她不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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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的阿明。”毫无生机，毫无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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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哥……你……你为什么要找秦木那样做呢……你说你喜欢我，你便和我说就是，犯不着这么……伤感情啊。”她预感到韩清河的颓废状态后，率先败下阵来。他的强硬都是撑出来的，这背后，他是熬着怎样的枯灯竭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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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想起和韩清河共度的每一个寂寞的夜晚，想起她曾拽着他的手好奇地问这问那，想起她曾和他一同探讨过的关于爱情与婚姻的话题，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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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啊，可是她喜欢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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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他那么做的理由，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女孩子不都对这些事情敏感一些。”听筒对面的韩清河狎促地笑笑，语气又恢复冷淡，“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以后，不要来找我，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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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哥，你什么意思？！”她疑惑，她不解，约莫又有些愤怒。她难得放下架子去和别人和解，换回来这么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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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韩清河把身体重心从一条腿转移到另一条腿上，不露痕迹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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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阿明，你是真的太年轻了。你想充老好人？总有人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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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频道忽然热闹起来，不知是谁透露了消息，一大堆玩家汇聚到了恶人谷，叽叽喳喳在频道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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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还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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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子明副帮主是个侠女子呢，原来在感情面前还是会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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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帮主这么好的一男人不要，她干嘛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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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毕竟是现实里的嘛，现实里认识的人总是更可靠一点……嘘，你们别说了，她喜欢的那只琴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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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遍布的空中，一袭白衣下抱琴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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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气盟的玩家出现在恶人谷，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大红名。出于看到红名就打的本能，各种法术、武器、暗器向未迟飞去。顾昕明心里一痛，下意识地给未迟加血，却忘了不同阵营的玩家之间不能加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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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他。”沐清歌喝断不明真相的玩家。他的话在恶人谷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瞬间漫天的清光消失，未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子明与沐清歌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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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闹什么？”未迟敲出一句话，用的是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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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正好，带她走吧。我不稀罕她。”沐清歌画风转地太快，秦木一时不解，正要质问他时，沉默的女子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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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河！你要我走，我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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