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00_4;“玄化师兄,你等为何会知道此间之事?”玄元看着昏迷不醒的白崖,皱眉问道。(~猫扑~,有您所有要看的书,.piaosho.o)~小說,
玄化等人看到静雀峰大火赶来相助,玄元可以理解,但应该还不清楚这里面的内情才对,但玄化一过来就出手救下白崖,说明他们至少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
“我等来此之时,正好碰上了六王子殿下……”玄化抚了抚白胡子,朝孟岷拱了拱手,微笑着谢道,“王子殿下,有玄青师妹出手,此子性命无碍,你忧劳了半夜,不如先去歇息吧!”
“如此……小王告退!”
孟岷知道这几个白胡子老道要关起门来商议,自己却不方便继续待在这里,只好担忧地看了一眼榻上的白崖,皱着眉头退出了静室。
“师兄,我凌天阁何时变成了王族的应声虫……”待到孟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玄元顿时有些不满地问道。
“哼,人家说得有理,难不成也不能听。”
玄元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了一个闷雷般的声音,正是另一个老道玄罡。
这老道跟玄化、玄元仙风道骨的外表形象截然不同,身材魁梧如熊,脸色紫檀,宽大的道袍被他穿出了紧身衣的感觉。他的后背背着一把古筝,左袖空空,却是一个独臂人。
“你看看你这静雀峰变成了什么样子,座下武徒残害同门,居然还混进了血河道的眼线……”
“贫道自知有错,却不劳二师兄再说,等到天明,贫道自去师傅那里请罪便是!”玄元黑着脸打断了玄罡的话,伸手指了指白崖,“只是此子视我凌天阁于无物,若不处置,岂非教天下同道耻笑!”
“那你想如何,可还要坚持杀他!”玄化闭目假寐,听到此话,终于缓缓开口问道。
玄元微一皱眉,他之前被形势所逼,确实想杀了白崖,但现在冷静下来,却隐约感觉有点不妥。
白崖毕竟帮凌天阁揪出了血河道的眼线,而且这事被峰忙!”
……
“嗡~嗡~~”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细语,又像是极远处隐约传来的浪涛声,听得不是太真切。
白崖的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一时之间不知身处如何,只觉眼前一片绿光,绿光之外影影绰绰,似乎站着无数人影。
“崖哥哥,你醒啦,快别动!”
就在白崖伸手朝脸上抓去时,一只小手按住了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卢清?”白崖的思维有些迟钝,不知隔了多久,口中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呓语。
“是我!”声音的主人听上去有些幽怨,似乎在责怪白崖这么长时间才想起她来。
“你……我脸上是什么东西?”
白崖的意识慢慢清醒,只觉脸上冰冰凉凉,十分舒服。
“……凌天阁玄化师祖采来的天桑叶,是生肌续筋的灵药!”卢清似乎想起了什么,略带哽咽地说道,“你的脸受了重伤!”
“一张脸而已,反正你崖哥哥长得也不帅!”白崖自嘲地说道。
“崖哥哥……呜呜呜!”卢清终于按捺不住,趴在白崖身上轻声抽泣起来。
“别哭,别哭了……咳咳,你好重!”白崖安慰了两声,听到卢清越哭越大声,只好苦着脸拍了拍她。
“呜呜~~讨厌,呜~~人家才不重啦!”卢清破涕为笑。
“清妹!”
“崖哥哥,怎么了?”
“不可自轻!”
“嗯!”卢清沉默了一会,平静地应道。
“对了,凌天阁让你来照看我,应该是不打算杀我了吧?”似乎觉得气氛有些沉重,白崖换了个话题,笑着问道。
“嗯,我们在驿车上,正往青城而去!”卢清轻笑着回道,“凌天阁就没敢留下你,崖哥哥,你可真威风,知道现在凌天阁武徒都叫你什么吗?”
“哦,叫我什么?”白崖不太在意这些,平淡地问道。
“他们都叫你桑面聂政!”
卢清看着覆盖在白崖脸上那张蒲扇大小的绿桑叶,笑得眼睛弯成了新月。
“聂政?春秋战国的刺客吗?”白崖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却不太知道聂政的具体事迹,“那你跟我讲讲聂政的故事……”
“嘻嘻,好嘞!”
卢清银铃般的笑声传入白崖耳中,顿时让他这半年多来一直郁郁难平的心情舒畅了很多,不由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