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把罗盘放置平稳于手掌,来来回回好几圈,最后确定了两个位置:“大侄子过来,拿着这个把这两个位置的土质掏出来点”,说着,九叔递给我了把洛阳铲,这东西我是清楚的,通过来回地向地面打坑,将底下的土壤带出来观察。
我正打的起劲,萧炎竟一把夺过洛阳铲说了句:“还是我来”,短短五个字,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他是在小瞧我,是在质疑我的办事能力,是在侮辱我的力气,我一脸的不服输,刚要夺回,竟被六爷用烟斗敲了一下后脑“龟孙耽误事,一边待着去”。
之后的工作就看九叔的了,然而并没有那么顺利,第一个点失败了,虽说地处风水不错,但从土质其他方面再看,竟是一普通的空**。方法一致,试了第二点,根据阴**的风水格局和龙脉走向来确定方位,以及洛阳铲带出来的土质,
“六爷,您快过来瞧”,最后的一点,土质含有夯土层,且夯土层的质地土质符合,风水格局极佳,九叔说吃的准,一炸便知。“萧炎,拿**”,六爷让消炎拿来了开山的**,接着墓**标记处埋好了多个炸点,我们后退百米,引了导火索。
随着一声巨响,脚下抖的厉害,一股白烟夹杂着火药味腾空而起,待烟雾渐散,我跑过去打开手电筒一瞧:洞底很深,下面的空间不小,像是通往某个未知的地方。
两老家伙高兴的说是对了,十有**可以通往墓室,九叔叹气:“老喽,不然也不至于这冰天雪地待这么久。
九叔说过,如今的倒斗,不论是从技术上还是工具上,都已有了实质性的进步,但九龙堂历史以来,用的还是老方法老家伙事儿,说老的东西才是经历了多年的考验,靠得住,也懒得换。
随后,我们借着各种工具绳索,一个个地进了盗洞,洞口小,根本掉不转身子,九叔走在了最前,六爷断了后,我处于第二,紧挨着萧炎。我想低声说一句,不料竟被洞里的回音吓的一哆嗦,和其他地方不同,这洞里的回音竟改变了原有的音,音速也降低了不少,很难让我相信这是回音,而不是有另一个东西在这洞里发出的不类惨叫。
大约一百多米,我们这才双脚点地,到了里面。各自打开了头顶的头灯,将周围原本漆黑一片的暗洞瞧了一遍,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出奇异样的地方,就是一条普通的暗道,有着前后两头通道。
“走哪边”?我问了九叔一句,九叔停顿了一下,嘀咕:“走上不走下,走左不走右,走暗不走明,走杂不走静”,说完指了指左手边的暗道:这边。
六爷让我和萧炎走在后头,他和九叔带头,说如果这是通往墓室的墓道,那先人设有的机关少不了,再三嘱咐:“你俩后脑勺得长双眼,万事小心,紧跟着我俩就是”。我没敢回话,生怕一丁点的动静都会吵醒这里的某种东西。
走了大概几百米,前面竟出现了三个洞口,我们竟在地底下遇到了十字口。“妈的,鬼打墙不成”,九叔对着三个洞口看了一番,也没看出个子丑寅卯,后来只好在洞口做的个标记,插了枚银元。
活见了鬼,转了大半天竟又回到了刚才的十字口,银元还在。六爷脸一黑:“还真是鬼打墙了,刚进来就他娘的进了迷宫咯”。九叔没说话,两眼竟闭了起来,我心里直发毛,连忙推了推,忽然两眼一睁直勾勾的看我说:“拿着这个,半个钟头我要是还没出来,你们仨按原路撤出”。
九叔递给了我一绳索,一头让我拉着,另一头栓在了自己的腰间,没听六爷的阻拦,就冲着另一个洞口钻了进去。
六爷随后嘱咐了一句,也不知道九叔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盗洞里。我们三人再没敢分开,生怕走乱了困在这群洞之中。我们三人尽量不发出声音,都竖着耳朵希望可以听到九叔的动静,顷刻间,盗洞出奇的安静,就连我额头滴下的汗水声儿都能听得到。
“我说六爷,这洞真有那么玄乎?九叔应该不会有事”,我尽量将声音压的老低,问了一句六爷,六爷连忙捂住我的嘴巴,爬在我的耳朵边上说了两个字:头顶。
说的字我是听明白了,但用意我却稀里糊涂,只见萧炎用手指指了指我的头顶,接着又做了一个让我安静的手势,我没有多想,慢慢抬起头来,突然,竟看到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在我头顶的洞壁上,上面清晰可见一条条红地发黑的虫子,来来回回地游走,没几秒,一条竟生吞了另一条进腹。
我连忙扭头看着六爷,六爷挥了挥手让我们萧炎往后退。我俩刚一挪脚,只见那虫子一跃而下,爬行速度极其的快,我俩根本没有回头的机会,弯着身子就跑,还没跑出两步,突然后脑勺的脖子处微微一痛,我本能地用手一拍,再看满手竟成红,像是一个屠夫的手,鲜血淋漓。
这一拍,让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更加了迷糊,晕头转向之际,身后竟传来了九叔的声音:青阳,用火烧!听着九叔的话,萧炎点燃了带着的火把,身子周围挥了挥,只见其余的血虫仓皇逃窜,消失在了洞里。
“这是腹游虫”
萧炎说了一个很拗口的名儿,说是那血虫的名字,九叔也认识,此虫繁衍极快,同伴相互吞食,之后便生出四条幼虫,牙齿利器锋利,瞬间便可钻进尸体内,来回游走,食其内脏,而且携带剧毒。
九叔的“剧毒”一出,我似乎瞬间就没有了力气,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一旁的萧炎二话没说,蹲下身子就对着我的脖子亲了上去,说是要帮我吸出了伤口处的淤血,再看地上的血,几乎没有半点红,完全是一些粘稠的黑浓汁,一口口地从萧炎嘴里吐出。
没几下,身体中的那种不适就慢慢缓解,看着满嘴是血的萧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说了我和他的第一句客套话:谢了兄弟。他没有理会我,站了起来:“九爷,怎么样”?
九叔说那迷宫盗洞里机关不在少数,能全身而退,离不开他多年探险的经验,对一般的机关术还是应对自如。当然也有一些机关只能避而绕之。
没有多耽搁,九叔一路做了不少路标,这才安全地走出了暗道。“真他娘的黑,萧炎,掌灯”,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这越是往深处越是漆黑一片,不见五指。火把下,面前出现一青石桥,探头望了望桥下,谷底竟是滚烫翻江的红液体,粘稠程度与岩浆不分上下。
“瞧这鬼东西,死人用可真是可惜咯”,九叔摸了摸拱桥两边的青石板,晶莹剔透,绿如青笋。接着又说“可别来个晚节不保,越是快到地儿,我们得越是精神,来不得半点马虎,听到了没”?我连连点头。九叔说着就要一脚踏上去,六爷着急去拦:“我说小九子,这桥你就这么放心”?说完捡起一碎石,用力一扔,小球顺着青石桥的前头滚到了桥尾,然而桥却没有任何异样。
以为毫无危机,突然青石桥发出阵阵清脆声响,紧接着整个桥面竟像破碎的玻璃,“嘭”的一下,皆成碎末,掉落进了谷底,前后不到两秒,眼前的拱桥面目全非。“此路是留给死人的,不是你我的路,得换边走”,六爷说这桥就是给短命之人所留,绝非通往墓室的路,这里肯定还有别的路,可这放眼看去,周围都是石壁,哪有什么通道可言。...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