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看了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竟学会了偷东西,东西呢”,说完我伸手和她要回青铜轴与图纸,她却说没有放在身上,藏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石头底下。
我相信了她,忙让九叔松手,竟不知身后的萧炎竟一把扯下了她腰间的一个布包,包胡囔囔的,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凌梦琪见包被抢,更是一脸的着急,针扎着要夺回。另一边,萧炎早已打开了她的布包,青铜轴和图纸一样没少,都在里面。
“怎么讲,你得好好说说”
六爷坐在了身后一棺椁上,点着了手里的烟斗,要听凌梦琪解释。而这女孩说起来犹如口吐瓜子,连连不断。还好她解释的通,说是其父亲被抓,想拿东西换回她父亲,最后愣是没有找到父亲和老外的下落,所以才尾随我们屁股后,跟到了这儿。
六爷并没有关心她说的那些,一把接过图纸,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用笔在图纸上画了起来,突然一惊,叫大伙凑过来,说是顺着来时的路线,在这图纸上竟奇迹地形成了天然八卦极图上的两个阴阳鱼眼,周围标注山峦以四灵之形定名:龙、虎、龟、凤。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用四灵兽喻四方,有着后泽万世的讲究,而我们所立脚之地,正是图纸所标注的一个红问号。
古代的风水格局甚是讲究,藏风聚气,来龙去脉,墓地依山傍水,山青水秀,祖先下葬之后,骨肉气息,与阳气地气结合,形成生气。墓地风水布局好者,风生水起,而墓风水坏者,则无延无伸。通过地质土壤,以及各种陪葬物件,九叔断言这斗该属战国时期,而且这墓主人来头不小。
“从现在起,以防万一,我说万一啊,这些图纸与两青铜轴都得有九叔保管,你呢,不能再接触接触,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就搭伴同行,不行的话那就转身儿,看到那个山洞了吗”?我说着将所有的东西按在九叔怀里,并指了指身后桥头的那个山洞给凌梦琪。
“凭什么,一半的东西都该属于我爸,且因这些东西,他老儿都下落不明了,凭什么都让你们带着”?凌梦琪一脸的不情愿,竟对我吼了起来,我连忙回她:“就凭它们在你手里就是个废物”。
她再没有说话,竟两眼发红泪花打转儿,九叔见况,连忙安慰“这地儿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一次简单的探险,背后都关系着一些人的生命,比如你的父亲,青阳的父亲”。九叔的话提到了我的父亲,我一听,心里一颤,忙问其中的缘由,九叔也不好回避,这才给我说起了我都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父亲,名叫冯奇才,冯家世代倒斗,没有断过一代。开冲之后顺风顺水,每次的行动都称父亲为“掌眼”,不因为别的,就凭他懂得多,深知这地底下的各种道道儿,什么风水秘术,什么墓室格局,什么机关术等等颇有研究。
说也奇怪,自从父亲带回这青铜轴之后的每一次行动,都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不是盗洞塌方压死了人,就是碰到了鬼祟被索去了小命,甚至还有中邪发愣神志不清的。
从那时起,这东西(青铜轴)就被家人视为不祥之兆,众人一致决定毁掉这鬼东西,不曾想这东西竟在一天夜里不翼而飞。父亲心想,既然被盗走,说不准还是天意,也就再没打理过问,随即找来了阴阳先生祛鬼做法,先生说是挖坟掘墓阴德巨损,这才事事不利。
也就是从那天起,冯家定了严规:倒斗者,禁连三代,谁也不曾想到,随后的一次下墓,父亲也没能出来。直到第二年,大伙这才知道,是冯胡子偷偷把青铜轴藏了起来,保留至今。
倘若九叔今天不给我说这些陈年旧事的话,我会一直认为自己是冯爷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孤儿。
“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人”,还有人?凌梦琪对我我们大伙说着,桥头漆黑的山洞口竟又走出了一人,身体微胖,二十来岁的样子,平头圆脸,身后背着一个比他大肚子还要大的背包,胡囔囔的,看上出还真像一专业探险家,数不清的工具挂满了腰间腿部。
“这是什么东西”?我本能反应地问了凌梦琪一句,还没等凌梦琪回我,那个陌生人一脸阴险:“呵呵,大伙好,我是大活人,不是个东西?出场有点冒失,吓着你们了”。我忙笑:“不是东西”?那人见我损他,也没顶撞,直接报了他的名字“王二狗”。
这名字一听我想到的是这熊孩子小时后估计体弱多病,不好养活,这才家里给取了这么个名儿。我问他:“你俩啥关系呢”?凌梦琪刚要开口,却被王二狗一把拦在身后,忙说:“也没啥关系,我俩一个庄的,从小玩大的,单纯的友谊”。
这人倒也胆子肥,把身后的背包一扔,连忙跑到了被萧炎打开的棺椁旁:“哎呀,我的亲娘,这么多的宝贝,可够胖爷我花几辈子了,再娶上个媳妇,生几个娃,嘿嘿”,六爷见状,干咳了几声,王二狗这才有所收敛,站了起来。
“提脑袋的事儿,前赴后继的跑进来,不拦你们,这队伍也是越来越壮大咯”六爷谈谈的说了一句继续勘察这周围的东西,希望尽快找到进主墓室的洞口。
“想必这就是九龙堂两位爷”?王二狗问了一句,谁也没有搭理他,尴尬的氛围异常安静,他又接着说“听说九龙堂个个都是倒斗的好手,不像我们业余的,啥都懂,只知道刨开拿东西”。这人还是自来熟,嘚嘚嘚嘚地说了一大堆,吵地我耳朵嗡嗡直响。
我不耐烦的吼了一句:“朋友,消停点,别把棺椁里的老祖宗给吵醒咯”,我故意拿这棺椁吓他,竟没想到话音刚落,洞顶又出现了动静,吓的我也一哆嗦。
在幽深暗黑的山洞里突然传出泉水激石的叮咚声:滴答滴答,原本清脆的水滴声,此刻是这麽的沉闷,勾起了我内心的惧意,延水滴向上看去,顶上竟爬满了黑漆漆的蝙蝠,个个倒着脑袋红着眼睛。
水滴的下方,击打到了一口棺椁盖。顺着水滴这时我们才发现,这口棺椁与周围众多棺椁截然不同,棺椁四周刻着古怪符文,在符文的正中央设有一原型石盘,手掌般大小。
我吸了口气,轻轻一吹,棺椁盖上的尘埃瞬间飞走,原本暗淡无光,经我这么一吹,竟显金黄,活像一口黄金棺椁。六爷抖了抖手里的烟斗:“这还是口纯金的,少说也有好几吨,真他娘的下血本”。
“有了这,还有继续往里走的必要吗?合力拉出去,用锤子一砸,每人分上几块”王二狗眼看哈喇子流一地,望着这棺椁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故意对着他说:“值钱的往往都是这棺椁里面的东西”。
我这才刚说完,只见王二狗一只手就伸向了那盖子上面的石盘,九叔见状立马吼了一句“不要乱动”想阻止他,然而,嘴巴并没有他的手快,只听“轰隆”一声,石盘就被王二狗用手向里压了下去。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只见那棺椁盖猛的一翘,与棺体一分为二,两者瞬间拉开了一手掌宽的缝隙,顿时一股黄绿的气体从缝隙中涌出,恶臭十足。...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