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李淑婉看秦司,眉开眼笑问道。
秦司思索了一会儿,摇头,“太难了,我不知道。”
李淑婉笑,过了一会儿阿衣端来琼浆玉液。
这是秦司第一次见到琼浆玉液这种东西。
装在一个小指一样长的红玉雕漏鱼纹瓶里,倒进杯里的时候,不像是酒,像流动的玉,透明得像泠泠月光。
李淑婉抬手,将精致小巧的青铜酒杯递到秦司眼前,调笑道:“尝尝看”
秦司接过呡了一口。
深觉味道妙不可言。
系统问:“什么样的味道”
秦司说:“觉得像是一瞬间到达天堂。”
系统冷笑:“放你妈的狗屁。”
好吧被拆穿了呢,只是秦司没想到,琼浆玉液居然是没有味道的。
“是不是感觉到脑袋很昏”系统继续道。
秦司点头,“原来琼浆玉液喝下去会让头脑发昏呢”
系统温柔道:“那是因为酒里有毒啊,我的傻儿子。”
秦司:“”
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杯,心里忽然悲伤无法自己。
“邵君。”坐在对面的李淑婉忽然抬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秦司摇摇晃晃摔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睡得安详。
昏迷前他想。
啊,我以为那是一颗大白兔奶糖,没想到结果糖纸里包的是屎
他在思考为什么李淑婉会迷晕他,为什么他老是会被迷晕,被迷晕后的他为什么锲而不舍的继续被迷晕。
最后经过几番深思,秦司终于得出。
为什么我常常被迷晕,那是因为我对食物爱得深沉
系统对此回应:“zz。”
“这样就好了吧,赵以辜。”李婉淑站起身,冷漠道。
阿衣撕下脸上的人皮,几步走到秦司的身边将他抱起,翘唇道:“当然。”
他伸手抚摸秦司的脸颊,惊叹得像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越发的对秦司迷恋,“果然呢,邵君哥哥不会被我腐蚀呢。”
如果秦司知道想必会冷笑一下。
系统外挂,值得拥有,不要998,也不要九十八,只要啪啪啪,就能带回家。
“记得你答应我的。”李婉淑笑了,“可别反悔。”
赵以辜回头看她,手指摩挲着秦司的发丝,漫不经心道:“自然。”
接下来,就是宁邺那边了呢。
秦司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黄花梨千机玲珑工床上,他很忧伤。
手脚被绳子捆绑住,动弹不得,他看着头。
锦衣华服,珍馐美食,金银珠宝
秦司对这样混吃等死的日子表示很满足。
然而突然有一天,外面下着大雨,打着响雷,秦司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门开了。
房间里一片乌黑。
秦司看过去,轰隆一声,电闪雷鸣,照亮了外面的赵以辜。
秦司:吓了劳资一跳
门外的赵以辜全身上下是血,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把抓住秦司的手。
触手的是湿润的血液,冰凉冰凉的,秦司睁大了眼睛,内心叫嚣道:你要做什么住手
系统也跟着叫嚣:住手无耻小儿
“邵君哥哥”沙哑破碎的声音从少年的喉咙里溢出,“为什么只有你呢”
秦司非常不理解这句话,什么叫为什么只有我我怎么了吗
他开口道:“怎么了”
赵以辜跪在地下,将面容埋在秦司手里,喃喃道:“只有邵君哥哥才可以碰到我”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碰到你秦司皱眉,却忽然想起当初男人的话。
他脑海一片空白,十分平静,非常平静的道:“你是以毒物培养的药人”
赵以辜的手抓紧了秦司的手腕,淡淡道:“对啊,邵君哥哥真聪明呢。”
他顿了一下,又放柔了声音道:“可是邵君哥哥不用怕,你是唯一一个碰到我却不会被腐蚀的人。”
秦司想:系统,我爱你。
系统冷笑,我特么想杀人。
秦司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当初谢意接触过你的吧那他怎么没被腐蚀掉”
他是很好奇赵以辜到底怎么做的。
赵以辜安静的闭着眼睛,回答着秦司的问题。“如果全身披上几层皮的话,别人不接触到真实的皮肤,是不会被腐蚀掉的。”
秦司内心险些崩溃。
卧槽还可以这样
他又问道:“那大理寺刑部后来带你进行审查呢他们不可能没发现你身上的皮吧。”
“因为我在大理寺刑部有人。”赵以辜也回答了。
到了这里秦司沉默了一下。
在大理寺刑部有人
为了保证执刑案件的公平,大理寺和刑部的人都是要小心翼翼的挑选再挑选,要经过皇帝还有朝廷大臣的审核,你的祖宗十八代你的性取向你的年龄你的性别你的你平时接触的人你平时说过的话都能给你挖得差不多没任何可言,可想而知有多严格。
赵以辜居然有人
而且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他内心细思恐极,觉得赵以辜在下一盘很大的旗。
“系统系统,你快告诉我,赵以辜在原来的命运世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系统道:“我查查。”
秦司呆若木鸡。
这种事情你还需要查三三你告诉我,你平时在做什么摸鱼吗自撸吗
平时眼睛都不从秦司身上离开基本上穿进命运世界就懒得复查一边资料的系统将这个命运世界撸了一遍,最后沉默。
“司儿。”
系统声音有点不对,秦司应得小心翼翼。“嗯”
“还记得男主南宫洺吗”
“记得。”和宁邺出征的那个。
“赵以辜是帮助南宫洺夺得帝位的军师,没有赵以辜南宫洺做不了皇帝的那种军师。”
秦司:“”
我我我艹所以说赵以辜是南宫洺最大的金手指吗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系统你麻痹又坑我”
系统迟疑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声。
“下次不会了。”它说,“下次我一定会好好检查的。”
秦司冷笑,我麻痹的信你下次的头
他仿佛放弃了一切,“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南宫洺的人吧。”
赵以辜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忽然间眉开眼笑起来,此时外面又是一道惊雷,照亮了脸颊上的血迹,还有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像是黑曜石一样,在漆黑的深夜里绽放着光芒。
“我要给邵君哥哥最好的东西啊,至于南宫洺。”他眼中闪过残酷,低头看着秦司,“他是被我舍弃的东西罢了。”
秦司深深的惊悚起来。
他觉得自己对给你最好的东西这句话有了深深的阴影。
你到底要给我什么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扔开这些不说,宁邺
宁邺
他眼神一紧,“宁邺呢你会对宁邺下手吗”
啊,多么紧张和担忧的眼神啊,赵以辜想,美极了,像是月光一样。
他将手上的血慢慢擦在秦司的脸上,脸颊上的笑容逐渐冷却,“宁邺啊”他轻飘飘道:“等他死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把他的头颅送到邵君哥哥面前的。”
那个场面,一定很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