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剑修撩妹GL 第46章 民国戏子1
作者:凤阿凤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有毁灭才会有新生,有失去才会有珍惜。

  末日之后,世界的气候变得严峻不已,许多植物无法再继续种植生长,土地和高楼拥有了未来的金属感。

  南怀慕和明铛偶尔会帮忙照料植物,进行人工降雨,可更多的便不能再做了,她们不能违抗天命。即便如此,大家依旧很感激她们。

  领导世界人民走向希望的,换做了莫寻和饶潇。

  这对主角攻受已经冰释前嫌,末日给她们带来的不过是七年之痒,在那以后,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南怀慕和明铛离了纷争,生活在薄荷园中,就像明铛期望的一样,晚上看着略有点缀的夜空,白天吃着干净的面包,还有很多花裙子。

  日子朴素平淡,却是最令人满足的。

  当明铛老的不能动的时候,南怀慕告诉她:“不论时间有多久,我们都会再相遇,并且相爱。”

  明铛眼中亮闪闪的,此时的她,倒比以前更像一个小孩子。

  她点点头,吃了最后一颗圆糖,苍老的面容上绽放了笑容。

  南怀慕抓着她的手,两枚戒指紧紧相依着。然后其中一人的手再也没力气抬起来。

  到此为止。南怀慕闭上了眼,回到轮回石前,抽出剑意,她驻留了一会儿后,在轮回石上磨蹭了片刻,最终割下了轮回石的一角。

  这一角被她捏入掌心之中,随后她便直接坠入小世界。

  小世界正下着雪。

  南怀慕觉得浑身发冷,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

  一群人穿着马褂长衫,在街上走着,偶尔能看见两三个皮裘棉袄的姑娘家,踩着积雪,和身边的同伴谈论着什么留洋海外。

  天灰蒙蒙的,远处隐约露出了一际白亮的光,闪动跳跃。

  南怀慕搓了搓手臂,瞧见自己身上穿着是打着补丁的麻布衣服,里面薄薄的一层破布棉花,被雪水融进去了,正粘成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好不凄惨。

  再这么下去得生病。

  她没管太多,先四周张望了下,看见了一家卖包子馄饨的小摊,赶紧走了过去要了份热食吃。

  摊主是个老太太,似乎是认识南怀慕附身的原主,很快的就端了馄饨上来,还送了一小盘的榨菜,问南怀慕:“这会儿不练功呢?你偷跑出来,一会儿又该挨打。”

  南怀慕吞咽着馄饨,敷衍着应了几声。

  遭遇过末世的粮食短缺以后,即便是白菜馄饨,都令她觉得感动无比,吃一口便呼口白气。

  摊主见南怀慕没什么聊天的心思,又说了几句后,进内屋去了。

  吃番薯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张开嘴露出里头嚼的稀巴烂的番薯泥,震惊的说:“你,你你怎么回事?你连巫月的东西都敢碰?我和你说,我可不会包庇你的,她问起来我保证实话实说。”

  南怀慕从里头拿了属于原主的那一个,抛了抛手中的钢镚,分量不轻,便带着笑意对那道:“无所谓。”

  巫月是这个班里头唱戏最好的,南大花是唱戏最烂的。两个人小时候都是霸王脾气,又都想唱小花旦,一见面就对骂泼脏水,没少被师父打。

  后来两人学乖了,便玩起了大院子里头的勾心斗角,不同的是,巫月一路众星拱月,干了什么都有人偏袒着,南大花这辈子就玩了一次栽赃陷害,被人言辞凿凿的揭穿,差点被打得没了命。

  南大花是死在了北伐的时候,那会儿她给一个不适宜的人唱了出不适宜的戏本,被当成了奸细,一枪毙了脑袋。

  她死之前,心心念念的便是自己那出没唱完的戏。南大花从小不爱唱戏,害怕唱戏,可当她长大以后,发现戏台已经融进自己的血肉里头了,她只能唱下去,一直唱着,甚至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唱好一出戏来。

  南怀慕也不爱唱戏,修真界的仙人们高峰傲骨,虽宣扬众生平等,可也没几个修道的会去崇敬戏子。

  可这会儿,她还得唱下去。

  刚才从轮回石那撬来了一块棱角,她摸出来后才知,这东西竟也是要能量供给,她想研究轮回石,就得贡着。器灵之中的能量已经全被她丢给了轮回石的这块碎片,剩下的能量只能靠实现原主愿望来实现。

  她在床上坐了会儿,吃番薯的姑娘偷吃完了,将地上撕下的皮丢进了柴火盆里烧。

  边烧边和南怀慕聊天:“我明儿就要上台了,有些怕,你说我不会摔下来吧,其实我这会儿就腿软的厉害,根本站不直。”

  南怀慕想了想原主的记忆,说道:“不会的,大不了被打一顿。”

  番薯妹撇了撇嘴:“就是不想挨打,我还指望着这回的月钱送我弟读书去。”

  “读书钱挺贵的,你家看不上你这点钱。”南怀慕说。

  番薯妹笑:“你不知道,最近明家开了个什么私立小学,一年就一点钱,老师还都是留洋回来的。”

  南怀慕听见了“明”姓,便追着问:“明家是什么情况?”

  “你连这都不知道?现在北平最有钱的就是他们家。”番薯妹子将东西烧尽了,用火钳捣鼓了一下后,拿了盖子来灭火,“明家的三小姐嚷嚷着民主科学,就搞了这个学校来。听说读满几年后还给个东西叫文凭的,靠那个上哪都能赚钱去。”

  南怀慕做了然状,因那器灵的能量给了轮回石碎片,她不方便查阅资料,于是继续问:“你知不知道明家的小姐们都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明柔、明宫,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问这个干嘛?”

  南怀慕听没有叫明铛的,便不再关心,对着番薯妹笑了笑,在床上打起了坐。

  她刚盘了腿准备引气,外头突然变得吵闹起来。

  番薯妹听见声音,蹲着下半身朝窗外窥了一眼,低声叫道:“哎哟,巫月怎么和人打起来了,明天还得上台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