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 269.尾狐269:大结局十九【一万二】
作者:樱蓝的尾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天不逢时,风云突变。

  墨初鸢还未走出别墅区,靡雨纷纷,淅淅沥沥骤降,时大时小,嘀嗒嘀嗒,砸在地上,凹凸不平的石砌径道不稍片刻形成大大小小的水洼,风夹着雨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冰冷刺骨。

  警服顷刻间湿透,一张瘦的快要脱相的小脸被雨水冲刷的惨白惨白的,白的透亮,脸上雨珠密布,冷的是雨,热的是泪。

  聚集别墅后门的记者已经不在,只看到零星一些人打着雨伞匆忙急跑,别墅外路边停着几辆贴着黑膜的商务车,不敢保证没有狗仔或记者钉梢。

  道路湿滑,纵然急切离开,她仍是耐着性子,走的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留神摔倒,伤到腹中孩子。

  一阵风吹来,一头墨色青丝缠住女孩骨架纤细的后背,几缕长发绕住纤白颈子,黏在脸上,纵然与记者擦肩而过,也难辨别此刻游走雨中犹如女鬼的女人是谁偿。

  毕竟,谁能想到曾经风光的玺氏总裁夫人如今落得如此狼狈。

  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刻意避开司机打量的目光。

  司机问她去哪儿。

  她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如今,她该何去何从

  摊开掌心,是简舒文给的一张银行卡和钥匙。

  她了解简舒文,若她不收,简舒文定然不会安心,而她,也不想再回墨家,唯一牵挂的是墨天林。

  想来,由简舒文无微不至照顾,定然无事。

  事已至此,她不怪任何人,墨家养她十几年,权当一次性还清

  墨初鸢走进一家星级酒店。

  出示身份证的时候,快要被前台小姐一双眼睛盯穿。

  办理完入住手续,还未走进电梯,身后嗡嗡的议论声骤起。

  她心中凉薄一笑,如今,她算不算什么。

  “送我回警局吧。”墨初鸢说。

  “嫂子,二爷之前给你安排了一处住所,我现在送你过去。”

  “不了。”她摇头。

  .......

  宿舍里,唐萱放了热水,扶着墨初鸢去浴室冲洗,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送进去。

  客厅里,楚向南和岳麓翰一身狼狈,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没有说话,烟一根又一根抽。

  “我先走,媒体那边我想尽一切办法压下去,别让她再出去。”岳麓翰站起身对楚向南说。

  楚向南嗯了一声。

  墨初鸢从浴室出来,只看到楚向南在厨房忙碌,她走进卧室,躺在床上,阖上眼睛。

  脚步声传来,她睁开眼睛。

  楚向南端着饭菜走进来,她一句话没有说,吃了几口,实在咽不下去,又吐得厉害。

  楚向南见状,没让她再吃。

  见她发烧,脸颊烧的红彤彤的,让她躺下休息,不断地给她冷敷降温。

  下午,温度降下去,而他身上脏污的警服还未换,顾不得这些,又煲了枸杞绿豆百合粥。

  墨初鸢迷迷糊糊喝下半碗,又昏睡过去。

  只是,她嘴里不断重复的一句话,让他震惊。

  “妈,我发誓,或生或死,一辈子只做他妹妹......”

  他稍微一想,便知晓她回到墨家经历了什么。

  ......

  隔天。

  墨初鸢身体状态好一些,去局长办公室找楚向南,想让他带她去见简梅。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立面传来争吵声。

  门没有关严,里面正在发火的男人声音响亮,字字句句,清晰落入她耳中。

  “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楚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事,你给我置身事外”

  楚至涛坐在沙发上,穿灰色西装,长相儒雅,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肃冷之气,目光沉沉的瞪着站在窗口一言不发的儿子。

  见楚向南沉默,楚至涛气不打一出来,高声喝道:“你听到没有”

  楚向南回头,看着楚至涛,“她是无辜的。”

  “她什么背景,我早就查过,就算她是无辜的,这个风头浪尖上,你和她不清不楚的,想过以后吗”

  “没有不清不楚,我爱她。”

  楚至涛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抓起茶几上一个烟灰缸砸过去,“混账东西你给老子清醒点”

  楚向南额头冒血,仍是坚定回道:“我很清醒。”

  “你把楚家的名誉置于何地我告诉你,男女问题对于高官政要是大忌,现在此事,省警厅全是你和那个女孩的绯闻,若不是我压着,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我不在乎。”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父亲,我什么性子您最清楚,认准的事情,不会变,认准的人,也一样。”

  楚至涛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头一阵发晕,怒道:“你不要你的前途,行,那我告诉你,你保不住她。”

  楚向南眉头紧锁,“您要做什么”

  “混账玩意儿我纵然再气恨,也不会对一个女孩做什么,这事闹的这么大,用你的脑子想想也明白上面会怎么处理。”

  “她没有任何错。”

  “谣言四起,警界形象和声誉次次遭诬,没有错,也是错,她很快会受到处分,严重的话会被开除警籍。”

  楚向南咬着牙,“我保她。”

  “你拿什么保她你现在一身问题比她还麻烦,你保得了她再不和她断干净,你很快会被审查。”

  墨初鸢呆站许久,转身离去,间或还能听到办公室的争吵声。

  回到宿舍,她坐在沙发上很久,掏出纸笔。

  ......

  傍晚。

  墨初鸢换上警服,戴上警帽,白皙的手指抚过警帽上的警徽,不知道第几次调整帽檐,最后,拿上警证和配枪,去了局长办公室。

  这是她最后一次穿警服。

  现在,她一身脏污,谁沾上她都会惹来一身腥,她不能连累楚向南被省厅审查。

  与其被开除警籍,不如自行请辞,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毅然将离职申请交给了楚向南。

  楚向南看着放在桌上的离职申请,目光回落站在办公桌前的墨初鸢身上,眉头一皱,“墨初鸢,事情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墨初鸢清弱微笑,“楚大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承受的压力太大,我想好好休息。”

  楚向南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在她面前站定,捧起她的脸。

  墨初鸢躲闪,不肯看他。

  “墨初鸢,离职申请,我不会收的,你好不容易进入刑警大队,我不信你会轻言放弃。”

  她对上楚向南锋锐的目光,态度坚决,“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一定要离职。”

  “是不是谁和你说什么了”他目光一沉。

  “没有。”她目光诚挚,却有躲闪。

  “我不会让你遭受屈辱之后又遭不公。”楚向南敏锐将她看透,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墨初鸢态度绝然,“楚大哥,不要勉强我。”

  楚向南松开怀抱,压抑住心里的酸涩,“非走不可”

  “嗯。”

  “走定了”

  “是。”

  “即便以后再也不能做警察”他又问。

  她迟疑两秒,回道:“是。”

  楚向南沉沉的望着她,“墨初鸢,你连撒谎都不会。”

  她抬眸,望他,“我若不走,你会被审查,我离开,对谁都好。”

  “你老老实实在局里上班,信我。”

  “我信,但是,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离职也好,我现在状态不适合上班。”

  ......

  当天夜里,墨初鸢搬离宿舍。

  虽然楚向南没有接收离职申请,但,对她而言,她已经离职。

  祁阳沉着一张脸,帮她避开媒体记者,把她送到一栋公寓。

  公寓是祁阳临时帮她找的,八十多平,装修简洁。

  隔天,在祁阳掩护下,她去了疗养院。

  这里并没有被媒体记者发现,简梅并未受到打扰,精神仍然混乱,见到她,一开口,便喊念念。

  她当即扑进简梅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了一场。

  哭够了,她抚着微微凸起的小腹,望着一脸茫然的简梅,缓缓地开口:妈,如果我说,我怀了我哥的孩子,你会不会和我养母一样抵死反对,认为我败坏家风,甚至厌弃我”

  简梅眨了眨眼睛,“有孩子好,我的念念啊,就是听话的好孩子。”

  “妈,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来看您,我快要熬不住了,我准备离开一段日子,等再回来,我就接你走,好不好”

  简梅盈盈一笑,“好,我等着念念。”

  墨初鸢趴在简梅腿上,无声落泪。

  ......

  五月十号。

  苏洵打来电话,要来月城接她去营地。

  她很清楚,上次能到营地避难,是玺暮城向狼头提的条件,已是厚待,军营是军事基地,她又怎能长期住下

  所以,她婉拒。

  如今,她臭名昭著,军营里的士兵怕是也人尽皆知,她若去营地,只会给苏洵招黑。

  隔天早晨,她收拾行李,订了一张飞往虞城的机票。

  虞城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离月城不是太远,想暂时离开,安安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

  开门一瞬,却看到数日不见的楚向南。

  能把单调的警服穿出温俊尔雅的气质,非他莫属,尤其他一双眼睛,永远那么温暖。

  只是,他一脸憔悴,隽瘦不少。

  楚向南看一眼她身旁的行李箱,沉沉问道:“墨初鸢,你非走不可”

  “是。”

  “我没有批你的离职申请。”

  她没有说话。

  楚向南将一份档案递给她,“边陲小城,去不去”

  墨初鸢接过档案,抽出一页纸,看着上面盖章的调令,惊愕数秒,湿了眼眶。

  “楚大哥,那你会不会被审查”

  楚向南叹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发的不对,应该是帅。”

  何俊拍了下嘟嘟的脑袋,“这孩子就是臭美。”

  “还不是随你”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墨初鸢望去,一个穿藏色长裙,长相清秀的年轻女人,盈步走来。

  何俊脸上隐现一抹薄红,挠了下头,对墨初鸢介绍,“这是我妻子。”

  墨初鸢还未伸手,叶菡先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清脆,“你好,我叫叶菡,我长你几岁,你叫我涵姐吧。”

  “你好,涵姐,我叫墨初鸢,叫我小墨吧。”

  她微笑,叶菡性格真好。

  “路上坐车累了吧,二楼房间给你布置好了,先安顿下来再说。”

  几人上了木制楼梯,穿过廊亭,走到二楼。

  叶菡推开一间房,把钥匙交给她,“腾冲不比大城市,而且条件简陋,你且住着,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不用客气。”

  墨初鸢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居室,不足六十平,装修简洁,却十分干净,打开窗户,是一片绿油油的农田,远处还可见绵延不断的丘陵。

  “这地方很美,我喜欢。”

  她站在窗口,深深呼吸,呼吸里的每一寸都是青草芳香。

  叶菡帮她把行李提进来,“我和何俊住在一楼最里面那个院子,这栋楼只有你我两家,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婆,本地人,人好又热心,不常来,以后你会见到,还有啊,你若有事喊一声就行,别看何俊木头一个,修水电之类的都行。”

  “菡姐,谢谢。”

  墨初鸢觉得叶菡一家人都特别亲切。

  后来,她才知道,叶菡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不惜舍弃大城市的金玉生活,追随何俊而来,在这里当了一名小学教师,之后两人结婚,在此定居。

  一座城,一个人,都有一个唯美动人的故事。

  ......

  晚上,叶菡热情招待去她家吃饭,墨初鸢性子温和,两人很快混熟,后来,墨初鸢不少去她家蹭饭,而叶菡性格偏向楚璃茉那款。

  若不是墨初鸢有孕,定要和她喝几杯。

  她很怀疑,何俊性格内敛,这俩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但是,夫妻二人和和睦睦,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三天后,何俊带着她去缉毒大队报道。

  楚向南定是和他交代过,所以,何俊安排她在办公室做文职,只参与案件分析,不出任务。

  缉毒大队不比月城市警局,办公条件十分简陋,电脑也有限,同事们却很朴实,没有人对一个怀孕的女孩指指点点,反而照顾颇多。

  大队离住的地方不远,有时候她做何俊的车去队里,有时候步行,顺便欣赏风景人情。

  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最多的是安静。

  休息的时候,会去叶菡所在的学校帮忙支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时候,还会随着阿婆去农田采摘一些对孕妇适宜的花茶,回来晒干,泡茶。

  她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城郊一处花田,漫山遍野花草丛丛,虫鸣鸟叫,蝴蝶纷飞。

  有时候,叶菡忙,她会领着嘟嘟去野营,嘟嘟放风筝,她躺在草地上,什么都不做,看云高风清,看生命里最美丽的风景,也透过风景想起那个萦绕心头却念念难忘的那个人。

  回来的时候,在街边买一些小饰品,还会去市场买菜。

  之前在月城没有时间去医院检查,来到腾冲之后,她定时检查,胎儿很健康,各项指标良好。

  关键是,有两个。

  所以,孕六个月,警服已经穿不下。

  她买了当地手工缝制的民族特色的棉布衣裙,裙摆很大,上衣短,但是很宽,若不仔细看,看不出她是一个孕妇。

  .......

  不知不觉,已是夏至。

  腾冲的夏天,夜晚清凉无比,只是蚊子多。

  她皮肤娇嫩,有时候半夜一抓,第二天起来,红肿一片,又不喜蚊香,后来,买了蚊帐。

  这地方哪儿都好,就是蛇虫比较多。

  有一天晚上,窗户敞开,她从浴室出来,看到一条蛇沿着窗户爬进来,她当即吓哭,挺着肚子,去了叶菡家。

  纵然,何俊赶走了蛇,她仍是害怕,之后,晚上再不敢关灯,窗户关的死死的。

  为此,叶菡笑她胆小。

  有一次,她随着阿婆去山涧采茶,看见枝叶上蠕动的青虫,吓得一张脸惨白如纸。

  她站着不动,却落了泪。

  阿婆拉着她走出茶田,好一番安慰。

  最后,她却笑了,对阿婆说,“阿婆,曾经有一个人,他拿毛毛虫吓唬我。”

  阿婆慈爱一笑,“后来呢“

  她本惨白的脸上浮上一抹红,俏比远天的夕阳。

  想起军校盛夏那夜,萧瑾彦躺在草地上,握住她的手,“墨初鸢,想捉毛毛虫吗”

  有时候,午夜梦回,想起那个人的时候,仍是心痛难以。

  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手术是否顺利,病愈没有,有没有受伤,如今是萧瑾彦还是玺暮城。

  牵念到不可自拔时,她会想起跪在简舒文面前发誓的一幕,那一刻,她觉得,想念也是一种罪过。

  而她的余生,是否徒留四个字。

  念念不忘。

  ......

  八月,初秋时节,腾冲依旧花开满地,绿草青翠。

  墨初鸢孕八月,身子越来越重,有时候走一段路,便累的后背汗湿。

  她仍穿衣裙,除了肚子稍大以外,脸依旧消瘦,胳膊腿依旧纤细。

  或许是这里气候温润,水土养人,皮肤不用高级护肤品保养,水嫩嫩的,白的清透。

  长发未剪短,只因城城曾说,这样才像她以前的样子。

  后来,她学当地女孩,把长发编起来,然后绾起来,插一根簪子。

  整个人清美又利落。

  不足半年,她在缉毒大队帮助破获几起大案子,如何俊所说,腾冲并不太平,走毒案件屡破,毒品交易仍无法杜绝。

  又临边境,枪击案件不少发生。

  边防武警经常会配合缉毒大队出任务。

  .......

  月城。

  从省厅开会回来的楚向南拿着一份文件,一进警局,便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过后,他回到办公室,看着文件上一个地名,腾冲。

  目光久久凝注

  这次,南部边境会和周边小国有一次大规模清扫毒品任务,投入大量警力,军力,试图把链接边境周边三国的毒品链一次性切断,彻底清除。

  参与清扫任务的有市缉毒大队,当然他这边还会抽调警力。

  他打开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目光温柔。

  照片里,墨初鸢一袭藏蓝色棉布裙,站在百花簇拥的山野,笑靥如花,尤其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这是夏末秋初时视讯通话,他拍的。

  沉思片刻,他拨了一通国际长途。

  周周转转,连线几次才接通。

  邢天清凉的声音传来,“楚局,找他”

  楚向南直接问:“他怎么样”

  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楚向南脸色骤变,眉头深拧,“他回国多久了”

  “两个月,不过一个月后,便会回色以驻地,这次,上面派遣驻地时长两年。”

  楚向南眉头皱的更深了。

  刑天顿了下,“楚局,我觉得他现在这样挺好,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雪狼。”

  楚向南站起身,冷声道:“别忘了,他牺牲了什么才换来今日,也别忘了,他还有妻子和孩子”

  .......

  八月,天气微凉。

  这天,缉毒大队每个人精神抖擞,会议上,通告这次南部清扫任务,将会一次性将边境毒枭一网打尽。

  而之前打入敌方的内线称将会有一次大动作。

  缉毒大队每个人血液沸腾,恨不得立刻冲上前线,边境每年不知道有多少警察死于毒枭之手。

  会议结束后,何俊朝朝正在分析地形的墨初鸢笑了下。

  墨初鸢眨了眨眼,“何队,菡姐给你吃什么蜜糖了”

  何俊佯装瞪她一眼,“下午有重要的人队里。”

  她努嘴,“谁啊,这么大脸。”

  “腾冲边防区首长也会来,开作战会议,这个案子你一直在跟进,整理下资料。”

  .......

  下午两点。

  缉毒大队空荡荡的,墨初鸢待在办公室,十分无聊,趴在桌上睡着。

  嘟嘟来队里找何俊,见墨初鸢趴着睡的香甜,从书包掏出一个玩具章。

  特别淘气,恶作剧的在她脸上盖了一下,印下一个可爱的粉色兔子章印。

  最后,越玩越嗨,墨初鸢的脸颊两侧分别印着兔子印张。

  墨初鸢醒来的时候,嘟嘟坐在一旁写作业。

  “嘟嘟,你怎么来了”

  嘟嘟眨了眨眼睛,“当然是想姐姐了。”

  墨初鸢捏捏他的脸,乐了,“你啊,现在就会哄女孩子开心,长大了还不得了”

  嘟嘟臭屁的嘟嘴,“我没哄,班里的女孩都喜欢我,真是好烦哦”

  墨初鸢无语。

  这时,呼啸的风声,从窗外灌进来。

  嘟嘟眼睛一亮,指着窗外高空缓缓降落的一架直升飞机,惊喜喊道:“姐姐,你看直升飞机”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墨初鸢忽然想到何俊说大队今天有领导要来,嘟嘟闯过去就遭了。

  缉毒大队经常有部队的人来联合任务。

  所以,她见怪不怪。

  身子太重,走路不快,裙摆宽大及踝,随着走路,扫过一双白色板鞋的鞋面,上身是深蓝色手工刺绣的长袖,很短,刚好到腰,a字型衣摆,遮住了孕肚。

  长发编成一条辫子,沿着肩头斜垂胸前,落落大方,清美温婉。

  大队前的一方空地。

  嘟嘟看到直升飞机飞跑过去,不小心摔了一跤,成列站排的缉毒大队警察看过来一眼,纷纷朝墨初鸢挤眉弄眼。

  何俊看到嘟嘟,拍了下脑门,忘记嘟嘟这茬,刚想喝住嘟嘟。

  一列军人从直升飞机上跃下。

  嘟嘟平时最爱黏墨初鸢,没事就会来队里找她,等她一起回家。

  墨初鸢没明白同事传递过来的眼神,顶着一张兔子印章的脸,走过去,扶起嘟嘟,“嘟嘟,有没有伤到”

  嘟嘟转头,指着一处,“好酷啊,我长大了也要当一名军人。”

  墨初鸢拉住嘟嘟的小手,方才发现穿迷彩军装的军人不知何时列站两侧,而她和嘟嘟却站在了两列士兵正中心。

  她抬眸望去。

  一个身穿迷彩,身材高大,戴贝雷帽,黑色墨镜的俊酷男人走过来。

  刹那间,她全身血液瞬间凝冻,继而是颤抖,目光穿过风儿,穿过空气中浮沉,定在那个沉步而来的男人。

  午后阳光明媚,风儿吹过,空气里浮动着青草香。

  她心跳仿佛停止。

  泪光盈动,模糊了视线。

  他那么高大,穿黑色军靴阔步而来,双腿笔直又长,三两步走到她身旁。

  他身上好闻的清冽气息占据她的寸寸呼吸,迷彩衣袖擦过她肩膀。

  清风吹来,迷乱了她一双泪眼,吹起她一头长发,长发拂过男人衣领,缱绻轻缠。

  渐渐的,气息远去,步伐远去。

  她的心,不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