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熹微,天边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落在墨初鸢白皙娇润的一张小脸上,渡了一层粉蜜的光泽。
她轻轻阖动纤长浓密的睫毛,缓缓地睁开眼睛,只看到线条凌厉的下颌,布满抓痕和咬痕的脖颈上是男人性感的喉结。
萧瑾彦阖着眼睛,还在睡。
墨初鸢微微抬起下巴,柔软的唇轻轻地啄了啄身下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又轻轻啃咬,四处作乱撄。
腰上一紧,是他滚热的掌心轻轻地扣住,揉着。
力道由轻到重。
“哥”
墨初鸢软软一声轻唤,缓缓地直起身子,身下男人微微蹙起浓黑入鬓的墨眉,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偿。
墨初鸢因不适嘴里不由地溢出一声娇泣,方才意识到昨夜是这般火热交融而眠。
映着淡粉色的颊畔立时如火烧一般通红,一双柔软的小手撑着他的肩膀,趁他还未清醒,准备离开。
奈何,他偏偏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灼亮浮动迷雾般的眸子凝望着坐在他腰腹上,全身粉透娇嫩的女孩,落在那纤纤腰上的大掌猛地收紧,她便无路可逃,与他深深嵌合。
早晨的男人最惹不得,她烫红着一张脸,羞赧地环住他一双脖颈,温软的撒娇,“累”
萧瑾彦一个翻身把娇小柔软的她覆盖,掌心垫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攥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抬起,更紧的把她揉进怀中。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温软的唇,轻轻呢喃:“宝贝儿,你只管休息,体力活我来”
墨初鸢水润润的大眼睛微微圆睁,嗔他一眼。
他的强势和霸道,早已延伸至各个方面,那方面也是专横跋扈,她领教透彻,知道挣不开,一张晕红的小脸埋进他胸膛,双手抠着他撑在身侧有力的臂膀,承他不休的力量。
山过浪尖,萧瑾彦搂着晕睡过去的墨初鸢小憩,最后,给她穿上衣服,又整理好自己,方才驱车下山。
抵达玺家别墅,墨初鸢适时醒来,萧瑾彦抱她进屋,墨初鸢推拒不让,却拗不过他。
他一路抱着墨初鸢穿过别墅庭院,在佣人的瞩目下大摇大摆的进屋。
迎面遇上等在客厅的简梅。
简梅见两人这般样子,焦虑不安的一颗心缓缓地落地,挥退佣人,嗔了一眼萧瑾彦怀里的墨初鸢,虽严肃,语气却温软,“念念,还不快给我下来。”
墨初鸢扁了扁嘴,正欲从萧瑾彦怀里下来,他低低道,“能走吗”
墨初鸢羞恼地又有些逞强的从他臂弯跳下来,一时站不稳,双腿软的像面条,差点伏在地上。
萧瑾彦长臂一伸,勾住她纤细的小腰,稳稳地把她收在怀里,朝她坏意轻笑。
墨初鸢幽怨的朝他腿上踢了一下。
简梅直直摇头,抬手,朝墨初鸢额头敲了一下,“越来越不像话。”
“妈。”墨初鸢揉着微红的额头,委屈道,“我还是不是您亲生的”
“你这孩子竟胡说昨夜儿哪儿去了你哥找不到你,知不知道有多着急”
“我去找楚”墨初鸢说到一半,触到某人阴沉沉的目光,立马改口,“和一个朋友去吃饭了”
“罢了,回来就好。”简梅摇头,转眸,望着还在吃味的萧瑾彦,“瑾儿,我去给你们准备饭。”
“妈,我也去”墨初鸢说着,就要黏上去。
萧瑾彦扣住她白皙的手腕,贴耳道,“陪我沐浴。”
“不要”
“妹妹,乖点”萧瑾彦见简梅走远,欺负妹妹的模式开启,咬着她白皙圆润的耳垂,“真的只是沐浴,晚上让你好好休息,嗯”
墨初鸢撅着粉嫩嫩的小嘴儿,为了晚上可以休息,只好跟着他上楼。
一个小时后,萧瑾彦抱着苟延残喘的墨初鸢从浴室走出来,只是裸露在浴巾外的肌肤泛着暧昧的粉红。
他倒是信守承诺没动她,可却是被他当布娃娃玩惨了,她现在浑身上下全是齿痕和吸吮的红痕。
他抱她上床,让她脑袋枕在他腿上,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发。
墨初鸢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偏生的,她的脸贴着他腰腹,男人浴袍下强烈的反应调皮的惹她。
墨初鸢羞恼的厉害,脑子一抽,转过脸,狠狠地咬了一口。
萧瑾彦吃痛,倒抽一口凉气,掌心覆在她软软的发好的,让她今晚休息的
事实证明,相信他的话,母猪都会上树。
他如狼似虎,比以往更加骁勇善战。
三天后的一天清晨。
墨初鸢犹在梦中,楚向南打来电话。
萧瑾彦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楚大哥”三个字,脸上不虞,旋即,捞起浑浑噩噩的墨初鸢,把她覆在身下
墨初鸢瞪他一眼,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她越是隐忍,他越是胡来。
墨初鸢匆匆挂掉电话之后,推还在勤奋的某人,“哥,我要去警局一趟”
他脸色一沉,动作一重:“上次没惩罚够还敢去见他”
“哥,事关重大”
萧瑾彦方才快速结束,抱她走进浴室,坐进热水蒸腾的浴缸中,掌心抚着她每一寸粉红潋滟的肌肤,“到底什么事”
墨初鸢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把乔菲临死之前塞进她手里优盘一事以及那把保险柜钥匙的事情告诉他。
萧瑾彦沉默数秒,沉沉开口,“所以你那天找楚向南是为了此事”
“嗯。”
萧瑾彦黑脸,“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离开月城之后,此事一直搁置,我也是前些天方才想起这事,你身份敏感,我不想你就介入其中。”
“傻不傻”萧瑾彦叹了一声,轻吻着她的鬓角,“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若是乔菲手里掌握的东西是她遇害的祸端,那么你拿着这把钥匙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我找楚大哥,是想借助警方力量。”
“我是你丈夫,一荣共荣,一损俱损,我不能让你涉险,也不能让你出事。”他紧紧的抱住她,有些草木皆兵,“老婆,答应我,以后有任何事情都不要瞒我。”
“嗯。”她乖乖应着。
他松开她一些,捧起那张因雾气蒸红的脸,望着她濛濛的一双水眸,“我要你认真答应我。”
“好好好。”墨初鸢无奈的亲了下他的唇,眸色挚诚,“老公,我答应你,以后有事必不瞒你。”
他这才放心,“今天我去趟警局,你在家好好待着。”
“我也去”
“不行”他语气坚定,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霸道。
最后,墨初鸢妥协。
下午,萧瑾彦和楚向南亲自去银行打开保险柜,取出里面的东西。
回到警局之后,当二人看到那厚厚一叠资料和账目时,大惊失色。
这些资料正是当年玺盛林收集的关于玺国忠与境外犯罪集团合作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