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之细腻,触若初雪,这就是此刻萧南的感受。
手指在锁骨间轻揉,高秀媛不时深点,下面一点的指挥。
萧南脑中却是另一幅画面,手不受控制的滑向了泳衣。
“你想干什么?”高秀媛回头,声若蚊呐道。
“你说呢?”萧南轻笑着紧了紧手指,紧实,有弹性。
看了眼萧南作乱的手,高秀媛不但不生气,反而魅惑似的笑了下,翻身与萧南正面相对道“你敢吗?”
“你说我不敢?”这就跟说男人不硬一样,萧南扶住高秀媛的背,俯身便亲了上去。
红唇湿润,涎香怡人,萧南撬开高秀媛的贝齿,一边贪婪的吮吸,一只手顺着细腰滑下。
手指轻触,高秀媛夹紧了双腿,手却慢慢摸向了音乐遥控器,就在她想按时,房间里一个电话突然响起来。
听出是自己的手机铃声,萧南瞬间惊醒,对高秀媛抱歉的笑了下,离开浴池取了电话,竟然是叶才斗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
“侄孙,在哪儿呢?”叶才斗问。
“陪一个朋友呢,有事?”萧南瞄了浴池中,喝着红酒的高秀媛说。
“你来渝城也这么久,前段时间忙,咱爷孙也没好好聊聊,明儿有空没有,上家里吃个饭?”叶才斗说。
“行,明天我来拜访您。”萧南说。
“记得叫上雨薇啊。”叶才斗说。
萧南点头应承下来,挂断电话,回头见高秀媛正眼含秋波的望着他,没等他开口,高秀媛就看出道“又要开溜了?”
“突然有点急事儿,我也没办法。”萧南尴尬道。
“我可已经陪你了,是你自己有事儿!”高秀媛哼说。
“行行,回去我上线就加。”为了脱身,萧南不得不答应道。
高秀媛满意的点头,挥手示意再见。
萧南穿好衣服,总算活着逃出了“妖洞”。
……
这边萧南刚进电梯,浴池的高秀媛就站了起来,脸上的妖媚消失不见,她裹了条浴巾走到大园床边,打开了床头柜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十指灵巧的敲击键盘,很快连上了一个视频。对面不知是没开,还是挡住了摄像头,黑漆漆一片。
“怎么样?”一个肃然的声音从电脑中传出。
“没上钩,被一个电话搅和了,不过已经有了进展。”高秀媛扎起湿漉漉的头发说。
“加快进度,不要让鱼儿脱钩。”
“我就不明白,以我们如今的实力,为什么要费心接近他?”高秀媛疑惑道。
“东西在抽屉里,自己看吧!”
高秀媛拉开抽屉,里面一个黄色文件袋,打开文件袋,里面满满数十页。
前面都是一些基本信息,高秀媛直接跳了过去。
视线迅速在纸上移动,看到第二张,她才放慢了速度。
萧南,六岁接受军事化训练,十七岁参军,隶属于北j军区38集团军第一空降师三团二营。
新兵期间表现突出,攀爬,射击,武装越野都打破了连队纪录,比武三项第一,入伍一年半,被特召进入特种作战旅。
看着后面还有参加国际特种兵比武,获得的各种冠军,高秀媛的嘴角勾起个小弧,轻笑道“还不错嘛,不过我们家也不是没有这种人才,也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吧!”
“他在特种旅服役三年半,已经确定明年会被招入中央警卫团,不过不知为什么,却突然退伍,来到了渝城。”
“你是说,是叶家请他来的?”高秀媛皱了下眉头说,她的纤眉细长,蹙眉时,弯弯的像是两片柳叶。
“不管是谁请他来的,我们都得留意,我已经收到消息,那个项目很快就会对外公布,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高秀媛明白的点了点头。
“即便不能将他拉到我们的阵营,也不能让他一心一意的为叶家效力,我有个预感,将来他会个麻烦的对手。”
高秀媛终于将目光从纸上移开,自信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拿下的。”
“有消息在联系。”对方说完便断开了视频。
高秀媛关掉电脑,拿起文件又仔仔细细看了遍,美目流转,有主意似的笑了下。
……
在房间的时候想逃,出来后心里又空落落的。
离开酒店,萧南回望了眼顶楼,暗叹了口气。
对于高秀媛,他心里是纠结的,一边是想收了这小妖精的欲望,一边又是对她不明来意的忌讳。
现在后悔也晚了,萧南索性将这事抛在脑后,举起手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回味似的捏了捏,想到那柔软的触感,不由笑了下,总算没亏。
回到家,叶雨薇抱着盒曲奇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萧南问道“章婷呢?”
“还没回来呢。”叶雨薇说。
“她在忙什么,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萧南边换鞋边问道。
“不知道,说是约会吧!”叶雨薇说。
“约会?和谁?”萧南瞬好奇道。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这么机车?还是说,你对她的约会对象感兴趣?”像是嗅到什么味道,叶雨薇的视线终于舍得从电视上移开。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有那个男人不长眼,会约她而已。”萧南说。
“约我的男人多了去了!”萧南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章婷的声音。
萧南回头,章婷正站在门外,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挤出个笑脸道“你怎么回来了,真巧,我们竟然一起到家。”
“别想混过去,竟敢在背后损我,萧南,你死定了。”章婷使出了河东狮吼。
“好困,我去睡了。”萧南说完便逃了进去,经过客厅时,回头对叶雨薇说道“对了,你爷爷让我们明天回去吃饭。”
“我已经知道了。”不知是正演到精彩出,还是不想引火烧身,叶雨薇盯着电视,对两人的战争视而不见。
“臭萧南,你别跑,给我站住。”章婷鞋也没换,就这么举着挎包追杀了进来。
不过还是慢了半拍,萧南已经钻进了卧室。
“臭萧南,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