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玉 第118章 我爱你,生生世世
作者:涡涡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进得朝荣殿,她拿了一袭湖绿色暗底的宫装照着岚熙的身量比了比,见着大小合适,便是服侍她换衣裳,

  换好后,扶着她去了妆奁那里,开始给她梳头,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柔亮顺滑,她摸着,便是眼眶红了,感慨地赶紧抬手擦拭掉泪花,执起桌上的翡翠花流苏篦子开始给她梳理起秀发来,

  “姑姑,可是又想起我母妃了,”

  岚熙透过铜镜,微微抬着双眸看着身后眼眶红红地庄姑姑,轻启檀口,

  不说还好,庄姑姑还能忍一忍,可是随着她的话语声,庄姑姑便是再也忍不住,跪倒她腿边,低声啜泣起来,

  “公主,老奴挺感慨呐,想当年,您看到那辱人的场景,老奴我至今想起来,心里想被剐了一刀似的都历历在目,替娘娘爱上这么一个男人感到不值,”

  岚熙望着她,微微一笑,亲自将人搀扶起来,柔声道:“姑姑,那些事情都过去了,说起来,若不是有这些事情,我也不会成长如斯,冲这点,我还是要感谢我那个父皇的,”

  听她这样说,话语里不无放下过去的酸痛和感触,心窝里便是撕裂般难受,老脸上又是落下泪来,“公主……我苦命的公主啊,”

  宏年轻时,酷爱各色美人,做了皇帝后更是在各地大肆搜罗各种各样的美人,他还有个赏玩少数名族美人互虐的好奇心,为了满足这种需求,他特别建造了一处像兽笼似的铁圈,大小能容下四五个美人一同玩耍,就安置在自己寝宫的偏殿,等他想要玩的时候,下了朝就可以直接过去,

  那几年,这个铁圈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妙龄少女,直到贤妃出现,这个眉间自生一点丹朱色的绝色倾城女子,一举一动迷倒众生,不经意间,就已是住进了皇帝的心里去,再也没有拔出来,

  可是好景不长,皇帝天生是个爱美色的风流男子,纵使贤妃天姿国色,也有色衰的时候,望着那些来来回回的美人,她那眉眼间的哀愁日益加重,正所谓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还没到三十年华,便是丢下年幼的岚熙撒手人寰,

  每每想到这些事情,庄姑姑心里便是针扎一般疼,没有人知道公主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也没人知道皇帝年轻时和楼老将军做下的事情有多么残忍,

  她抹了把泪,颇感欣慰,“公主说的对,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娘娘在地下也该心安,”

  说着,她又是皱起了眉毛,眼底划过几分阴狠,道:“公主,我们估料错误,谁能想到司马坤竟然被逼让位,只怕是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如何和您联手,桑葚儿岂不是活得挺舒服地……”

  这件事确实失策,她将信函前脚送出去,后脚就听闻司马坤退位让贤的事情传出来,这真是始料未及,本来商定好的计策都是被搁浅了,

  而司马坤在退位后的一段日子里,蛰伏起来,直到前不久,忽然现身秘密找了岚熙,说只要她肯出手帮助撤兵,并且助他重夺梁王之位,此事要是成了,今后他便是长公主一大助力,任凭差遣,

  岚熙闻言,懒懒地笑了笑,那种懒散的媚态又是自发地从骨子里冒了出来,贵气自显,“这个时候了,本宫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何故要帮助一个手无实权的废人,不理则罢,”

  她可没忘记,和楼钊熠的协议还存在,若不是两人之间达成共识,只怕是他也不会容忍自己屡次对桑葚儿出手,

  司马坤信函传过来的同时,她便是回信一封,拒绝了,聪明如她,早就料想到自己身边有楼钊熠的人盯着,左右现在老皇帝死了,她也没了心思对付旁人,只要她认清情形,守着协议安分一些,就不怕从正妻这个位子上跌下来,

  至于梓炀那个孩子,只要楼钊熠自己不愿意将之公之于众,她又何故感到有威胁,一个在旁人眼里来历不明的孩子,娘亲的身份背景也是如此低微,她就不信,这样一对无所依靠的母子,在将来的时候,还能斗得过她,

  庄姑姑知道她心里自有打算,便是给她梳好头后默默地退了下去,

  楼钊熠的伤已是逐渐好转,郎中便给他在减少药量,每日里只换一次药就是可以了,

  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大浴桶,葚儿穿着轻薄的里衣,手里拿着巾子围着浴桶来来回回走动着,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扫的浴桶里的他皮肤感到痒痒的,

  她屐拉着绣鞋,走到他身后,将巾子浸湿,便是开始给他擦拭身体起来,

  略微带些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麦色,水珠滴滴下落,她的脸逐渐红了,

  小手缓慢地轻拂过他的肩膀,感觉那一处的肌理扎实紧密,只是仔细看去,有细小的伤疤在其上点缀着,她皱着眉凑近去看,才终于看清,那确实是伤疤,

  原来自己嫁给他这么许久,竟是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有伤疤,那些伤疤轻轻浅浅的,即使点着灯走近看都看不真切,更别说触手去抚摸了,有很多处已是看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点点的伤疤印子,

  视线往下,见他后背上靠近脊椎的那里也有很多,心底里便是涌上难言的痛楚酸涩,为自己的后知后觉,为自己不了解他而感到悲哀,

  “我竟是从来不知道你身上有很多伤疤……”她喃喃地道了这么一句,便是丢下巾子,情不自禁地在身后回抱住了他,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

  他本来坐在浴桶里很是享受这种服务,可是没来由的被这么一抱,身子猛然向前倾,激起了满桶的水花来,

  反应过来后,便是一把将她搂过来,按在了浴桶里,开始拨拉她衣服,轻笑道:“伤疤而已,都是我还不能自保的时候留下的,”

  “几岁的时候,”她由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雾蒙蒙地眼睛定定瞧着他,想来时间应该很长了,当时的他应该很疼吧,

  他诧异于她这个问题的坚持,有些失笑地瞧了她一眼,便是道:“十二岁,以后再也没有过了,”

  她已经如他一般解了衣服坐在了浴桶里,周围的气息逐渐升高,男人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没有阻止,而是随波逐流,任由他主导着自己,从浴桶里被抱到了床上,

  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两个人攀上高峰的时候,她忽地抱住了他,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悄然滑落,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楼钊熠,长夜如斯,漫漫凄清,我会永远爱你,生生世世,直到我灵魂枯竭,”

  说完后,她便是睁开了眼睛,定定瞧着他,

  男人瞬间怔楞了,长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是真正的,无法预料的愉悦和讶然交加,

  他有很长时间里都是定定不动地,只用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深凝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葚儿此时并不想要他的回应,而是动作生疏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粉嫩的唇瓣送过去,开始寻找那带着一丝清冷的薄唇,

  他笑了,哈哈大笑起来,用更加激烈地动作回应她,放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一般,带着她一遍遍,一次次,直到两个人精疲力尽,再也动不了为止,

  直到月亮从云层里冒出来,缓缓地带着冷光照耀进屋内,她平复了气息,睁开眼睛,望着不知名处,

  轻声开口,“你爱我吗,”

  头顶的气息有些停顿,她没有听到声响,唇角浮起几分苦涩,

  她接着问,“我不求所有,能把梓炀和梓姝的身份公开吗,”

  男人还是没有声音,她整颗心都平静下来,

  又问,“能带我走吗,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们一家四口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说话了,带着笑意,音色浅浅,“葚儿乖,你要听话,不要再闹,”

  无话可说,她闭上了眼睛,也没有眼泪,只是轻轻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