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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轮机室里不断有人影往来,动力核心左右两侧的轮机长工作间和轮机员操作站都有人24小时值守,正对着的中间部分是一个大型的操作台。
吴景函从拐角处窥见内中场景,不禁皱眉说:“这么多人怎么一个个收拾”
卫霖掂量了一下,答:“不用全部干掉。混进左侧的工作间,咱们跟正副轮机长好好聊聊。”
怎么混聊什么吴景函还在思索,卫霖已经把身上显眼的武器摘下,随手藏在不起眼的角落,整了整身上白大褂的衣襟,在门禁处扫描左手指纹。屏幕显示“首席医疗官苟政费”,通行的绿灯随即亮起。
忙忙碌碌的轮机员们,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去关注走进来的白大褂与跟随其后的西装男,看一眼也就各忙各的了。
吴景函尽量将步伐放得自然悠闲,在卫霖耳畔低声问:“他们都没发现”
卫霖用指尖点了点太阳穴:“思维定势。他们只看到了基地内部的医疗官,带着一个穿名牌西装的关系户来参观。这种事司空见惯,只要不干扰到他们的正常工作、不危害到自身利益,就没人管。”
说完,他朝迎面而来的一名轮机员友善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而后安然地擦肩而过。
神情与派头十分俨然,毫无被人识破后群起而攻的忐忑,连阅人无数的吴景函也不禁佩服他胆大皮厚,心理素质不同凡响。
两人就这么神态自若地走进轮机长工作间。
“你们是来”副轮机长起身,疑惑地问。吴景函往他面前一站,高高大大的身躯将他视线遮了个严实。而卫霖趁隙一个箭步蹿到轮机长座位后方,指间锋芒闪过。
轮机长保持着坐姿,目视前方,似乎毫无所觉。但慢慢地,他的上半身向前方倾倒,最后前额扣在了台面上,鲜血从脖颈上线一样细长的伤口处,压抑地渗出来。
“按规定不能随意进入。”副轮机长一长句话还没说完,吴景函向旁边侧了侧身。
卫霖含笑的脸从他身后浮现出来,指间沾血的脱手镖竖在唇前:“嘘别出声,除非你想和他一样殉职在岗位上。”
副轮机长震惊地瞪大双眼,喉结上下滑动,颤抖的嘴唇发不出任何声音。当感觉到冰冷的锋刃抵在咽喉,他脸上满是惊恐。
“很好,保持安静、安静,让外面路过的人以为,我们在面对面友好地交谈。实际上,我没打算对你也动用暴力,如果你能配合的话,我保证你什么事也没有,明白了吗”卫霖语声温和地说。
副轮机长紧张而茫然地点着头。
“很好,待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出去,到操作台边,帮忙解开系统的安全锁。我知道为了防止系统被入侵,你们设置了七道十分冗余的安全锁,如果你解错了哪怕一道”卫霖朝工作间外抬了抬下巴,“外面会有两名幸运儿,被提拔上来:“我觉得这儿的子过程有点问题还有这里的循环结构”
卫霖这才想起来:吴景函不是信息技术公司的cto嘛,照理说,水平不会比李敏行差呀。他恍然地笑了笑原来吴景函的真正用处,体现在这里。
他相当开心地拍了拍吴总监饱满的背肌,说:“你帮他一把。还有7分钟,搞不定的话,所有人都要完蛋。”
吴景函被他破天荒的主动接触弄得心底一分发痒九分发憷,不动声色地避了避,说:“你放心。”他知道如果时间上没跟白源那边配合好,导致计划失败,要完蛋的“所有人”除了倒霉的副轮机长,恐怕也包括了他们小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卫霖看表倒数:“5、4、3、2。”就在“1”字出口之前,吴景函敲下确认键,长吁口气:“搞定”
“主舰桥区暂时瘫痪了。”副轮机长擦着汗说,“但光脑会开启系统自检,排除硬件故障后,就会重新启动主舰桥区。”
“中间有多少时间”
“从现在算大概20到30秒。”
卫霖满意地一笑:“足够了。”他握住副轮机长的手热情摇晃,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了指吴景函西装上的一粒扣子:“刚才的画面已经被录制,如果我们离开后你触发警报,你知道后果”
副轮机长用力摇头:“不会,绝不会”
“那么可怜的轮机长也交给你了,拖到天亮以后才能被人发现,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
“合作愉快,拜拜~”卫霖朝他抛了个飞吻,转身走出轮机室。
吴景函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你就这么相信白源和李敏行不,李敏行可以忽略不计白源在30秒内能搞定”
“当然。”卫霖拿回藏起来的武器,自然而然地回答,“他可是白源。”
在黑暗降临的一瞬间,白源动手了。
李敏行两眼一抹黑,只能听见短促而激烈的风声、撞击声、布料摩擦声,以及重物落地的声响。
短短几十秒时间,在他感觉中仿佛度过了一个令人屏息的长夜,直到灯光重新亮起。
李敏行眨了眨眼,看清地板上的中年男人颈椎折断,已经变成了一具寂静的尸体。武装到牙齿的高科技并不能拯救他,周围暗藏的武器也好激光也罢,在这系统与电源被切断的二三十秒钟内,全部丧失了控制力与攻击力。
一旦所有工具失效,只有赤手空拳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他就这么死啦”李敏行磕磕巴巴地问,“那以后,公司还会不会追杀我”
白源对卫霖尚且懒得多说话,更不用说对其他人了。何况他在这个“绝对领域”里的角色定位是半机械化的冷面杀手,自然更要用惜字如金来烘托自己的形象,于是起身回答:“死透了。难说。”
李敏行苦着脸:“什么叫难说他们总监死了,上下肯定要大乱,说不定谁也顾不上我这个小虾米,以及一个没头没脑的程序了。”
白源给了他一个“那你还担心什么”的眼神。
李敏行继续苦着脸:“可我总感觉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当然,有你的乌鸦嘴神技,事情永远不会简单。白源在心里吐槽,再说,剧本还没演完呢,怎么能少了压轴戏
“呵呵。”房间深处传来一声冷笑。
李敏行立刻跳起来,闪到白源身后:“谁”
“你们给我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说话的人像是通过电子变声,分辨不清是男是女、年幼年长,显得很是诡谲,“弄死了他,我还得再培植一个新的代言人,真是浪费时间。”
“你是谁现身说话,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李敏行四下张望,虚张声势地嚷道。
身影从幽暗处浮现,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