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意抓住司安翎的胳膊,下意识加大了力道,她颤抖着探出身子。
司安翎自然地将她护入怀中,眼神坚毅,却不失温柔,“诗意,别怕。”
他对上狂暴的骆晟堇,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骆先生,如果还想动手,我随时奉陪。”
骆晟堇猩红的双目盯着司安翎,恨不得将他看穿,“你究竟是谁?”
“敝姓司。”
骆晟堇不耐烦地挑眉,“跟我作对,你胆子还真不小。”
“作对谈不上,”司安翎无所谓地耸肩,“其一,我从来都不怕惹麻烦,其二,我从来都护着自己人。”
“自己人?”骆晟堇冷哼一声,阴鸷的目光扫向余诗意,“我果然小看了你,这么快就投到别人怀里了?”
“骆晟堇,其实我跟他……”
“我跟诗意的关系,你不会明白,”司安翎打断她的话,“希望骆先生以后不再滋扰她,当然,如果再有强行掳人的事发生,我想张副局长应该不会包庇吧?”
司安翎转身打开车门,示意余诗意上车。
“别忘了,还有九十九张。”
骆晟堇冷声开口,余诗意身形一顿,转身正对上他那张狠厉的俊颜,一双冰冷深邃的眸子气势夺人。
余诗意死死咬住嘴唇,想到和爸爸的合照,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司安翎将她的为难看入眼底,扶着她的腰将她安置在后座,扫了眼骆晟堇,径自上车扬长而去。
直到车开出会议中心,余诗意从包里掏出长灰兔,将脸埋在兔子的怀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