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没敢轻举妄动,“骆少说你想通了,打电话给他。”
余诗意撤脚,保镖手腕上赫然出现淤青,“东西送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阿彪一挥手,几个人转身就走,余诗意忽然开口,“如果再有人来这捣乱,我保证……他这辈子也再也见不到我。”
阿彪一个头两个大,找不到她倒霉的还是自己!
“诗意,他们是什么人啊?”
“该不会是鼎鼎大名的骆家二少吧?”
……
余诗意敛去脸上的严肃,勉强挤出一丝笑,转身回了办公室。
信封里是张合照,是她和爸爸在大洋路自驾拍的,绵延至天际海边公路上,爸爸被迫戴她的花檐帽,笑得一脸慈祥,她则摆出酷酷的特工模样。
滴——
手机传来消息,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中午12点,壹葉。
砰!
还没等余诗意回过神,办公室门大开,蓝礼快步进来,“你没事吧?”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余诗意快速将信封收起,“晚点我跟司先生说,我还是先回我我家,等他去黑玺时提前通知我,这样骆晟堇的人就不会找来了。”
回家?蓝礼蹙眉盯着他,他曾和司安翎看过她的住处,那是个拆迁区的旧宅地下室,窗户都只有一半,一下雨就被水淹没,他甚至无法想象一个女孩是怎么住在哪儿的。
眼见她拘谨地站着,蓝礼有些内疚,自己之前的话的确重了些,他看了眼摊开的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