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遣退门边站着的下人,推了门进去。
景宴一身红衣坐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个苹果。似是感觉到有人看他,他微抬头,看过来。
她不安的轻触自己的脸颊,走过去,抬手揭开他头上的红纱,对上他清澈的星眸。
此时的他,化了淡淡的新妆,比起往日的清冷更多了几分妖艳。
秦钰盯着他好看的脸庞,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景宴微垂头,避开她的视线,手里的苹果在手心中转了几圈。
“子宴......”秦钰在他身边坐下,拉住他的手,景宴手里的苹果落在地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停下。
“你......”景宴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秦钰先反应过来,去桌上取了合欢酒。
景宴的脸露出一丝红晕看的秦钰差点化狼。
她握紧手,视线落在别处,“子宴,我跟白歌不是他所说的那样,他说的那人不是......”有些事不能让子宴知道,譬如自己的真正身份,但是有些事却得说清楚,比如自己与白歌,不想让子宴误会。
“我信你。”景宴冰凉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子宴,秦某何其有幸,娶了你。”她抬手取下景宴头上沉重的发冠,放在一边。
景宴微微扬唇,“我才是。”何其有幸能嫁给你。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上,将人扑倒压在柔软的床上,“子宴,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未有过的喜欢。
景宴红了脸,星眸微垂不敢看她。
这便害羞了吗?
秦钰弯了唇看着他,他能害羞,自己可不能。
修长的手扯开他的衣带,钻入里面。
景宴微微一颤,咬紧了牙关。
“干嘛这样?”秦钰低头亲着他浅色的薄唇,“我可是会心疼的啊!”
景宴半睁了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
“这么害羞啊?”秦钰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吹得景宴耳朵发烫。
她平日里明明不是这样,喝了酒就胡言乱语吗?景宴倒吸了一口气,忍住惊呼。
“一心二用可不是个好夫郎啊!”秦钰取出自己停在他胸前的手,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景宴瞪了她一眼,这人......
“连生气都这般好看~”秦钰笑的眼都弯了。
将唇贴在他的耳边,“子宴,秦钰此生最开心的便是遇到了你。”
景宴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什么。
可秦钰没给他这个机会,温热的唇贴着景宴浅红的唇。
她的手扯开他的腰带,解开他凌乱的衣衫,褪去他的亵衣,露出他消瘦的胸膛。
景宴打了个冷颤,抱紧了她。
秦钰吻着他的唇,一手抚摸着他背后的蝴蝶骨,一手轻轻揉捻他胸前的红梅,直到他口中逸出低低的满足的叹息才换了另一方。
他白皙的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粉,细汗沁出。
秦钰吻着他的唇角,然后往下作恶般的咬了下他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他胸前的殷红。
“啊......”景宴咬牙将剩下的惊呼吞回肚中。
痛苦的蹙着眉。
她停下动作,迷迷糊糊的瞪了他半天,突然揽住他的肩,“子宴,抱歉,可是我忍不住了。”女尊国的女子本身就贪欲,更何况,身下的人是自己喜欢的!
景宴蹙着眉,纤细的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褥,汗水从他苍白透着红晕的脸上沁出。
阵阵燥热从心里往外传递,秦钰猛的睁眼,眉头紧皱,她们居然在酒力放了那种助兴的东西!难怪自己不受控制,到底是何时?她细细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是......景暄!难怪她那时笑的奸诈无比!
她闭了眼,深吸了几口气,偏头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景宴,总不能吵醒他吧!再说,他......他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她的痕迹。看来也是累得不轻啊!景暄这家伙真是的!连自己新婚也不放过!
她起身披着外衣从暗门入了另一间房,这个房间里是一处温泉之地,她打第一眼见到就很喜欢,于是硬是将住房搬到了后院,将前院空着。
现在看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帐外的红蜡泛着柔和的光芒,浅浅的月光透着纱幔照射进来,夜渐渐地沉了,一片寂静的夜色里,情人的呢昵,美好的相偎,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景宴是被清晨暖暖的阳光照射着醒来的,他轻轻睁开眼,视线落在对面软榻上,身为他妻主的那个人慵懒的靠着枕垫,手里拿着本书看的正入迷。
她乌黑的青丝尚未梳理,随意的披着,颇有几分潇洒之意。
景宴有些怔怔的看了她半天,突然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一幕幕,悄悄红了半边脸。
“子宴,大早上就发呆可不是个好习惯呐。”秦钰放下手中的书,“我去找人给你换衣。”
看着她出了门,景宴才缓缓起身,一系列动作让他一直蹙着眉。
“公子!”林儿从外面推门进来,看着他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
“你笑什么?”景宴疑惑的问。
“看公子你这样,肯定是与秦大人她同房了~”林儿捂着嘴道。
“你......”景宴瞪了他一眼,“你都是从哪知道的!”
“奴是看小书知道的。”林儿将干净的衣服给景宴穿上,“公子,秦大人对你好吗?”
“怎么这么多话!”景宴被林儿搀着坐到梳妆台边,“我自己来。”
“公子,这可使不得!”林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那就少说话。”景宴将木梳塞到林儿手里。
秦钰梳洗完之后,就一直坐在院中等景宴,女皇给她放了三日婚假,得想想去哪里玩才好。
“子宴......”景宴穿了件粉紫色秀银丝花团的长衫出来,看的秦钰眼睛一亮。
景宴走到她身边,“该去给父亲请安了。”
“急什么,爹爹他不会在乎这些虚礼。”秦钰满不在乎的说。
“那也不行。”景宴拉起她,拽着她往外走。
秦钰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他认识路吗?
果然,出了院落景宴就停住了,昨日他是盖着盖头进来的,根本不知道哪是哪,感觉握着自己的一紧,秦钰偷偷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走吧。”
“子宴拜见父亲。”景宴将茶端至柳父面前。
“好好好。”柳浅接过景宴手里的茶盏连说了三个好,“今日起,你就是秦家的人,跟钰儿好好的过日子就好。”
“是,父亲。”景宴起身恭敬的道。
柳浅看着他半天突然笑出声。
不仅景宴就连一边坐着的秦钰都好奇的看着他。
“子宴,你这孩子可真是太乖了,钰儿可从来不这样。“小的时候对自己还是恭恭敬敬,大了后就跟自己疏远了,连话都很少说,现在虽然改了好多,但也从未这般。
“爹爹是嫌弃女儿了?”秦钰好笑的说。
“子宴,你妻主最会乱说了。”柳浅起身拉着景宴的手往外走,“咱们去吃饭吧。”
“爹爹,你忘了我!”秦钰不满的出声提醒。
“你自己是没长腿么?”柳浅回头没好气的说。
......秦钰摸了摸头,哎,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