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宁嘴角一勾,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玩味,昏暗的灯光下,笑容说不出的妖艳冷意:十八层,人间自古就有“地狱十八层”,她倒要看看,这第十八层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拉着摇摇欲坠的古木扶手,素宁心情很好的往上走,一层,两层,三层......直到第十一层,透过窗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红光乍现,轰鸣声震耳。
“唔......”胸前一阵胸闷气短,素宁捂着胸,坐在了窗边,倾盆大雨泼了进来,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脸上,伴随着雷鸣声,塔楼下没有任何的动植物,远方的天空又是一道亮光,劈开了乌黑的天空,慢慢似乎有旋涡一样,旋转着旋转着,猛地掠过一双巨大的火色翅膀,巨大妖艳的尾羽扫过天空,耀眼的红色慢慢黑化,凄厉的叫着......
“啊啊啊啊!”素宁捂着头,努力回想着,脑中一个个温润如水声音传来,似湖心的波澜,轻柔的荡入心间
——蛋?蛋...谢谢你.....
——小妹...这是我给你的辣条,别再让上神看见了,免得他又要抢。
——小妹,回来就好,欢迎回来。
——诶诶,小妹,放下那只无辜的乌龟,没有凤羽就罢了,以后一定会长出来的.....
——听哥哥的,不要去,这个世界还轮不到你保护,还有哥哥和上神。
——不要————!小妹————!
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声,一片火海,一直巨大的凤凰,冲向了封印口,慢慢黑化。
“啊...你是死了吗?快给我起来!”
一双脚剧烈的踢了她好多次,这个场景让素宁心惊,猛地睁开眼来,却发现自己仍在异灵阁,眼前一张阴森森的眼睛看着她。手中拿着一个油灯,皱着眉头,很不欢迎她似的。全身都是黑色的斗篷,声音沙哑凌冽。
“啊啊,对不起!”素宁立马爬了起来,拍拍衣服,打量着这个人。
那些片段是怎么回事?bug提示吗?
这个男子转身往楼上走,看素宁还在原地,喝了一声“还不走!我警告你,十八层不要乱来,要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你说我啊?小姐我还真不怕!”
他奇怪的眼神看了素宁一眼“不是你是谁?这里面除了你和我,还有谁?”
素宁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很好奇他的身份,围在他身边问来问去“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啊?”“诶诶诶,别生气啊,脾气比我师傅还坏!”“你这身衣服好...低沉,换一件心情都要好些。”“你是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啊?”
“闻人阴翳,进陨仙派就住在这里。其他的不用你多问!”闻人阴翳忍无可忍,抓起她的手腕,恶狠狠的盯着她,斗篷掉了下来,露出一张丑陋的脸,似乎是被什么液体侵蚀后的脸,皱皱巴巴,直到颈部都是伤疤,头发也没剩多少,可怜的扒着他的脖子垂下,到处都是水泡,五官扭曲。形状很好的眼睛暗淡无光,满是恨意和哀怨。
素宁虽有些惊异,但想着估计这个男的,恐怕之前遭受过什么打击,所以现在即使是长老,仍然躲在这个塔楼里,用斗篷遮着脸。
闻人阴翳看着她眼中的可怜,喷怒的使劲捏住她的手腕
“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会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脚下!”
素宁一个断子绝孙腿过去,就抽出自己的手,不留情的擦擦自己的手,看着他明显焦急的脸冷哼。
“是你不敢面对事实,你不够自信!要不然你为什么不出去,为什么不治好自己?你没有尝试,又怎知治不好?怪得了别人吗?”
闻人阴翳一愣,脸上的阴狠褪去了一些,拿起地上的油灯,戴好斗篷,沉默者往上。
素宁抬脚跟着,也不问他问题了。
到了十八层,闻人阴翳就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素宁看着这并不大的第十八层,一阵压迫感传来,喉咙总觉得有堵塞物,不停的咳了起来,脸色黑红,扶着墙边吐出一口血。
她勉强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书架边翻阅起来,喉咙的腥甜和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放弃!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闻人阴翳提前消失了,这货早知道了这里超乎下界的威压,把自己扔在就跑了!
我靠,那个怪蜀黍,死面瘫!
素宁咬咬牙,快速的翻阅古籍,心里已经想好闻人阴翳的一百种死法了......
连续翻了十几回书,素宁都快记住这些内容时,一本极重的书一亮,突然对话框弹了出来。
“与界灵进行爱的对话,同意or拒绝!”
素宁深呼一口气,选择了同意。
这里的威压真的太大,就比上仙的斐钰彦的威压稍稍弱些!
一个欠揍的声音传来“素素找我有事?这么快就想伦家了?”
素宁一巴掌扇了过去“去你娘的,说正事!”
焱冰色眯眯的笑着“不,先进行爱的对话呗?”
素宁善意的笑着,狐狸尾巴都露了出来“你想翔了不好说是不是?”
焱冰:啊哈哈,当我什么都没说,对,什么都没说!
素宁:逍遥内伤严重,但是药物和灵力对他都没有用,我找遍了所有的古籍和名医,没有任何办法。
焱冰眼神黯淡,幽幽的问:是为了你受伤的吧。
素宁低着头,像认错的小孩一样。
焱冰的窗口抖了一抖,低沉的发来一条惊悚的信息
记得生命之树因你的血而复活吗?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救得了他:主仆血契。主仆血契,饮者引用特殊血液者,形成契约,除非饮者主动弃掉契约,否则死前为血源者所用,血源者所有命令必须遵守,否则轻则感官尽失入魔发狂,如同行尸走肉;重者神魂俱灭,永无投胎之日,生不如死。
但是饮者弃掉契约时,血源者精神力也会受到极大伤害,基本很难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