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素宁又开始抱着一堆册子,狂背起来。
灵卫影卫看着正在背书的素宁,跪下禀报“主上,百里瑜有了有了下落。”
“说。”素宁把册子放在一旁,看着他们问
“不在大牢里,百里瑾伪造先皇驾崩,夺取兵权才登上皇位;为了保险,把百里瑜关在的御用墓地...但是具体在哪里还没有查清楚。”翎羽抬头道。
“是吗?百里瑾,没想到你会藏在那里啊......”素宁勾勾嘴角,冷冷的笑起来“继续查,有消息随时报告!”
“是!”八人应声消失在夜幕里。
御用墓地,历代皇帝、皇后、太后以及太子、王爷公主死后的固定埋葬地点,是沧云国禁地之一,距离京都有八百多公里远,守卫极其严密,不少武功最高的影卫和聘请的高手都在那里,而且,据百里翊和百里瑜描述,墓地是基本上没人进的地方,除了历代君主必要时,才会开放,否则杀无赦!
素宁继续刻苦的背着,一个紫色的身影看了好久,绝色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宠溺和爱意,摇头离开,清风拂过,齐整短练的墨发散开,化为浓浓的三千黑丝,就连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槐花清香。
素素......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谁?”黑影闪过,素宁警惕的用灵识扫过丞相府,却发现没有其它人。
没人?那么刚才的空间有一丝的波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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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点多,素宁就被嬷嬷揪了起来,顶着个惺忪的睡眼,任凭灵卫们梳洗打扮,懒懒的坐上琉璃轿,往皇宫去了。
朝晖殿
正当大臣们议论纷纷时,百里瑾不耐烦的低吼“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还是茶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一身钢甲战衣的郭邢,摸摸自己下巴上一撮小胡子,不屑的看了百里瑾一眼,站了出来,毫不行礼的大声道“君上就为了等一个毛头小儿,将早朝推迟到这么晚,赏赐无数也就算了;半天见丞相也不来,君上何不先开始?”
说着示意的看了看上方等的焦躁的夏邬越和众大臣,不少的人就开始不满的提议
“君上,开始吧,丞相这种狂妄之人,目无君主,忤逆君上,没有处斩已是仁慈!”
“君上,您不能为了一个黄毛小儿耽误国事啊!想来他也不是个好人,哪有前相的儒雅宽厚谦虚?”
“呵,辱骂陷害当今丞相,你们又该当何罪?”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紫色的身影被十人大轿抬了进来,一脸的不耐烦,睁着迷蒙的睡眼,分外邪肆的扫了一眼殿内,伸伸懒腰,打着哈欠停在百里瑾面前。
偌大的轿辇中,紫衣男子由软榻由内而卧,紫色花纹软玉白靴向外,紫衣流潋,阳光照映之下泛出晶亮似雪玉的光芒,银丝浮镂紫衣而上,腰间凤型玉佩自软榻边缘懒懒垂下,好像在彰显它主人威慑十足的地位。墨黑如缎的长发自紫衣垂落,末端的深紫色张狂的蔓延,泼墨流挥成一幅妖治惑人的画面,他的身影在众人的眼里仿若是生了根的枝蔓,不断蜿蜒着,自眼底穿透到心底,扎根,生长,然后沦陷。
他的身边端坐着四个绝美的女子,一女执扇在他身侧轻摇,一女端一盘糕点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他身边,一女唇带妖媚笑容,用芊芊玉指轻拿一块糕点放在他嘴边,一女将帘子放下,静静跪坐在紫衣男子身边,听见他的召唤,探头而去,却被夹住下巴低低耳语,不久就羞红的娇俏的面颊。
“嘶——!居然是琉璃轿!怎么可能!”明明只是在轿内,所有的人却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威胁和冷峻。
琉璃轿,凡事大户人家谁没听过?如此珍惜失传的物件居然是宁灏的,怎么可能!
听他们不再说话,素宁笑道“明明是某个赖皮鬼,死活逼着本丞相来上早朝,结果我来了,某人你的大臣们对我的态度又如何?看来以后本相根本没有来的必要!”
百里瑾皱皱眉,宠溺的语气道“宁爱卿何必如此生气,现在再敢有人乱说一句,孤就罢去他的官职如何?”
素宁无言,凌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微微一笑看向了郭邢。
郭邢看着绝代风华的素宁,眉目间带着宁影的影子,捏紧拳头,嫉恨漫上心头。
“宁灏,狂妄小儿,不过是一介草民私生子,忤逆圣上,看来你是活腻了!”
“原来是郭大将军,本相在和你说话吗?活不活腻是我自己的事。”
素宁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地狱阎罗的血色漫上,嘴角宛若血域花般的笑容带上,冷漠到极致。
“百里瑾,你的大臣们很让我失望啊...个个都是懦夫!”转眼看向了百里瑾,失望感立马流露。
不少人恼怒,看着百里瑾越发深邃的笑意,敢怒不敢言。
素宁在帘子后轻笑,宛若万里冰封般开口“怎么?不说话了?那就是默认咯?”
“宁灏,你这是在找死,这是沧云国的第一将军,挑战他,你想死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目无尊长,忤逆圣上,君上,你就这么袒护他?”
“是又如何?”百里瑾眯眯眼,危险的意味在笑意中绽放。
自从宁灏去调查先皇百里瑾后,百里瑾就派人调查了他的行踪,最终确定他一定是她!女伴男装回来复仇的她!
郭邢提着手中的长剑,翻身快速的飞到素宁身边,脚尖踩上素宁的轿辇,冷笑着刺来“宁灏,既然君上黑白不分,就由我来收了你个妖孽!”
他还没有接近轿子,立马就被强大的禁制弹开,威压散发全场,所有的人七窍流血,不可思议的看着轿子。
“刺客啊!护卫!”夏侯越叫了起来,不少刑卫出现在殿内,虎视眈眈的看着素宁的轿子。
“郭邢啊郭邢,你连靠近我都做不到,还想杀我?!杀了刑卫!”素宁眯眯眼,如同波涛般汹涌的戾气扫遍全场,轻声道。
“是!”身旁的四个娇俏女子站了起来,眼底蔓过血色,和不知从何而来的四个男子站在轿前,纷纷听从命令拔剑,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八人的剑刺入拔出,一个眨眼,殿上早已是血流满地。
地面上到处是残肢内脏,刑卫黑色的衣裳染上了腥红,不少已经肢解的还睁目怒视着八人,死不瞑目。
“啊啊啊!他疯了!跑啊!”大臣们全部吓软在地上,漫无目的的坐在地上,看着刀光剑影闪到他们的脖子上。
“主上,任务完成。”八人手拿留着鲜血的剑,驾着几十位大臣,答道。
轿上的男子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满“嗯...速度太慢,血溅全场,本相不满意,下一次,速度要快,姿势要帅,无味无形,懂吗?”
“是。”八人回头看向素宁,毫不犹豫的弓手低头答应。
“丞相饶了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谁动的手就杀了谁!”大臣们颤抖着看向郭邢,指着他颤抖的说。
“哦?是吗,你们说说是谁?”难得兴趣一来,素宁带着玩味,懒懒的问了一句。
几位大臣扛着郭邢的眼刀,颤颤巍巍的指向了他,脸色黑得说不出话来“就是...他!”
“宁灏......!将军府跟你决不罢休!”郭邢眼珠充满着血丝,被威压又压出一阵内伤,吐了一口老血,怒视素宁。
素宁冷笑几声,幽深的眸子看着他,深入他的灵魂“这句话应该本相对你说,郭将军是否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