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别以为不开门就没事,我下去拿钥匙也就一会儿的事!”
看管阿姨说得不错,这里是两楼,她的房间在一楼靠门边,都不需要她的运动细胞多好,这一上一下的确用不了多少时间。
关键是,即便朱果果能趁着这点时间离开南宫煜的宿舍,她又能往哪逃?她一个女生在一幢男生宿舍楼里晃荡,这可比待在南宫煜宿舍里危险多了!
自己没有办法做到一出南宫煜的宿舍就能马上离开这幢宿舍楼,因为看管阿姨已经有防备了,她不瞎,而且查房这件事来得太过蹊跷,没准宿舍楼门口处有人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不是都说天无绝人之路的么?
朱果果胡乱地扫视着四周,脑中跳出一个又一个的设想,随后再一个接一个的否定,她感觉自己的智商根本不够用。最后,她将视线落定在了阳台上。
难道,唯一的活路…就是从阳台跳下去吗?这个可行么?
相较朱果果的焦急万分,南宫煜其实很淡定,他觉得就算被发现也不是什么大事,有句话说得好,钱能处理的事都算不上是事。
据他所知,他们这楼的看管阿姨是个相当势利眼的家伙,而且还特别爱财。他们这一楼有不少人在犯了事后,私下都偷偷塞钱给她,也不是多大的数,少的一百,多的一两百,那些事也就过去了。
这样的事多了,看管阿姨在管理上就更积极了,你要问为什么,尝过甜头了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家也没犯什么伤天害理、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来,都是些本身就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事。
然而,这一切,南宫煜没打算让朱果果知道,看着平时动不动就挥爪子的母老虎,变成一只泪眼汪汪的小白兔,他表示…他在偷着乐。
门外,看管阿姨的声音忽然中断且消失了,应该是下楼去取钥匙了。
朱果果急得眼眶都红了,她向着阳台的方向跨出了一大步,却被南宫煜一把抓住了,“你干嘛?”
“你这里没地方好躲啊!我没办法了,我只能试试阳台了。”
“你想从阳台走?你是猪么?”
“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啊!那什么,从二楼跳下去会怎么样?”
南宫煜赏了她一个大白眼,“会变成猪。”
“……”
要不是看在对方生着病的份上,朱果果一定用肢体语言教教他怎么做人。
“行了,收起你那馊主意,我有办法,不过你得配合我。时间很紧,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除非你觉得被发现也无所谓。”
……
看管阿姨果真取了钥匙打开了南宫煜的宿舍门,一走进去,她二话没说,就把宿舍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卫生间没人,衣柜里没人,空着的床铺上没,床下也没。
看管阿姨黑着脸走到南宫煜的床边,见他盖着条厚被子,讶异道:“你怎么已经盖起厚被子了?”
南宫煜侧过头,故作艰难地瞥了看管阿姨一眼,虚弱道:“我发烧了,难受得很,想着捂出一身汗的话,或许就能好。对了……”
南宫煜说着将枕边准备好的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了看管阿姨,“麻烦阿姨帮我买下药,多的钱就当是跑腿费,不用找了。”
看管阿姨狐疑地看了看南宫煜身上盖着的那条厚被子,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要死,还真烧得厉害啊!”
看管阿姨本来想要不要查查厚被子里会不会藏着个人,可见南宫煜烧得厉害,又给了她两百买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客气了两句后就离开了。
看管阿姨走后,南宫煜拍了拍身上的厚被子,接收到暗号的朱果果猛地从里头钻了出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头的空气。
南宫煜侧过身,看着和自己同被窝的朱果果,挑了挑眉道:“算不算同床共枕?”
“什、什么乱七八糟的?”
朱果果顿时红了脸。
“唉?吃完我豆腐就不认账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抱我抱得好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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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