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幽绝毕竟是个热血青年,此刻的他只感觉体内传来阵阵燥热,尤其是怀中正搂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煎熬可想而知,凰凤舞柔媚的声音就好像一道羽毛划过心底,撩拨的他浑身难耐热血沸腾,不过冲动是有理智尚在,强忍住心底的渴望他对她淡声应道:“也好。网.136zw.>”
两人正准备离去,屋内传来一道辨析度极高的女声,凰凤舞下意识的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墨幽绝一脸无奈,这他大爷的到底算怎么回事?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跟龙凌澜在一起的女人居然是她的妹妹凰嫣,她可不可以当今晚没有来过?
“景大小姐今日让太子殿下颜面全无,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她?”凰嫣的声音妩媚惑人,刚一开口就让凰凤舞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关于景瑜的话题显然引起了她的兴趣,她轻轻推了推墨幽绝,复又趴在了原先的位置上继续倾听。
“嫣儿觉得呢?要不本宫废了她如何?”龙凌澜的声音带着几分黯哑,凰凤舞撇撇嘴满眼不屑,姑且不说你们现在只有口头的婚约,又算是为了丞相府背后的势力你也不会如此选择。
屋内传来片刻沉默,接着便是凰嫣那嗲的能麻死一头牛的声音。“绝公子被世人推崇为:天下第一公子,他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既然景大小姐天生凤命,太子殿下还要谨慎一些为好。”
听到这里,凰凤舞不由的为自家白莲花的妹妹点了无数个赞,够聪明,懂的取舍,善于抓住一切机会显示自己的贤良大度,温柔贤淑,可比景瑜那个为爱疯狂的傻缺强多了,任龙凌澜再说一不二,敏感多疑也会乖乖臣服在凰嫣的石榴裙下的。
果不其然接着便传来龙凌澜似怜惜又似遗憾的声音。“嫣儿,你这么好,可要让本太子心疼死了,哎,可惜你是庶出的身份,否则本太子定会娶你做太子妃。”
“嫣儿能陪在太子殿下身边已经心满意足,不敢肖想太多,至于太子妃的身份?这龙城能配得上殿下的又有几人?可惜我那大姐姐喜欢的是绝公子,否则倒也够格。”凰嫣躺在龙凌澜的怀中,水雾迷蒙的眼底深处暗藏一抹算计。
白日在静心湖她安静的做了背景,却将太子殿下对她家大姐姐的那点心思算计一览无余,如果不是心中有什么想法,一向嗜杀独断的太子殿下怎会纵容大姐姐如此做派?
“呵呵,墨幽绝总归是墨王府世子,更何况老五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本宫不急,嫣儿,本宫处理好太子妃的事情,就迎娶你做太子侧妃可好?”龙凌澜微微眯了眯眼,将自己的一双魔爪又伸向了身边柔嫩的娇躯,不得不说凰嫣这龙城第一美人真不是浪得虚名,至少这具身躯就令他频频失控,爱不释手。
“那嫣儿就静等殿下好消息了,啊……殿下你别闹,刚才不是要过了嘛,嫣儿好累。”妖媚惑人的声音欲拒还迎,凰嫣一边推拒一边将自己柔嫩的双手伸到龙凌澜的胸前抚摸。
龙凌澜淫邪一笑,邪魅黯哑的回了一声:“小妖精,对你本宫什么时候都要不够。”
接着屋内糜烂的声音就随着床幔的晃动传到了屋顶,女子一波接一波疯狂的叫声听得凰笑面红耳赤,下意识的远离了墨幽绝少许,如今的情形当真尴尬,只是想不到她那喜好白衣,仙女一般的二妹妹还能造出如此香艳的画面?呵呵,当真是朵伪白莲。
墨幽绝尽管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不过听到那阵阵糜烂不堪的声音也是一阵热血沸腾,心中似乎燃起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紧绷,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一旁的凰凤舞。
只见她绝色的小脸泛着红晕,在微弱的星光下貌比花娇,尤其那双嫣红的嘴唇仿若带着最原始的蛊惑,直叫人看的心痒难耐,凰凤舞被那炙热的眼神看的浑身难受,不由的抬眼看着他。
四目相对,狭长的凤眸与幽深的墨眸中都出现了别样的情绪,却被很好的掩盖了下去,之后两人又在屋顶呆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再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才双双飞离此处。
再一次穿梭在太子府中,凰凤舞和墨幽绝很默契的对刚才的所见所闻只字未提,只不过依旧少了之前的洒脱随意,多了几分拘谨局促。
“吱吱,吱吱。”银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缓解了两人的尴尬,直到此刻凰凤舞和墨幽绝才想起,今日出门时明显带着一个小电灯泡,只不过它一直很安静,两人早已忘记了它的存在。
“银河你不许调皮,等我和阿幽找到宝贝给你买好吃的。”凰凤舞从衣袖中将银河一把捞出,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子,漂亮的大眼睛中带着满满的警告,看的身边的墨幽绝一阵哭笑不得。
“吱吱,吱吱。”银河点了点头,在凰凤舞还来不及阻止时已经跑出了好远,凰凤舞微微一怔,正准备运起《浮光掠影》将它抓回来,只见银河忽然又跑了回来,伸出爪子指着前方一条隐蔽的小路,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满的兴奋急切,看的凰凤舞一阵目瞪口呆。
“这家伙不会还有寻宝的本领吧?”凰凤舞嘴角微抽,扭头望着身边的绝色妖孽,满眼困惑。
“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网.136zw.>”墨幽绝温润一笑,墨眸中透出一抹精光,说着拉起凰凤舞的手跟在了银河的身后。
七拐八拐的绕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道暗门,看着那隐藏极深,极难发现的小门,凰凤舞撇撇嘴暗暗咋舌,幸亏有银河带路,否则他们今晚定然空手而归。
也许是龙凌澜将藏宝室盖的隐蔽,自认为没人能发现,因此开启的机关并不难找,墨幽绝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机关所在,两人小心翼翼的打开藏宝室的大门,看着满屋的金银玉器,就连见识多广,本就富可敌国的墨王府世子,墨幽绝也被这里的收藏吓了一大跳。
“阿幽:这龙凌澜只是一国太子,哪来的这么多钱?这藏宝室的规模堪比国库了。”凰凤舞双目铮亮,凤眸深处带出几分猜测和探究。
“还记得的秦霜落的身份吗?想必秦家的那些财物最终都到了这里。”墨幽绝悠悠一声轻叹,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带出几分悲凉。
三年前的那一夜大雨倾盆,首富秦家上空血腥浓郁,哀嚎遍野,他和墨影路过江南,一时不忍赶到秦府查看,见到那满地鲜血,老老小小两百多具尸体,一向冷漠的他都忍不住暗暗动容,仓促之下墨影救下了秦紫烟,事后那宗血案被官府定论为:仇家所为,原来那般惨烈的背后竟然如此不堪吗?
“你是说这些都是秦家的?”凰凤舞凤眸大睁,满满的不敢置信,如果为了财物就能灭了整个秦府,这般残暴不仁的太子殿下,以后让百姓如何安生?
“多半是了,江南一直富庶,而秦家又是首富,我想龙凌澜如果要动手,首选的就是秦家。”墨幽绝双拳紧握,眼带痛色,秦家何其无辜?龙凌澜何其残忍?龙朝的百姓何其不幸?
“他已经是一国太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放在这里等着发霉吗?”凰凤舞恨声说道,满眼怒色。
“呵呵,估计是招兵买马吧,一统天下是所有上位者的梦想,龙凌澜是一国太子地位稳固,早作准备也无可厚非。”墨幽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满眼讽刺,不单是龙凌澜,就是燕国那个老皇帝不也如此吗?否则墨王府又怎会是如今这般情形?
“哎,可怜的霜落,阿幽我们暂时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否则定会给她惹来杀身之祸。”凰凤舞绝色的小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她不知道那个丫头对秦家灭门惨案的背后查到了多少,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她的性命。
“你自己也要小心,凤凰还是先处理这些财物吧,太子府戒备森严,要避免夜长梦多。”墨幽绝说着便拉起凰凤舞行走在藏宝库中,那轻缓闲适的模样,好像在逛着自己的后花园。
龙凌澜的藏宝库足足有三层,每一层都有一百个平米左右,第一层是堆积如山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第二层则放置着不少药材和罕见的兵器、字画还有一些孤本。凰凤舞来不及细看本着雁过拔毛的原则搬空了二楼,甚至连放置财物的架子都没有留下。
按照常规,一层二层的收藏本已不菲,那第三层就该是藏宝库的重中之重,只是走上第三层看着那一块块未被雕琢的原石以及精心打磨过的玉器摆件,凰凤舞皱眉思索了片刻终于确定:那龙凌澜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玉石收藏家,不过现在可都是她的了。
与墨幽绝对视一眼,两人正要动手,一道白影已经快他们一步,游走在那些原石玉器之间,在两人的目瞪口呆中,银河所过之处,一道道灵气从玉石中缓缓流出被它吸入口中,只是一个刹那,整个三层的原石、玉器都变成了一堆粉末。
凰凤舞和墨幽绝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样诡异惊悚的一幕让两个聪明绝顶的人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认真仔细的又看了好几遍,直到确定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两人才缓缓收回视线,看着闪身飞到凰凤舞肩膀上的小银河一头雾水。
“银河,你吃玉?”凰凤舞还是不敢置信,她一直以为这个小吃货只吃肉食,如今这是连玉石都吃吗?
“吱吱,吱吱。”银河抬起一只爪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还炫耀似的打了几个饱嗝。
“阿幽,这是真的吗?它居然吃玉?飞天神虎是吃玉的吗?”凰凤舞看着墨幽绝满脸好奇的问道。
“确切的说,银河需要的是玉石中的灵气,玉本就由天地温养而成,里面含有灵气也无可厚非。”墨幽绝在脑中思索了片刻,终于找到了答案,银河本就是神物,能造成这样的画面也不奇怪。
“吱吱,吱吱。”银河指了指墨幽绝,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呵呵,你个小吃货,凤凰,咱们该走了。”墨幽绝看着凰凤舞目光灼灼,满脸温情,这一次亏得有梦霓裳留下的琉璃空间,否则要搬空这么大的藏宝库,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好。”两人出去将暗门的机关恢复到原处,凰凤舞看着那没有留下半丝痕迹的地方,诡异的笑了笑,如果龙凌澜不派人来查看,想要发现自家的藏宝库被盗很难,他们也没必要来什么栽赃嫁祸,反正有空间在手,绝对没有人会发现是她和墨幽绝所为。
“阿幽,我们这一趟也算是收获满满,不虚此行了。”凰凤舞想起空间中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就是一脸兴奋,按她现在的家底在奉天大陆上也算一个小富婆了吧。
“恩,这些钱够用很长时间了,以后再接再厉。”墨幽绝笑着点点头,从此之后两人在做梁上君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趁着夜色两人急匆匆的赶回风满楼,看到雅阁和幽苑内依旧灯火通明,从远处望着那微弱的灯光,两人心中暖暖的一片,心中升腾起无限感动,他们的属下,朋友,亲人在等着他们回家。
“小姐,你们回来了?”凤暖站在雅阁的大门口,看见凰凤舞和墨幽绝双双出现,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还不睡?想熬成大熊猫不成?”凰凤舞声音微凉,眼中带出一抹不悦,看他们眼底的黑眼圈也不难猜出,这几人已经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休息过了,如今居然如此任性,该罚。
“小姐和公子安全回来,我们才能安心。”墨染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眼中带着几分忐忑,他也算这几个人中的老大,竟然管不住几个毛丫头,实在有够失败的。
“以后这样的错误不许再犯,否则不管是谁,本小姐一概拉你们去炼狱受罚,这次就算了,快去休想。”凰凤舞并不是真的发怒,真心和假意她还是分得清楚的,看来以后行事还要万分谨慎才行,否则就连这几个人,她都交代不了。
“是,小姐。”凤暖乐呵呵的应了一声,反正炼狱那个鬼地方,她是绝对不想去的,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听话,不过只要公子一走,小姐一个人绝对不会如此胡闹,夜不归宿的。
凰凤舞摇头失笑,颇为无奈的跟凤暖等人打了个招呼,自顾自的向三楼卧房走去,只不过她进门还来不及收拾,门外就缓缓走来一只祸国殃民的大妖孽。
白衣墨发、唇红齿白,他踏着星光一步一步向着凰凤舞走来,步履轻缓、姿容绝代,好似走过万水千山,无数轮回终于踏进她的心坎,欣赏着这幅色彩鲜明的水墨画,凰凤舞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只感觉心跳越来越快,紊乱的呼吸几不可闻。
墨幽绝看着双目痴迷,几近呆滞的凰凤舞,心中欢喜,面上却不显分毫,端的是冷艳雅致,高贵无双。
“怎么样?凤凰可还满意?”墨幽绝此刻的声音磁性沙哑,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心湖,痒痒的泛起阵阵涟漪,上扬的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邪魅妖娆带着别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