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鸟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躺在简陋木板床上的女子身上,晕出一道道彩色的光。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女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绮妜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
怎么还是在这个鬼地方?
“咯吱!”
这时,破旧的木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盘着发髻的圆脸妇人。
这妇人看到绮妜醒了,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堆出要笑不笑的表情,语气尖酸的说道:“呦!醒了呀,醒了就赶快干活,别装死人,纳喇府可不养白吃干饭的人!”
绮妜皱着眉,一语不发。
那妇人叉着腰又说了会儿,专捡难听的话把绮妜里里外外的骂了好一阵。
绮妜订婚宴上被小三推下泳池,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穿越后,绮妜瘫倒在路边奄奄一息,被这纳喇府的人给救了,可气的是,这些坏人竟然趁着绮妜昏迷不醒用绮妜的手印盖了章,从此卖身给了纳喇府上。
几天前,绮妜把纳喇老爷最喜爱的砚台给打碎了,结果就被罚跪,倾盆大雨也没有怜惜绮妜这个小可怜。
这不,生了一场大病,这才醒过来,就要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绮妜此刻有些欲哭无泪,她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订婚宴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个小三,又莫名其妙的把她推下水,结果害的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
可是别人穿越不是马尔泰·若曦得到四爷、十四爷的爱,就是洛晴川迷得八爷七荤八素,再不济也能变个性来个太子妃升职记。
同样都是穿越,差距怎么那么大呢?不由得让绮妜感悟到那句歌词写的绝对都是真实写照。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哎!我说,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就别再动什么歪心思了,好好的干活!不然有你好看的,听到没有?”
绮妜的脑子一片混乱,那妇人仍旧在那叽里咕噜的说着,还略带威胁的恐吓了绮妜一下。
绮妜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得先回了声‘知道了’应付一下,那妇人见罢,这才挥着帕子走了。
她走后,绮妜把自己重重地摔回床上,思考接下来的出路。
在这个下人的命不是命的古代,当个粗使丫头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她二十一世纪的自由灵魂,也不能让她甘于屈居人下。
绮妜眼珠子转了转,仔细的思考着,一直到月上柳梢头,她都一动没动。
而晚上没睡觉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要挨打。
身为最低等的粗使丫头,每天都要干无数的活,起的最早的是她们,睡的最晚的是她们,吃的最差,干的活最脏最累的也是她们。
纳喇府的规矩是,凡粗使丫头必须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
只是绮妜刚穿越过来,还没有适应新的身份,对于这些东西更是一无所知。
这之后一个月里,几次逃跑绮妜都无功而返,总是被人又给抓了回来。
说来也是奇怪,绮妜很好奇,大概几天前开始,这纳喇府上的老爷便吩咐好好看管绮妜,不用绮妜干活了,而且好吃好喝的供养着,甚至没有人再打骂欺负绮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逃跑的机会再次来了。
而这次,也是让绮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纳喇老爷没有让人再打骂自己。
绮妜被带到了大堂,纳喇·苏常寿端坐在正中央,眯缝着贼眉鼠眼,略微一笑。
“绮妜啊,你说,老爷待你如何啊?”
绮妜笑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心里却是喷涌着嗤笑。
“老爷,老爷您救了绮妜的命,是,是绮妜的大恩人。”
哪还顾得上旁的,就是昧着良心说话,也得先甜言蜜语捡着好听的说了不挨打才成。
“那好,那本老爷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离开纳喇府的机会。”
绮妜一听,瞪大双眼,心里窃喜,可又觉得不对劲,皱着眉头说道:“我说老爷,你忽悠我呢吧!”
苏常寿微微皱眉,没大听懂绮妜的话,可又笑着和颜悦色一般,冲着绮妜说道:“皇上下旨,备选秀女,你,代替小姐去选秀,若是选上了,你的造化可就大了,进了宫你就有福了,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绮妜又笑了,少来了,蒙谁呢!鬼才信你呢!
绮妜不动声色,就只是在那笑着,可又笑的让人觉得花容月色。
苏常寿紧锁眉头,微微低垂着头,唉声叹气的样子,就跟真的有什么伤心事似的。
“绮妜啊,你也看见了,就小姐那副样子,怎么能被选中呢,再者说,老爷这其她的女儿也尚不够年岁,根本不能入宫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