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一愣,转头看向绮妜藏身的方向,此时的绮妜,早就因为大笑而忘记了藏身,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七仰八歪的被白衣男子瞧了个正着。
黄衣男子随之也看了过来,当下俊屎脸就是一沉,大步朝绮妜走去,气势凌人,一看就是想要抓住绮妜。
绮妜慌乱之下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身就跑,黄衣男子冷哼一声,转过头纵身一跃,骑上了马就追向绮妜。
白衣男子见状,赶紧也上马跟了上去。
绮妜自认为自己跑得十分快了,但是人总比不上马跑得快,更何况这两人骑的可不是一般的马,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绮妜。
黄衣男子坐在马上,马儿奔跑着,只见他身子轻微一俯,噌的一下子用右手抓住了绮妜,手提住她的后衣领,把绮妜生生的从地上提了起来,力度之大,让绮妜感到自己脖子都快要断了,暗自在心里咒骂这个人面兽心的臭男人。
这场景,就跟抓小母鸡似的,揪住脖颈子,两条小短腿还扑棱扑棱打丢当。
不一会,那黄衣男子便用另一只手揪住了马缰绳,马儿缓慢的停了下来。
“干什么?你放开我!”
绮妜吓得不住地挣扎着骂道,一双眼睛瞪的滚圆滚圆的,扭过脑袋,眼珠子一转不转的盯着黄衣男子,试图让自己的眼睛里表现出一丝杀气。
只是殊不知,这个表情让她做的出来,根本丝毫没有杀伤力,反倒显得十分可爱。
那黄衣男子见了,不由得嗤笑出声,嘴角微扬,眼神里带了一丝嘲讽,说道:“瞪啊,你继续瞪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用眼神杀死我!”
绮妜气结,眼睛瞪得越发大了,却也显得越发的可爱,还有一个女子生气时的娇憨,杀气嘛,却是丝毫没有。
绮妜这副样子惹得黄衣男子哈哈大笑,就连那站在一旁的白衣男子,也都忍俊不禁,不由得笑出了声。
“笑,继续笑,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笑死你们!”
绮妜郁闷之余,气的心肝脾肺肾哪哪哪都疼,学着黄衣男子刚才的语气,故作嘲讽的说道。
只是她的语气和她的人一样,丝毫也显示不出一丝恶意和杀气来。
黄衣子一直等着绮妜说完,等到她说完了,才终于放下了抓着她衣领的手,把她从半空中放了下去。
绮妜扑腾摔了个正着,捂着屁股揉啊揉,双脚终于落地,又抚着心口喘了口气,瞪着黄衣男子看。
那黄衣男子这次却没心思跟她开玩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逼近她。
这男子气势太盛,绮妜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危险,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树上,脊背靠着树,双手撑着树,再退无可退。
黄衣男子径直走向绮妜,双手撑住树干,把绮妜圈在自己怀里,因为他身高比绮妜要高很多,所以便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绮妜,眼睛也牢牢的盯着绮妜的眼睛。
绮妜先前就觉得这男子的眼睛十分漂亮,如深渊,又如寒潭,吸引着人不断沉沦,这次凑近了看,越发觉得迷人。
只是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正十分凌厉的盯着她,气势凌人,让她不敢正视。
“说,是不是你干的?”
黄衣男子紧盯着的绮妜的眼睛,寒着声音问道。
“嗯?什么?”
绮妜正处于慌乱害怕之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看到男子脸上的牛粪时,才明白过来。
绮妜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看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这黄衣南子两只手撑着树干,让她退无可退,绮妜不由得感到懊恼。
她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黄衣男子的脸色,一边快速地想着对策。
只是绮妜不知道的是,这黄衣男子其实就是康熙帝玄烨,在他面前耍鬼点子,那是万万不会成功的。
黄衣男子,也就是玄烨朝着白衣男子问道:“福泉,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福泉试探着说道:“要不……放了她?听说,寻常百姓家的孩子,都是这么玩大的。”
玄烨冷笑一声:“放了?朕……真是丢人的事,怎能轻易就放了她?”
说着,玄烨眼里露出了明显的杀气。
福泉苦笑一下,就知道这主不会善罢甘休,那还问自己的意见干嘛?
而另一边,玄烨已经伸手掐上了绮妜的脖子,眼里露出了残酷的笑。
绮妜奋力挣扎,用手打、用脚踢,甚至用嘴咬,但是这只能加重玄烨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