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入宫前,苏梅教了些规矩,再加上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也算是学的有模有样了。
“抬起头来。”
绮妜一听,脑子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这台词和这场景貌似是在哪个电视里看过,没错了,是<甄嬛传>。
绮妜深吸一口,缓缓抬头看向前方,视图想看看传说中的麻子皇帝究竟张什么样子。
这殿外光线充足,内殿里却是很昏暗,加上强烈的阳光照射,背光的方向,根本就是放眼望去一片漆黑,除了能见到几个小人儿坐在那,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殿内的人,却能将殿外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玄烨放眼望去,这不是自己的冤家吗?
玄烨先是一愣微微蹙眉,而后,又笑了起来,嘴上还振振有词的念叨着:“还真是江湖再见啊!”
老祖宗听见玄烨在那念叨什么,可又听不清楚,便清了清嗓子。
玄烨也跟着清了清嗓子,微微低了一下头。
“可曾读过什么书?”
绮妜一听,这台词怎么也这么耳熟啊?怎么清朝的老人家都喜欢先问这个问题吗?
想起了<甄嬛传>里的沈眉庄的话,绮妜赶忙答道:“臣女愚钝,只是看过女则与女训,略识得几个字。”
老祖宗点了点,又冲着苏麻使了个眼色,苏麻会心一笑,点点头,端着一个木盘往外走去。
只见苏麻招呼着宫人搬来一张桌子,然后,有放上了文房四宝。
苏麻将木盘里的纸张递给绮妜,绮妜接过纸张打开看去,有点茫然了。
‘当今圣上堪比何许’
“这纸上的题目就是考你的问题,老祖宗的意思是让你即兴发挥,诗词歌赋样样可以,就写在这纸上吧!”
苏麻说完,便在一旁为绮妜研磨。
绮妜这可傻眼了,她哪里知道老祖宗的用意是什么,这问题看似简单,其实,高深莫测。
可她却只能从‘当今圣上堪比何许’的字面上去理解,思来想去,都觉得是老祖宗在让自己夸赞皇上。
这个时候,是康熙十二年,康熙皇帝玄烨只是铲除了鳌拜,并没有平三番,更别提那之后的事了。
这可怎么夸啊!尧舜禹汤?开玩笑,康熙现在才多大,哪有那么多的政绩可夸赞?
绮妜急的手心都出汗了,突然,她想到了那位马尔泰·若曦姑娘,初见年事已高的康熙被为难时,就念了一首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沁园春·雪>。
那些话,这个时候用,真是恰到好处。
于是,绮妜便上前一步,拿过毛笔便提笔写着: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绮妜的心里暗暗自喜,幸亏在爷爷的逼迫下练了十几年的毛笔字,这个时候写起来那也是出神入化、得心应手的主啊!
绮妜写完了交给苏麻,苏麻拿着纸张走进内殿呈给老祖宗看,玄烨十分好奇,那纸上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老祖宗看着绮妜的词,不由得心里感叹着,更是看着这笔秀气的字体,实在是将绮妜衬托的不同于寻常女子。
“这般才情学识,哪里是略识得几个字?看来,你是有意想要欺瞒哀家?”
绮妜一听,这个老祖宗是不是想找事啊,吓得赶往走到桌子前跪地,低头喊道:“臣女才疏学浅,知道的那点笔墨哪能登得了大雅之堂,更是不敢轻易卖弄,所以才说略识得几个字,臣女,也仅是会这么点诗词,原是这词是听着家乡一位德高望重的智者所说过,臣女耳濡目染,自然也就记得了。”
“可哀家让你即兴发挥,那意思就是让你自己说,用你的诗词,怎么你反倒用别人的?这岂不是更是在欺瞒哀家?”
绮妜发确定,老祖宗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故意整自己,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玄烨有点坐不住了,刚要冲着老祖宗张嘴说句什么,就被老祖宗给瞪了一眼,这一眼,就给瞪回去了。
绮妜揪着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觉得这都应是十月的天,自己竟然还在汗流浃背。
孝承皇后冲着老祖宗一笑,温柔的说道:“老祖宗,秀女纳喇氏年纪轻,怕是也没有好学识,估计着说了会惹的老祖宗您笑,您笑了倒还好,可是,她若是惹的老祖宗您不高兴了,岂不是大煞风景,小女子嘛,担心这个也是常理。”
老祖宗见孝承皇后为绮妜说了好话,态度也跟着软了下来。
说罢,孝承皇后便冲着绮妜喊道:“纳喇氏,老祖宗想听你自己的话,你且说无妨,不要抹不开面子,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若是真没有什么才情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可是,老祖宗的话你可得放在心上。”
孝承皇后心地纯善,不禁帮着绮妜缓和了老祖宗的态度,还句句提点着绮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