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樾皱起眉头,走上前,站在一边,急吼吼的说着:“爷,您怎么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啊?”
常宁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着书看去,笑着说道:“这都是老祖宗的法子,变着法刁难纳喇氏,这样,才有由头不留在后宫,赐婚给旁人,若是处处都显得纳喇氏出众,哪还能赐给旁人。”
“可奴才听说,那位纳喇氏姑娘,压根就没被老祖宗给难倒,应付起来十分得心应手的样子。”
常宁闻言,抬头笑了,不禁说道:“那看来,本王当真没有看走眼,这姑娘不仅与旁人家的千金不同,而且还有些才情,倒也好,我最不喜欢肚子里只有草没有墨水的女子。”
卓樾皱着眉头,似乎没听懂似的,可又转而一笑,说道:“爷喜欢就是最好的,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没个爷当意的,府里福晋到是不少,可就不见一个爷愿意多亲近的,多个贴心的在身边总归是好些。”
常宁不禁一笑,瞟了一眼卓樾,说道:“你这差事当的越发好了,还真是处处上心啊!”
卓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话了,这赶紧嬉皮笑脸的抓耳挠腮,视图蒙混过去。
而宫里面,绮妜住进了秀蔻宫,在自己的闺房里四处看着。
一旁,苏梅也在扫视着四周。
“贱婢,你听着,这床归本小姐,你就睡地下。”
绮妜背对着苏梅,听了苏梅这话,自然是心里头不高兴,可又没直接拿话顶她,而是换了个方式。
绮妜缓缓转过身,恭敬的冲着苏梅行了小礼,笑道:“是,奴婢知道了,小姐先歇会吧,奴婢去给小姐您打盆水来,一路进宫风尘仆仆的,小姐该累了,待会好生躺着歇着吧。”
苏梅一听,这今个绮妜转了性了?怎么突然这么听话,说话处处守规矩。
绮妜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心里可是满满的贼笑。
“你今个怎么这么乖巧,难不成,你想趁着本小姐睡下了,然后你好逃跑。”
绮妜直起身子,抬起头,笑的如春光般暖心。
“小姐说笑了,这是哪的话,奴婢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这可是京城,是皇宫,哪跑啊,莫说是这里了,就是纳喇府不是也没跑成嘛!”
绮妜的脸上一直保持着那笑容,都让苏梅有些不寒而栗,浑身不自在了。
“行了,甭在本小姐面前装腔作势了,记住你该做的,不然,你可知道后果,你那宝贝可就别想要了。”
绮妜强忍着心里的怒气,逼着自己保持着那份笑容。
苏梅坐下了,绮妜站在一旁伺候着端茶送水。
绮妜一边倒茶一边心里笑呵呵的琢磨着,这酸不拉几的古人说话方式也不难学啊,幸好看多了那些宫斗戏,学的还算有模有样啊!
偏巧这个时候秀蔻宫的宫女陌鸢来了,这一走到门口就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苏梅一看,吓得赶忙起身。
陌鸢先是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绮妜与苏梅,见着绮妜身上挂着牌子,便上前冲着绮妜微微行了小礼。
“姑娘安好,奴婢陌鸢,是负责打理东院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