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然,你真厉害!”
亭止眼里就像要喷出火来一样,手扯着结的一端,试图看清是哪里被缠住了,好把它解开。
宁卿然心里“咯噔”一声,听到亭止的话,猜想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吧?
“你…你别动,我去给你找剪刀。”
宁卿然说着就往其他方向走,好在这是女子闺房,而且东西少,她一下子就在绣篓里找到了。
拿着比她手还大一倍的剪刀走到亭止面前,刀尖伸到绳子和皮肤之间的时候,亭止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想这丫头可别乱来!
实际上宁卿然比他还紧张,生怕会伤到少年,所以刀尖就伸进去了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然后用力一剪,只听到“呲”得一响,勒得死紧绳子就开了一道口子。
宁卿然把剪刀放在旁边,用手去拉,因为再下面一点勒得都卷到了一起,再用剪刀一不注意就可能刺破皮肤。
衣带上还有水,第一次没扯开,宁卿然只觉得手心磨得有点烫,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又拉了一次,终于把绳子扯断了。
她把带子一抽,拿到手上之后,终于松了口气,没发现自己脸上红得厉害。
“好了。”宁卿然扬了扬带子,脸上带着求表扬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面前面色微红的少年。
真傻!
亭止嘴张了张,没说话,“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快去换衣服。”
亭止背对着她说,他自己的裤子已经脱了下来,只剩一条纤薄的丝质亵裤,贴在腿上,让他的腿部线条格外明显,直而有力。
宁卿然眨了眨眼,觉得有点晕,亭止在她眼里还有一点重影。
宁卿然想,自己肯定是被大长腿晃晕的。
她下意识扶助桌子,却不料手跟没就没撑到,整个人就往下倒了。
“嘭。”
整个人摔了个严严实实。
亭止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扶不及了,连忙到宁卿然旁边,看到对方带着浓浓红晕的脸,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用手探了探她额头,烫得惊人。
这丫头,发烧了都不知道!
亭止把她抱起来,湿淋淋的衣服他都觉得冷,竟然还让她穿了那么久!
放在床上的时候亭止还想,宁卿然就是生来治他的。
这下可好,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光自己伺候就可以了。
亭止心里无奈,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看到她的衣服,又看到自己被毁的裤子,眼里划过一道光,从桌上拿过剪刀,十分快速的把她的衣服剪的一条条,然后把光溜溜的小丫头用被子裹了起来。
和宁卿然的不守心比,亭止显然定力更强,做完了这些也没生出什么旖旎的想法,就是怕她烧得更厉害。
裹好了以后,看到对方红扑扑的脸蛋,亭止恶狠狠地用两只手在宁卿然脸上捏,反正没醒之前,他想做什么都行!
(我家男主真是坏得一比,又幼稚到可笑,可有时候也温暖得喜人,真是遗传了我的美好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