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果换好了衣服,发现两个人还没出来,有些奇怪,只能先去做饭了。
她还想去打声招呼,被老婆婆连忙阻止:“果果,别去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咱们不乱掺和。”
听到婆婆的话,季果有点惊讶,小两口啊!
这就难怪为什么那个姑娘会让自己把给恩人的毛巾也给她了!
那他们…刚才是在闹别扭?
季果捂唇,后知后觉地想到两个人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婆婆,你怎么知道?”季果小声问,可想到亭止给他们家糖的事,下一秒就面带惊讶:“她不会是那个糖店的老板娘吧?”
也太年轻了吧!
季果换了一身绿色小袄子,墨发雪肤,惊讶的样子就像还没熟的青苹果一样。
老婆婆点头,慈爱道:“是啊!就是她,那天不但送了我糖,走的时候还把当年我和你爷爷定情的荷包还给我了。”
说话间,老太太满是感激与怀念。
看到她这个样子,季果心里也对宁卿然多了几份好感。
婆孙两个表情出奇相似。
让人不禁想,其实长辈的影响真的比想象中多很多。
等宁卿然醒了,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是了,她刚动作,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慵懒又沙哑的话语声:“睡得舒服么?”
这种声音让她耳朵发麻,酥到心里去了。宁卿然不禁转过身去,这才发现腰上还横了一只手,而她身上仅着了一件亵衣,松松垮垮,还不是她自己的!
反摸少年,只有一条亵裤,上身什么都没有。
“亭止,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宁卿然小声问,两个人现在还盖着同一床被子,露出来的只有脑袋。
她转过身来以后,后背被某人用手臂揽着,紧贴着皮肤的微凉有力而安稳。
“现在知道害羞了?早晕倒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亭止哑着声音说话,手还收了收宁卿然的腰,眼睛微微开了条缝的样子就像在眯眼一样。
说话间,他用鼻尖蹭了蹭宁卿然的鼻尖,一个呼吸平和顺畅,一个呼吸不稳,只差分毫就要交缠到一起去了。
宁卿然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睛离亭止的眼睛很近很近,他背对着蜡烛,瞳泽却很明亮,隐约的白色就像光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她移不开眼。
“亭止。”宁卿然伸手抱回去,侧脸靠在他身上,还忍不住在他腰线上摸了一把。
“嗯?”
亭止眼睛睁开,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只发出了一丝鼻音,充满了磁性,像是没睡醒的样子,手却把她整个人都抱到自己身上了。
“亭止。”宁卿然豁然抬头,笑得有些狡黠,爪子放在他脸上,“嘿嘿,我们现在是在别人家里呢!”
亭止抬头亲了她唇,又碰了碰她额头,发现热度退了,便一触即离,呼吸之间的距离也跟着远了。
他眉毛挑起,有点叛逆,就在说“所以呢?”。
“谢谢。”宁卿然眸子就像碧波上的涟漪一样温柔。
谢谢我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