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薇被陆浅尘的动作惊了一跳,脸跟着就红了。
陆浅尘人高马大,喝了酒以后力气更是大,他根本就不给夏墨薇反应的机会,直接抱着她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陆浅尘坐在沙发上,夏墨薇岔开腿坐在他的腿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的厉害。
夏墨薇惊了一下,下意识抬手环住了陆浅尘的脖子。
陆浅尘的个子很高,夏墨薇的身材却是很小巧,这么一来,两人的视线瞬间就对在了一起。
感受着鼻息间喷薄而来属于他的灼热气息,夏墨薇眼神惊慌,嗓子眼跟着就干涩了几分。
陆浅尘感受着身前这个柔软的小身体,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璀璨的笑容。
他突然就想永远的沉浸在眼前的这个幻觉里不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不侵占她,不靠近她,就这么静静的与她对视着,永远都不放开。
陆浅尘长得很英俊,准确的说,是很妖魅。
尤其是那双带勾的妖精眼,更是令人一眼万年,看过就忘不了。
此时他的唇边突然绽放出这么一抹璀璨的笑容,绚烂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衬托得那抹笑容愈发的炫目,令夏墨薇一瞬间就僵住了视线。
她环着他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感受着不断的喷薄在她唇间的灼热气息,夏墨薇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陆浅尘原本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看她就好,可是她舔嘴唇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诱人,泛着微光的水渍滋润着她的唇瓣,在他的眼里显得那么的迷人。
艰难的滚动了几下喉头,陆浅尘抬手,猛然托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往自己的面前一拉,带着酒气的薄唇毫不留情的就印在了她的唇上。
唇与唇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夏墨薇的心里登时就窜过了一丝难耐的电流,绷紧身体,夏墨薇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蓝承焕和白云深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状若无人一般吻在一起的场面,互相对视了一眼,暧昧的笑了笑,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起起身,先行离开了。
白云深等人一走,包间里登时就只剩下了夏墨薇和陆浅尘两人。
纯音乐伴奏还在包间里回荡萦绕,陆浅尘抱着夏墨薇的细腰,夏墨薇环着陆浅尘脖颈,越吻越深情。
陆浅尘吻着吻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尤其是身前的柔软和体温,更是不断的告诉他面前的一切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存在。
虽然他喝多了,却不至于将所有的认知和判断都喝没了。
可是看着面前吻的动情的女人,他眸光深了深,身体里的热血涌动,他突然就不想就此匆匆的结束了这场意外的吻。
尤其是看到夏墨薇并没有反抗他的吻,反而很享受他的吻的神情,他更似注上了强力催化剂,瞬间将他的热情点燃。
他借着酒精,不断的在心里麻痹着自己,告诉自己他现在喝醉了,告诉自己趁着喝醉之余忘掉今天发生的那些令他心痛的事情,好好的享受这一刻,好好的享受面前的美味。
他甚至告诉自己,也许由性也是可以产生爱的。
至少此时的夏墨薇,并没有自己的侵略所表现出一点反感。
夏墨薇感受着嘴里不断翻天覆地的酒气,总觉得自己的大脑也跟着晕晕乎乎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陆浅尘吻晕的,还是被他嘴里的酒气熏醉了,总之,她的心告诉她,她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吻,甚至想要不断的加深这个吻,就此一直延续下去。
夏墨薇明明知道这样贪恋陆浅尘的自己是不对的,可是这一刻,她突然就想借着他们现在的夫妻关系,放纵一下自己,给自己这么一次遵从内心的机会。
就这一次就好,只要这一次结束,她就立马收回自己的放纵之心,再也不去贪恋这些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
夏墨薇闭了闭眼睛,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朝着脸侧滑落下去,她探了探身子,紧紧的搂住了陆浅尘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陆浅尘感受着落在手臂上的湿润,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他的眸光清明了些许,缓缓看向了面前的这个紧闭着双眼的小女人。
她吻得那么用力,那么认真,明明她的吻技很青涩,可是她却在不断的努力迎合自己,学习着自己的动作。
陆浅尘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她觉得自己喝醉了,想要占有她,她没办法拒绝,所以她才努力的表现出一个好妻子的样子来讨好自己?
这样的想法令他的热情瞬间消减了一半,就连吻她的动作都停滞了好几秒。
可是转而,陆浅尘的心里就翻涌起了一丝逆反的怒火。
他只要想到夏墨薇不是因为爱才跟他做这种事情,他就有一种撕裂她,狠狠的占有她的冲动。
微微皱眉,他的眸光咻然凉薄了几分。
掐着她的腰身,他直接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不等她的惊呼声传出,他的吻便充满侵略性的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用力的啃噬着她的唇瓣,牙齿撞击唇瓣,丝丝血腥味传遍了口腔,可饶是如此,他也依旧好似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着。
这样的陆浅尘令夏墨薇吓得不清,刚才的所有唯美和浪漫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恐惧。
夏墨薇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像是扎破的气球,瞬间泄气。
她挣扎着,下意识就躲避着陆浅尘的吻。
陆浅尘的心中本就有怒火,见她这样挣扎,整个人一下子愤怒到了极致。
他抬手,一手将夏墨薇挣扎的双臂压在她的头顶上方,双腿卡在她的裙间,抬手就将她的半身裙撕成了碎片。
滋啦一声,夏墨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惊慌的看着陆浅尘,却是见他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小内扯下,解开自己的腰带,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就冲破了她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