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雷居然为了那个下-贱的女人像个贼一样翻墙?”
安思思不可思议的看着翻墙而入的欧阳雷低骂。
“可以理解,欧阳少爷现在完全被狐狸精迷惑了心智。小姐,我敢打赌,千暮雪那个贱人一定是中国的那种万年狐妖。”
碧翠深思后说道。
“那她是不是应该有狐狸尾巴呢?碧翠,你说怎么才能揪出她的狐狸尾巴,如果能看到她的狐狸尾巴,雷一定就不会在被她迷惑了。”
安思思收回望远镜认真的问碧翠。
“咳咳,小姐,她一定是道行高深的狐狸精,找不到尾巴。”
碧翠打马虎眼说道。所谓狐狸精都是传说,她顺着安思思的话说无非是想让她心情好点,她心情好了,她们这些服侍她的人就能少受点罪。昨夜大冬天的,她们可是陪着她发了一夜的神经。
“怎么可能找不到!碧翠,你敢骗我!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一定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流传了那么久的话,怎么可能是假的?”
安思思中国话学的不怎么样,中国文化更是一知半解经常断章取义。碧翠很无语,但她不得不耐心解释:“小姐,话虽不假,但只是形容啊。引申为一定能找出真-相,看清某人的真面目。”
“噢,一样的啊,我们一定要揪出千暮雪的狐狸尾巴,让雷看清她的真面目!”
碧翠无奈的耸耸肩,解释不通只好转移话题:“小姐,现在怎么办?我们是跟进去,还是在这里等?”
“等?为什么要等?”安思思勾唇。露出得意的冷笑。
“不等难道要跟进去,里面是洛寒川的地盘。”碧翠不解的问。
“笨!你的脑子是柳木疙瘩吗?”
“小姐,不是柳木疙瘩,是榆木疙瘩。不对,我不是疙瘩。”碧翠一不留神又被安思思这中国盲给绕进去了。
“行了,不用解释,反正你就是个木头疙瘩,笨了吧唧的。我问你,这次慈善活动的目的是什么?”
安思思得意的伸伸懒腰。
“募捐啊,筹集善款啊。”
“那不就得了。姐又不缺钱。”
安思思翻翻眼球瞪了眼碧翠,碧翠恍然大悟赶紧拿起镜子给安思思整理头发,身后的保镖拿出一个装满钞票的皮箱子。
不得不说媒体的影响是广泛的,关注孤儿慈善募捐百日行刚开始直播,就有很多人纷纷捐款,有从网上直接捐款的,有的距离千山孤儿院近,干脆开着车拿着支票或是现金直接过来的,而后者不在少数。其中很多人都带着秘书,车外面还贴着横幅,。
看着公义,其实还能给本单位做广告宣传。但凡这种商人都是贼精打着小算盘的,要是花广告费为本企业做宣传,那广告费可不是少数,现在多好,捐点款子,实时报道,各大媒体都能播出。怎么算都划算。
这点用意聪明人都知道,不过好歹也是捐了款,参与了善举,大众还是认可的。也算是尽了点力吧。
院中洛寒川在大操场上陪着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千暮雪跟后勤人员一起分发物资。
陆续到来的募捐者很快越聚越多,都在大操场边上围观,很快就把大操场围的密不透风。
千暮雪没想到来这么多人,赶紧把手头的活交给后勤随行人员,帮着刘院长一起安排表演的事。
院中有个临时搭建的舞台,活动中有个议程,孩子们表演节目,展现他们的风貌,之后各慈善募捐者上台捐款。
舞台中央上贴着红色的横幅,上面的大字特别醒目。
“暮雪姑娘,瞧我这记性,真是老了,脑子不好使了。话筒没拿出来,你帮我去屋里拿,好吗?就在我办公室桌上。”
刘院长看着舞台上空空的话筒架子懊恼的说。
“好的,我马上去。刘院长您小心点。”
刘院长正蹬着凳子挂彩带,她担心的提醒。
“嗯,没事。你快去吧?洛院长他们游戏结束,表演就得开始了。”
“嗯嗯,好的。”
千暮雪抬头,从舞台上往操场望去。操场上大部分孩子都被洛寒川抓到了,还有不到十个孩子还在东跑西颠的躲避洛寒川这只“老鹰”。她赶紧跑下舞台去了屋里。
孤儿院是二层小楼,虽然是小楼但是和别墅可没法比,很像是学校的教学楼。环境算是整洁,狭长的楼道两边是一件紧挨着一间的房间。千暮雪仰头看着门牌,找到院长办公室走了进去。
她看到桌上果然放着话筒,高兴地就要过去拿,身后突然一声响,门被撞上。
千暮雪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欧阳雷冰蓝色的眸子泛着笑意:“雪儿,有没有想我?”
“欧阳雷,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是参加募捐活动的吗?他们都在院子里。”
千暮雪惊诧的问。突然冒出来吓得她心慌。
“当然不是,我是找你来的。”
欧阳雷有些不悦。他屈尊降贵的翻墙头进来,还以为千暮雪看到他会激动的哭呢,结果她来了这么一句。真是扫兴!
“找我?有事吗?”
千暮雪冷冷的问,手想推开欧阳雷。欧阳雷却不肯松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大手还用力按住她的纤腰,让她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身体。千暮雪感觉到那支起的小帐篷,极度鄙视:“欧阳雷,你不觉得你恶心吗?别人都在关心孤儿,想为他们做点善事,你却跑这里来纠缠我,你居然还好意思……兴奋?”
千暮雪咽了口吐沫,这个男人得有多不要脸啊!
“虚伪!”
欧阳雷不屑的撇嘴:“说得好听,慈善募捐,还不是做秀。真做好事还用这么高调。”
“人家募捐叫虚伪,欧阳雷,你不虚伪,你做了什么?支起你的小帐篷,泡妞?”千暮雪愤愤的质问。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没有爱心卑鄙无耻变-态的混蛋呢?
“蠢女人!我不告诉你我就没做善事吗?我不在媒体面前做秀,我就没捐款吗?你这单纯的脑袋,真不知道你是这么长大的?你看你笨的要死,离开我我真是不放心。”
欧阳雷说着俯身,狠狠地攫取了千暮雪的唇。
不过一天不见,竟像是隔了几个秋,好想念她啊。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好,想念她唇齿间芳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