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朝着海伯的影子看去果然只剩下了个而且很清晰我看了下刀茹的影子看了下自己的影子都是个清清楚楚。
刚才我看花眼了?
又或者海伯也是鬼?
我惊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想法但下刻又给拒绝了别的不说海伯救过我两次单凭这点不管他是鬼还是人我觉得他都不是害我的。而且海伯也无数次的暴漏在阳光下。
话说到了这里我们三人再次无话气氛又变得尴尬异常只剩下了火锅汤底咕嘟咕嘟的滚烫声音。
“服务员加点汤。我喊了句。
海伯擦了擦嘴说不了我就先回去了们慢慢吃。
说完海伯就要起身我说海伯我送送吧?
海伯摆手说不用留下来陪陪女朋友吧然后对我俩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我还想下楼去送送刀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掌小声喝斥我是个傻蛋啊!
“我怎么了?
刀茹指着桌子上的照片说我给这些照片是来救命的怎么动不动就让别人看了?
我挠了挠头说几张照片而已没这么夸张吧?
刀茹说知不知道被多少个鬼盯上了?
我咋舌道不会吧?我啥时候也成香饽饽了。对了这些照片是干什么的?
刀茹没好气的说这是龙虎山的悬棺葬现在的被很多鬼盯上了如果还想活就只能去这个地方能救的人唯有自己。
我又翻看了遍那些照片看着看着我大惊失色道最后张照片怎么变成这样了?
总共三十张照片前三十张都好好的唯独最后张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片空白此刻捏在手中就像是捏着张白色卡片。
刀茹拍着我的脑袋说真是傻蛋幸好我留了手在最后张照片上抹上了特殊药水现在那个老头应该没能记住最后张照片的情景。
我说他肯定没记住因为我也没记住啊根本没来得及细看。
刀茹收起了照片小声对我说阿布相信我吗?
我看了眼刀茹那双美目尤其是长长的眼睫毛性感至极我赶紧转过去头说别跟我说什么相信不相信那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连自己都不信了。
刀茹又说行我就跟直说吧。
接下来的番话才让我清清楚楚的认识到这些照片究竟有多重要。
原来这悬棺葬也叫做崖墓距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关于正史方面的记载比较枯燥刀茹直接跟我说了重点也就是如何能救我性命的办法。
龙虎山不但是道教发祥地自古以来更是以悬棺葬而闻名天下当时的人坚信弥高者以为至孝高葬者必有好报。但从古至今却无人知晓那些悬在山崖上的棺材究竟是怎么运上去的。
据说在这万千悬棺之中就有口春秋战国时代的悬棺这棺材原本是给位女子打造的但此女子心烈死后没有葬在龙虎山的悬棺之中而是毅然选择净身入土与战死沙场的未婚夫埋葬在了起。后有道教高人途经此地听说这件事之后攀上龙虎山找到那口棺材拍着棺材盖连说三声好好好。
从此以后每当有药农在山涧采药而被困在龙虎山之时不管是迷路还是遇到诡异之事多半认为是身上罪逆深重被阴魂缠身。不过只要寻找到那口棺材连拍三下说三句好好好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龙虎山而且再也不会遇上邪灵作祟之事从此那口棺材便被称之为——洗罪悬棺。
我问刀茹的意思是说让我去龙虎山找到那口洗罪悬棺洗刷掉我身上的罪孽然后就可以万鬼不侵了?
刀茹点头说正是此意。
我笑了我说我有罪吗?上小学年级就带上了红领巾被评为三好学生小学三年级就被评为学习雷锋小标兵小学六年级就是我们学校的升旗手。
还没等我说出后边的话刀茹瞥了我眼指着餐桌说每个人都有罪只要活着就有罪。
我不懂。
刀茹指着我啃剩下的鸡翅骨说鸡有罪吗?
我说不知道。
刀茹又说吃鸡不觉得有罪吗?
我扑哧声笑道大姐我给过钱的好吗?
刀茹面色严谨说或许是因为没有直接动手所以没有负罪感若是让杀掉吃下的这只鸡还会这么想吗?
我沉默了。
“人杀人有罪。但人杀鸡、杀狗、杀猪、杀羊就无罪了?它们天生就该杀?天生就该被吃?
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刀茹又说人在面临死亡时有多恐惧动物就有多恐惧。大道理我也不想跟讲没有什么意义佛家为何不吃荤?
我拧着脖子说我就见过有的和尚吃肉还喝酒还搂着女人。
刀茹美目瞥了我眼说那是假的不是真正的修行僧人。所谓真正的苦行僧永远不会见到。他们只出没于山间野林之中。
刀茹的话我信。因为我外婆信佛我妈也信佛从小我也经常看佛经。六祖慧能传我看了好几遍。我始终觉得佛家教育人说的话都挺好教人行善教人学德。
沉默了许久后我问那找到了这口洗罪悬棺真的就可以避开那些鬼吗?
刀茹并没有立即作答她看了眼窗外略带惆怅的说定要活着我等着娶我。
我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了句可我直喜欢的都是葛钰。
我声音很小但刀茹还是听到了她红唇微动凑到我的面前满是柔情的说爱谁我就是谁。
刀茹走了临走前她带上了耳机我朝着她的手机屏幕上看了眼播放的始终是那首东风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特别喜欢这首歌可能在这首歌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
我自己坐在火锅店翻看着悬棺照片刀茹刚才说的话我懂。
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杀鸡是罪吃鸡是罪甚至踩死只蚂蚁或者拔出棵青草都是罪当然这种理论性太强的话题我是不会去纠结的。
而这传说中的洗罪悬棺便是能洗刷掉每个人在日常生活里无形中犯下的罪过这些罪过就好像印记样有罪过在身便会被怨魂缠绕旦洗刷掉罪祸就像重获新生样鬼魂便不再侵袭。
我仔细想想现在的遭遇还真是有种万鬼缠身的感觉直到这刻我仍然不知道谁是鬼谁是人唯能确定的只有葛钰的死尸这是真的。
可确定这条的同时我又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胸口说真的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可去医院拍x光的时候却明明看到我的心脏完好无损这又该怎么说?
难不成我是进入了幻觉?
心中惊想起了种可能性。
我在冯婆家里那几天的经历会不会是直处于幻觉之中?比如说海伯在赶到桑槐村外那个小宾馆的时候就用秘术把我引入幻觉。
而接下来的几天所发生的事比如阴阳守宫以及我进入冯婆家中看到冰尸难不成都是海伯潜意识灌入我大脑中的画面?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是什么时候走出幻觉的?
难道是坐在沙发上看到那张死亡预言的纸条时才算是走出幻觉?因为海伯第次来到宾馆之时我俩在房中聊天给他开了间房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沉思。
这个画面恰好可以与我发现那张纸条的画面衔接如果海伯对我的大脑动了手脚那么说其实冯婆的家里我根本没去过葛钰的无心冰尸也根本没见过!切都是我坐在沙发上幻想出来的。
而海伯完全可以在我幻想的时候把纸条放在桌子上往我大脑中灌输我已经回到了宾馆中的画面等我从幻觉中走出来发现桌子上的纸条这切就顺理成章了!
庄周梦蝶蝶梦我到底谁是真实的谁是虚幻的?
...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