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你不应该来首都。”温白遇叹了口气,无奈道。
轻枫若是在容市,他定然会让她一世无忧,可是在他确认轻枫身份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轻枫就被薄隐晨带走了。
他真是纠结过头了,要是早一点,是不是能把轻枫留在身边,不用介入这些当中了?
“恩?”轻枫不懂,温白遇的意思。
是在说她不应该来首都,和薄隐晨在一起吗?
还是说,她本不能来首都?
“这些事情你怎么不去问薄隐晨?”温白遇收起了无奈,又恢复了贱贱的语气,揶揄着轻枫。
“难道他不相信你?不肯告诉你?”温白遇自言自语猜测了起来。
“温白遇!”轻枫真是受不了温白遇这种双性格的人了,直接大喊他的名字了。
“我在呢。”温白遇嘿嘿一笑,继续道:“小轻轻,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薄隐晨那个家伙,他比谁都清楚。”
“要是能问他,我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吗?”轻枫没好气的回答。
“哟,你这是在光明正大的利用我啊!”
“说不说?”轻枫懒得废话了。
“你问他去,我吃醋了。”温白遇冷哼,随后嘟的一下,挂了电话。
轻枫扶额,吃醋?
吃哪门子醋啊?真是不懂温白遇的脑回路了。
轻枫作为一个情商不低的人,都无法理解温白遇这种人的思想和智商,只能说,温白遇非常人。
既然从温白遇嘴里问不出来什么,轻枫只好把好奇再次收了起来。
翻了个身,轻枫下床,准备去换姨妈巾的,突然就听到了一丝声音。
薄隐晨在和谁讲电话啊?声音听着挺冷啊。
因为家里只有薄隐晨和轻枫两个在住,所以轻枫回房间是没有关门的习惯的,加上她刚刚从书房逃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关门,所以导致,这根本就没有隔音的两个房间,说话的声音若是大了还是能够听到的。
特别是…厕所就在卧室门口啊,薄隐晨可能听不到轻枫刚刚和温白遇讲电话的声音,可是轻枫一出门就能听到了薄隐晨的声音。
“温少主,我和我太太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温少主是有什么隐疾吗?”
“呵,恰好,她是我的命呢。”
轻枫只听到这三句停停顿顿的话,薄隐晨的声音非常的漠然,轻枫这么远的躲着听都能感觉他声音中的冷漠。
只是,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啊?
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刚刚和温白遇通话,下一刻,温白遇就和薄隐晨通话了?
这两个男人,谁在多管闲事的?
轻枫咬唇,决定不能忽略这种事情了。
一个是最好的伙伴,一个是最爱的男人,她两个最亲的男人,怎么可以背着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轻枫上了洗手间,假装迷糊的摸索到了书房。
这个时候,薄隐晨已经讲完了电话了。
“薄隐晨~”轻枫软软的道,嘟着嘴,扑到了薄隐晨的怀里。
“睡不着?”薄隐晨从轻枫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张开怀抱,轻枫扑过去,薄隐晨便立马抱住了她。
“你刚刚和谁讲电话?”